天骄聚首,好戏即将开场(1/2)
踏入仙舟,舱内暖意融融,与外界的阴冷截然不同。苏婉拉着尘奕的手,细细打量他,关于禁地里的凶险,半句未提。尘啸天看他不愿多言,便知此事定不简单,也没有追问,只让仆从备上热食。
一路无话,仙舟平稳穿梭于云层,不多时便抵达尘家府邸。
刚踏入议事厅,尘清羽便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焦急:“二弟,你可算回来了!”
他转向尘啸天与苏婉,“父亲,母亲,刚才收到消息,核心八大家族的比武夺魁大会,三日后便要在琼楼台举行,其余七家的邀请函都已送到,说是要共同操办,商议下一季度的资源分配。”
尘啸天颔首:“知道了,此事以后再议。”他看向尘奕,“你先回房休整。”
尘奕应了声,抱着雪团儿转身便走。肩头的墨玄却不乐意了,小身子扭了扭,黑金色的头发扫过尘奕的脖颈,带着几分不耐烦。他凑到尘奕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总待在肩上,碍眼得很。”
尘奕脚步未停,在心中唤道:“系统。”
“在呢宿主,有何吩咐?”系统的电子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
“有没有能让他待着,又不碍眼的东西?”
“哦~你是说尘玄啊。”系统顿了顿,“刚好有个闲置的‘纳灵戒’,内部是一方小世界,灵气充裕,正适合他待着。拿去吧您内。”
一枚古朴的黑色小戒指凭空出现在尘奕掌心。他抬手,将戒指戴在食指上面,把手举到尘玄眼前,尘玄挑眉,看了看戒指打量片刻
“自己进去,还是说你想被我丢进去”
尘墨瞬间便明白了这戒指的用处。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得意,仰着小脸看尘奕:“算你识相。”说罢,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钻入戒指中,尘奕随即把手放下
“刚才在禁地,我与那魔君对峙时,你怎么安静了?”
系统打了个哈欠:“啊……那会儿啊,本系补了个觉。再说了,以宿主的实力,收拾那种小角色,还需要本系统出手?那不是显得我很多余?”
“你是辅助,不是打手。”尘奕语气平淡,“下次再怠工,我就举报你。”
“别别别!”系统立刻换上谄媚的语气,“宿主大人英明!小的下次一定随叫随到,绝不偷懒!您就当我那会儿是……呃,是在后台升级系统程序了!对,升级!”
尘奕没再理会它的狡辩,推开自己房门,将雪团儿放在榻上,转身走向窗边。窗外是尘家府邸的庭院,草木葱郁,一派安宁。他望着远处的天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纳灵戒,眼神平静无波。
三日后的琼楼台大会么?也好,正好趁此机会,看看其余七家的成色。
纳灵戒内,尘玄光着脚丫踩在潺潺溪流里,冰凉的溪水没过脚踝,激起细碎的水花。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又摸了摸肚子——刚才摘的灵果太甜,竟有些渴了。
这方天地当真是奇妙,有山有水有草木,灵气浓郁得让他每一次呼吸都觉得浑身舒畅,就是太安静了些,连个能说话的都没有。
他撇撇嘴,索性化作小龙形态,蜷在一块被阳光晒得温热的玉石上,尾巴尖慢悠悠地晃着,心里却在嘀咕:等出去了,定要让那个家伙多找点活物放进来才好。
此时的尘奕,正安睡在自己的院落中,雪团儿趴在他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而七大家族的府邸里,关于三日后琼楼台大会的暗流,正悄然涌动,每一缕目光,都或多或少地落在了尘家二少的身上。
云岫氏的大小姐云舒,正临窗抚琴,琴音清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指尖划过琴弦,闻言停下动作,看向身旁的侍女:
“你说,尘二少当真从北荒禁地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得到肯定答复后,她眸中闪过一抹异彩,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琴身,
“传闻他容颜绝世,修为深不可测,如今看来,果然不凡。这般人物,若能成为云岫氏的女婿,我族何愁不兴?大会之上,我定要寻个机会,与他……好好结识一番。”
墨渊家的少主墨沉,正站在家族的兵器库中,擦拭着一柄玄铁重剑。听到尘奕的消息,他动作一顿,剑身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北荒禁地都困不住他么?”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浓烈的战意,“不过,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传闻,我更想亲手试试他的斤两。至于其他……若他真有传言中那般能耐,墨渊家的少夫人之位,给他留着也无妨。”
说罢,他猛地挥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将旁边的木桩劈成两半,眼神中带着势在必得的桀骜。
清墟族的小公子清禾,性子素来温雅,此刻正坐在书房里临摹字帖。听闻尘奕归来,他笔尖一颤,在纸上晕开一个墨点。他放下笔,指尖轻轻拂过那张写了一半的字,纸上正是“尘奕”二字。“安然归来便好。”
他轻声道,眼底却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大会上,若能与他并肩一站,便是极好的。若……若能得他垂青,哪怕只是伴在身侧,清禾也……”后面的话消散在唇边,只余下耳根微微泛红。
鹤鸣堂的大小姐鹤临月,正站在丹炉前,看着炉中丹药渐渐成型。她性格飒爽,听闻尘奕的消息,只是挑了挑眉:
“有点意思,这等险境都能全身而退,倒是比那些只会吹嘘的草包强多了。”她用玉勺舀起一粒刚炼成的丹药,放在鼻尖轻嗅,“听说他长得极好看?若是真的,倒可以考虑让他来鹤鸣堂当个上门女婿,正好给我打下手。至于他愿不愿意……呵,由不得他。”
月隐氏的少主月无痕,常年戴着一张银色面具,无人见过其真容。此刻他正坐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残月,指尖把玩着一枚玉佩。
听到尘奕的名字,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北荒归来?有点意思。”他轻轻摩挲着玉佩,“都说尘二少清冷孤傲,不知……若是将他纳入怀中,会是何等光景?月隐氏的少主夫郎之位,他若想要,我便给。”
松陵家的小姐松晚晴,性子娇蛮,此刻正对着一堆珠宝发脾气。“什么?那尘奕居然没事?”她将一支金步摇扔在桌上,“我还以为他早就死在禁地里了呢!”嘴上抱怨着,
心里却打起了别的主意,“不过,他要是真有那么厉害,倒也配得上我松陵家。等大会上,我亲自去跟他说,让他入赘松陵家,保他享尽荣华富贵,他肯定乐意!”
雾深族的小公子雾凇,性子内敛,此刻正站在族中祭坛前,看着那些跳动的烛火。听闻尘奕归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双手合十,低声祈祷:“平安便好。”他不求别的,
只盼着大会上能远远看他一眼便足够。只是,那目光落在烛火上久了,终究还是染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奢望——若能被他多看一眼,哪怕只是当作路人,也好。
这些藏在心底的心思,或炽热,或隐晦,或带着算计,或藏着羞怯,都随着三日后的琼楼台大会,悄然指向了那个尚在安睡的白衣少年。
而纳灵戒中的尘玄,早已抱着一颗灵果沉沉睡去,梦里都是无边无际的灵气和吃不完的果子,浑然不知外界的风雨,已因他的“主人”悄然汇聚。
距离琼楼台大会还有两日,尘奕正在院中喂雪团儿吃灵果,尘啸天便寻了过来。
“奕儿,三日后的大会,你准备得如何了?”尘啸天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
“此次八大家族齐聚,正是你展露锋芒的好时机,尘家的脸面,可得靠你撑起来。”
尘奕指尖捻着一颗晶莹的果子,闻言淡淡道:“我不打算参加,不是还有我哥吗,当个旁观者便好。”
他对那些所谓的资源分配毫无兴趣——系统商城早已对他开放,里面的天材地宝、功法秘籍堆积如山,别说八大家族那点份额,就是把整个仙界的资源都给他,他也未必能看上眼。修为于他而言更是永无止境的顶峰,比斗夺魁,不过是浪费时间。
尘啸天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不急不缓地开口:“你这孩子,怎么能这般懈怠?你可知此次大会的重要性?不仅关乎资源,更关乎咱们尘家在八大家族中的地位。你若不出面,那些旁门左道还当咱们尘家无人了。”
【宿主,你爹这是开启忽悠模式了啊。】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点幸灾乐祸,【听听这话术,先扣帽子,再讲大义,一套一套的。】
尘奕没理会系统,只看着尘啸天:“父亲,无需在意旁人看法。”
“话不能这么说。”尘啸天走近几步,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循循善诱,“再说,你就不想看看其他几家的小辈有何能耐?就当是切磋交流,对你也无坏处。”
【啧啧,开始打感情牌了。不过宿主你理他干嘛?反正啥都不缺,躺着不好吗?】
尘奕依旧不为所动,刚想开口拒绝,尘啸天话锋一转,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神秘:“而且啊,此次大会结束,胜者有一份特殊奖励——一株三千年份的冰山雪莲,还有西域进贡的冰晶蜜、南海珍珠粉,都是做冰酪、甜品的绝佳材料。”
“……”尘奕喂果子的动作顿住了。
雪团儿似乎听懂了“冰酪”二字,仰着小脑袋,用脑袋蹭他的手心,发出急切的呼噜声。
【!!!冰山雪莲做冰酪?宿主,这玩意儿我商城里有是有,但新鲜的现摘的,那口感能一样吗?还有冰晶蜜,据说拌在灵果里能甜到心坎里去!】
系统的声音瞬间拔高,透着明显的馋意,【你爹这是抓住你的软肋了啊!高,实在是高!】
尘奕眉头微蹙,心里确实泛起一丝波动。他对修炼资源无感,却唯独对这些稀奇的吃食没什么抵抗力。尤其是雪团儿,上次给他做了次简单的灵果冰酪,小家伙就惦记到现在,若是用冰山雪莲做……
“那雪莲……”他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句,“够新鲜?”
尘啸天见他松口,心中一喜,连忙点头:“绝对新鲜!刚从极北冰原采来的,还带着冰碴儿呢!而且不止雪莲,还有好几样你没见过的食材,爹都让人备好了,就等你拿了第一,咱们回家就做。”
【冲啊宿主!为了吃的!区区一个大会,还不是手到擒来?】系统在脑海里煽风点火,【再说了,拿个第一回来,让你爹高兴高兴,顺便还能堵住那些七嘴八舌的家伙,多划算。】
尘奕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雪团儿的绒毛。
他确实不缺资源,也懒得与人争斗,但……冰山雪莲做的冰酪,听起来确实不错。
而且,看雪团儿那期待的小眼神,似乎也很想尝尝。
“……知道了。”他终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不愿,“我参加便是。”
尘啸天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不愧是我尘啸天的儿子!”
待尘啸天走后,尘奕低头看着雪团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吧,还是逃不过吃的诱惑。】系统调侃道,【不过说真的,那冰山雪莲冰酪,想想就流口水,到时候可得给我留一份……哦不对,我没有实体,那你替我多吃点!】
“闭嘴。”尘奕在心里回了一句,却忍不住开始琢磨,用冰山雪莲搭配冰晶蜜,再加上点碾碎的珍珠粉,口感会不会更清爽些。
罢了,就当是为了那口吃的,去走一趟吧。
距琼楼台大会只剩一日,尘家演武场上热闹非凡。
尘清羽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剑光如练,每一招都凝聚着十足的力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也浑然不觉。旁系子弟与核心弟子们更是卯足了劲,有的在切磋较量,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有的在打坐调息,试图突破瓶颈;还有的围着木桩练拳,拳头砸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木屑纷飞。整个演武场都弥漫着一股紧张又昂扬的气息,人人都想在明日的大会上崭露头角。
而演武场边缘的树荫下,却与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格格不入。
尘奕搬了张摇椅,半躺半靠在上面,姿态慵懒。他手里拈着一小碟水晶蜜饯,时不时捻起一颗丢进嘴里,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化开。雪团儿蜷在他腿上,早已睡得四仰八叉,小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看了眼演武场上挥汗如雨的众人,眼皮渐渐发沉,正想眯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
“出来。”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过,化作人形的尘玄便出现在他面前。小娃娃依旧是黑发红衣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在纳灵戒里养出的灵动。
“叫我干嘛?”尘玄仰着小脸,语气里还带着点不情愿——他刚才正在灵溪里抓鱼呢。
尘奕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过来坐着。”
尘玄撇撇嘴,却还是听话地走过去,熟练地爬上摇椅,坐在尘奕怀里,小身子往后一靠,舒服地叹了口气。他瞥了眼演武场上的人,又看了看尘奕手里的蜜饯,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些人练得再凶,明天还不是得被你打趴下?”
尘奕嚼着蜜饯,含糊不清地应了声:“不一定。”
“怎么不一定?”尘玄不乐意了,扭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笃定,“你连魔君都能收拾,那些家族的小辈算什么?一根手指头就能戳飞。”
“话不能说太满。”尘奕捻起一颗蜜饯,递到他嘴边,“尝尝?”
尘玄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住,甜腻的味道让他眼睛一亮,小脸上的桀骜瞬间柔和了几分:“还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尘玄说着纳灵戒里的新鲜事,哪里的果子最甜,哪条溪里的鱼最肥;尘奕偶尔应一声,更多时候只是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黑金色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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