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昆虫武器(1/2)
德属喀麦隆(今喀麦隆)的雨林深处,一座铁皮屋顶的低矮建筑隐藏在茂密树冠之下。德国热带医学研究所的施密特博士戴着防蚊面罩,站在一排排玻璃培养箱前。箱内,数百只按蚊(疟疾传播媒介)正嗡嗡作响,它们的翅膀上被标记着细小的数字编号——“a-7”。
“这批的吸血效率提高了40%。”助手记录道,“飞行半径也比野生种群远1.5公里。”
施密特满意地点点头,掀开培养箱侧面的黑布——下方连接着一根管道,直通隔壁实验室的抗药疟原虫培养皿。
1911年3月,法属刚果-大洋铁路的工棚里,劳工们正被突如其来的高烧击倒。法国军医勒克莱尔翻开病历本,惊恐地发现:
- 患者全部是关键工段的技术工人,这些工人对于铁路的建设至关重要,如果他们无法工作,工程进度将会受到严重影响。
- 发病时间集中在过去72小时内,这意味着疫情可能是在短时间内爆发的,需要尽快采取措施控制。
- 症状与黄金海岸的“超级疟疾”完全一致,这种疟疾具有极高的传染性和致命性,一旦在工地上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更诡异的是,工地周围根本没有沼泽或死水——按蚊的理想繁殖地。按蚊是传播疟疾的主要媒介,通常在沼泽和死水中繁殖。然而,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按蚊生存,那么这些劳工是如何感染上疟疾的呢?
与此同时,英属肯尼亚的蒙巴萨-内罗毕铁路工地,英国工程师沃森在日记中写道:
“第三桥梁队全员病倒,土着说夜晚有‘德国蚊子’成群来袭——荒谬!但工棚纱窗上确实粘着翅膀带标记的按蚊。”
沃森对土着的说法感到十分荒谬,他不相信会有“德国蚊子”这种东西。然而,当他看到工棚纱窗上粘着的翅膀带标记的按蚊时,他开始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简单。这些按蚊的出现是否与第三桥梁队全员病倒有关呢?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些按蚊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当周例会上,殖民地官员面面相觑:
- 钢轨铺设进度落后47%
- 劳工死亡率达33%
- 奎宁库存耗尽,阿的平采购价被拜耳公司抬高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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