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岳乐和杭氏(1/2)

“你看她那嚣张样!” 八福晋压低声音,牙都快咬碎了,“若不是杭老夫人把她宠得无法无天,她一个侧妃生的,哪敢这么跟我说话!”

“怎么说?”

八福晋咬着牙,“仗着杭老夫人疼她,真把自己当金枝玉叶了。她嫡姐卧病,她倒天天往额驸李杕府里钻,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想干什么。比你那早逝的嫡姐还不知羞,至少人家藏着掖着!”

宜修端茶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面上却笑:“瞧你气的,跟她置什么气。”

“我气的是她背后的人!” 八福晋哼了声,“若不是杭老夫人撑腰,一个侧妃生的郡君,敢在京城大街上动鞭子?那老虔婆,三十多年前就躲进佛堂装清高,偏把儿孙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连简亲王府的爵位都能让她两个儿子轮着坐,手段倒是厉害。”

“杭老夫人?” 宜修放下茶盏,语气漫不经心,“我倒听人提过一嘴,说这位杭老夫人,当年跟安亲王…… 似乎有些过节?”

这话刚落,八福晋身边的静雾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悸。

八福晋自己也愣了,随即蹙眉:“你听谁说的?我郭罗玛法当年与简亲王共事,许是有政见不合,哪来的过节?” 嘴上反驳,手却不自觉攥紧了帕子。

安亲王是她的软肋,任何与安亲王相关的旧怨,都能勾动她的警觉。

宜修慢悠悠添了句:“许是我记混了。不过说起来,杭老夫人能让两个儿子先后袭爵,倒真少见。听说当年简亲王嫡子德塞…… 去得蹊跷?”

“四福晋慎言!” 静雾忍不住开口,声音发紧,“那都是陈年旧事,皇家宗谱早记明了的。”

八福晋却按住静雾的手,眼神沉了沉:“陈年旧事?若真是干净的,怎会传得有鼻子有眼?” 她看向宜修,语气带了点探究,“你今儿请我来这茶楼,怕不只是为了七贝勒府的事吧?”

宜修笑了,笑得像只揣着主意的猫:“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见着这庶妹,想起些闲言碎语罢了。”

亲自给八福晋斟满茶,“快吃点东西,下午还得去七贝勒府呢 —— 总不能让人家说,咱们俩联手收拾了五哥,就歇了气儿。”

八福晋没接茶,只盯着她:“你若真知道些什么,不妨直说。郭罗玛嬷的事,我容不得半点含糊。”

宜修捧着茶盏,指尖氤氲着热气:“我知道的,未必有你多。只是觉得,有些人藏在佛堂里太久,总该出来晒晒太阳 —— 不然,谁还记得她当年是怎么把棋子摆得那么巧的?”

楼下的鞭子声停了,红衣少女扬着下巴上了马车。

八福晋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端起茶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弧度透着股狠劲:“七贝勒府的事,下午我来领头。不过……” 冷眼瞥向宜修,“回头你得跟我说说,那些关于杭老夫人的‘闲言碎语’,到底是谁传的。”

斜一眼八福晋身边的奶嬷嬷静雾,瞧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宜修眼底的笑意深了些,给八福晋夹了块芙蓉糕:“好啊,等忙完这阵子,我慢慢说给你听。”

雪刚停,二人进了七贝勒府,青砖地上的脚印被冻得发硬。

七福晋正歪在铺着白狐褥子的炕上,见她们进来,挣扎着想起身,被宜修按住了。

目光一落在那肚子上,宜修的指尖就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玉扣,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才出口:“七弟妹,你这肚子……是不是长得太快了些?”

八福晋早没了顾忌,挑眉绕着炕沿转了半圈,金耳坠晃得人眼晕:“这肚子瞧着跟揣了个小冬瓜似的,真要生时,怕是得豁开个大口子。”

七福晋的脸瞬间白了,手轻轻覆在肚腹上,青色的血管在紧绷的皮肉下若隐隐现:“我也愁得慌,可府里嬷嬷验了膳食,太医诊了脉,都说‘康健’。前儿试着换了厨子,还是这样……”

声音发颤,尾音带着哭腔,“四嫂上回嘱咐的,我都照做了,衣裳缝里垫了防蛊的药草,连喝的水都要经三个嬷嬷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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