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五十章(2/2)

薛孤知瑾凝视那簇跳动的火焰,轻声道:这般精巧物件,倒像是《酉阳杂俎》里记载的海外奇物。

江逸风见她们喜爱,便将木盒推至薛孤知瑾面前:此物我随身带了不少,这盒便赠予小娘子把玩。

薛孤知瑾睫羽轻颤,小心接过木盒收进袖中,指尖在盒面上流连片刻。

烛光映得她耳垂微红,连道谢的声音都柔了几分。

茶过三巡,又说起诗会的安排。

江逸风重新提及乐台需加固承重,增设退水暗渠以防骤雨。

薛孤知瑾凝神听着,不时询问细节,直到更漏声起,才惊觉夜色已深。

竟这般晚了。江逸风起身告辞,今日叨扰多时,实在过意不去。

薛孤知瑾跟着站起,急声唤来护卫:阿塔,备车送江郎君回去。她送至垂花门前,望着那道青衫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犹自怔怔立了片刻。

闺阁内烛影摇红,两人卸去钗环,换上素绫寝衣。

卢丛璧侧卧在锦衾间,突然轻笑:煲仔饭,倒让我们薛孤小娘子食不知味了。

薛孤知瑾正对镜梳理长发,闻言玉梳微顿:胡说什么。

我胡说?卢丛璧支起身子,方才席间你偷瞄江郎君多少次,当我不知?那火柴盒此刻怕是还揣在你怀里呢。

愈说愈不成话。薛孤知瑾背过身去,镜中却映出她绯红的双颊,我不过是觉得他见识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