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七十八章(1/2)
献铜鼓,刻铭文,将一场兵祸转化为祥瑞归附?抓几个替罪羊,平息事端?
此计不仅考虑了朝廷颜面,更揣摩了圣人心思,甚至为他冯子猷留足了转圜余地,不必与嫡亲侄子立刻生死相搏。
这江逸风。。。。竟将如此复杂的局面,简化为这般清晰可行的路径。阿娘说他大才,果然不虚。
然而,对朝廷承诺的深深不信任,以及对执行此计可能引发的内部反弹的顾虑,让他无法立刻决断。
他脸色变幻,沉默良久,方对江逸风郑重一揖:“先生之言,如开茅塞,冯某受教。此事……关系重大,某需细细思量。今日搅扰先生雅兴,改日再登门求教。”
“将军慢走。”江逸风拱手相送。
望着冯子猷心事重重离去的背影,江逸风弯腰继续播种菜籽,神情淡然。
萧灵儿凑近,低声道:“阿郎,他听进去了?”
“听进去了。”江逸风将一粒籽埋入土中,“但做不做,何时做,却由不得他,也由不得我。” 他望向北方的天空,那里是东都洛阳的方向。
这计策或许能解冯子猷一时之困,但也可能将他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翌日清晨,萧灵儿照例先于江逸风起身,习惯性地攀上墙头偷看院墙外的动静。
这一看,却让她微微一怔——那些持续数月、几乎已成为背景板般的、一队队来回的甲士,竟然消失了。
她狐疑地贴近门缝细听,又悄无声息地跃上院内老榕树用望远镜向外张望,只见巷口空空,原本总有三两成队逡巡的冯家军士果真不见踪影。
她轻盈落地,快步走到江逸风房门外,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雀跃:“阿郎!外头看守都撤了。”
江逸风推门而出,望了望静谧的巷口,沉吟道:“冯将军这是示好,也是试探。明哨虽撤,暗处未必无人。
不过。。。”他看向眼巴巴望着自己的三人,笑道,“出去透透气,添置些用度,总是好的。”
萧灵儿立刻道:“就是,这衣裳都快能立起来走路了。”她扯着自己浆洗发白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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