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八章(1/2)

苏庆节扑通一声跪在榻前,握紧父亲的手,喉头哽咽:“阿耶放心,儿子定然将苏灿视若亲手足,绝不教他受半分委屈。”他声音发颤,心中既痛于父亲的病体,又悔于往日的误解,此刻唯有用力的点头,将这承诺刻进骨血里。

千里之外的辽东,却是另一番景象。

江逸风所在的大院隐于城西僻静处,青砖灰瓦毫不惹眼。

偏厅内烛火通明,数面自制的黑板倚墙而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暗语与符号。

中央的沙盘堆砌出辽东山川城池,其中平壤一带插满各色小旗。

那些标注着高句丽文武官员姓名职务的木签,随着战局变化而被不断调整位置。

院中梧桐树下,不时有作商贾打扮的健硕男子快步进出,虽衣着寻常,但步履生风,眼神锐利——皆是换了便装的北衙禁军。

他们沉默地传递着来自平壤的密报,又带着新的指令匆匆离去,整个院落犹如一架精密机械,高效运转。

藤原清志跪坐在廊下,手捧食案已等候多时。

案上一碗粟粥渐凉,他却依然保持着恭敬姿态,目光时刻追随着主公的身影。

见江逸风终于得暇走向案几,他立即俯身将食案举过头顶,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俨然是已将“忠主”之道融入了骨血里。

晨光微熹,透过驿馆轩窗的细葛帘幕,在粗糙的木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案头一盏陶碗,盛着半碗寡淡的粟米粥,几茎腌菜点缀其间,显得清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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