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六十七章(1/2)
远道而来的张若虚风尘仆仆的身影,已过了剑门关,不日便将抵达成都。
县令张敬嗣得知侄儿将至,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只待佳婿登门,便可了却心事。
张婉清依旧时常寻由头往江宅走动,与江逸风言笑晏晏,或论商事,或赏玩新奇物件,少女心事,如春水微澜,尚不自知将起风波。
江逸风的心思,泰半系于“袍哥会”的稳固与发展之上,于那儿女情长之事,竟似未曾开窍的顽石。
这般情状,落在叶开眼中,不免生出几分疑虑。
他当年随汪植前往吐蕃接应,亲眼见师伯江逸风虽得师祖张果老救回,终究伤了根本,连身体都损了大半。
叶开暗自思忖:莫非师伯那身为男子的根本……也在那场爆炸中受损,或是至今未曾恢复?
此事关乎男子尊严,叶开不敢怠慢,寻了个机会,觑见师父阿史那月。
屏退左右后,他言辞闪烁地提及:“师父,弟子观师伯于男女之事上颇为淡薄,想起当年吐蕃之劫……不知师伯的身体,可还留有隐患?”
阿史那月闻言,老脸微热。
自己幼年便入道门,一生精修,于这男女情欲之事,实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这些年来,她对外只称江逸风是自家侄儿,实则暗中护持。
此刻被徒弟问及这等私密之事,她既尴尬又忧虑,沉吟半晌,只得挥挥手道:“你既知晓往事,便该明白你师伯不易,此事……你看着办罢,只是,莫要让他受了委屈。”
叶开得了这话,心中有了计较。
他寻到伺候江逸风起居的婢女雪儿,一番连哄带吓,终是让这怯懦的丫头白着脸应下,待次日清晨入内伺候时,悄悄观瞧阿郎晨起时有无一柱擎天的动静。
就在叶开暗中筹划之际,江逸风接到了张敬嗣的家宴邀请。
原来张若虚已抵达成都,张敬嗣夫妇见他一表人才,又是州郡参军,越看越觉般配。
张敬嗣存了“杀人诛心”之念,想在自己爱女面前永远断了两人念想,便特意邀江逸风作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