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零四章(1/2)

信中详陈广州困境,言明薛孤氏与黑水帮逼迫日甚,商会利益受损严重,恳请师父允准,调用商会位于北方的马场精锐南下,以雷霆手段,一劳永逸解决此等纷争,震慑宵小。

成都金池坊,阿史那月接到汪植书信,览毕,沉默良久。她指尖轻轻敲击着信纸,目光幽深。

广州局势之复杂,她岂能不知。

汪植所求,亦是无奈之举。

然而,她心中首要之务,始终是江逸风的安危。

师兄记忆未复,如今正远离成都,若在此时于千里之外的广州大动干戈,调动北方精锐,动静太大,难保不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可能将祸水引向江逸风。

“小不忍则乱大谋……”阿史那月低声自语。

她铺开纸笔,回信汪植,言辞清晰,否定了调用马场精锐之请。

信中写道:“岭南局势,已知悉。薛孤之势,源于上意,不可硬撼。

黑水帮之扰,不过疥癣之疾。商会根基,在于隐匿,在于长久。

些许钱财损失,暂且忍下,收缩锋芒,保全实力为上。切记,勿因小失大,暴露根本。”

她将回信封好,命人即刻送出,心中只望汪植能体会她的深意,暂敛锋芒,以待时机。

而此时的江逸风,全然不知岭南风波,正兴致勃勃地在梓州路上的雒县游玩。

雒县设有唐代全国十大铸钱监之一,此刻仍在运转。

尚未靠近,便能感受到一股热浪扑面,听到隐约的金属敲击与鼎沸人声。

巨大的官署建筑群矗立,高耸的烟囱冒着滚滚浓烟,空气中弥漫着炭火与熔炼金属的独特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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