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三十六章(1/2)

江逸风余光瞥见院中剑拔弩张,面上仍从容应答:那日见老夫人寿冠明珠,忽觉世间珍宝当如阳光普照,故有此句。

郎君倒是心系苍生。薛孤知瑾执起团扇轻摇,他应对间毫无破绽,更令人好奇,不知可曾读过《海岛算经》?

略知一二。江逸风见她突然问起算学,心知试探已转向正经学问,望海岛之术,与航海测距颇有相通。

院中阿塔终是放开刀柄:某奉令护卫,不与人私斗。

萧灵儿挽了个刀花:怯战便直说。话音未落,她突然挥刀劈向石凳,青石应声而裂。

阿塔瞳孔微缩,手背上青筋隐现。

正厅内,薛孤知瑾仿佛未闻院中动静,继续追问:若依郎君之见,该如何改良牵星板刻度?

江逸风执箸蘸茶,在案上画出新式星盘图样:可在传统二十四向基础上,增刻三百六十周天......

茶渐凉时,薛孤知瑾终于起身。说了这许久,郎君可愿赏脸共饮三勒浆?她眼波流转间带着不容拒绝的明媚,西市新开的张家酒肆,听闻还备着西域的胡旋舞。

江逸风见她执意相邀,心知推脱不得,只得颔首应下。

众人出院时,萧灵儿故意落在最后,与阿塔擦肩时低语:胆小鬼,看来你家小娘子,今日是非要灌醉我们阿郎不可。

阿塔面色如墨,自己何时受过此等侮辱,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狼头纹。

萧灵儿这下来劲了:“快快,拔刀,刚才你便不敢与我师兄比试,现在倒是生出胆气了?”

阿塔不再言语。

萧灵儿的动静有点大,引起了汪植的注意,询问下,听说少主被那小娘子约去喝酒,更是十二分不解,急忙也追了出去。

西市酒旗招展,张家酒肆二楼的雅间内,沉香袅袅。

薛孤知瑾与江逸风临窗对坐,窗外珠江帆影尽收眼底。

阿塔带着四名护卫在右邻间按刀而坐,汪植则与萧灵儿、裴十三在左邻间落座,两间隔着竹帘,隐约可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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