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马场猎金(2/2)

刺五加的药效化作动力和耐力,澎湃热流在血管奔涌,马鼻喷出的白气绵长均匀。

一丈青的塌房和雪里站的异军突起引得观众席一片惊呼和哀叹。

多数人压的是一丈青,这匹马的东洋血统远近闻名,骑手夜枭又是冷血剽悍的匪首,冠军非他莫属啊!

这白马名不见经传,骑手还是个弱冠少年,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令人意外的局面。

冲到主席台前的长生戛然停住,腾身人立而起,碗大铁蹄踏碎主席台木阶。

马身横转间,长生已从马鞍旁抽出一个麻袋,将桌案上的奖金尽数扫入袋中。

抽紧麻袋口的绳子,甩手把麻袋搭在鞍桥上。

主席台后警备队长拔枪的手刚摸上皮套,长生的驳壳枪已经打响——

“砰!砰砰!”

三发子弹凿穿眉心、喉结、心窝!

“抢钱啦——”一个奸商的哀嚎还卡在喉咙里,天灵盖已被子弹掀飞。

“打!”许忠桓一声嘶吼。

十几个青布短袄的汉子甩出驳壳枪,子弹顿时织出火网。

日军宪兵纷纷倒下,前排军曹胸前炸开七八个血洞!

制高点九二式重机枪轰然开火,7.7毫米弹流越过贵宾席泼洒过来,激起一片雪雾。

“顺溜!”

许忠桓喊声未落,莫辛纳甘特有的枪声怦然响起,重机枪的声音瞬间停息。

哨音刚落,西侧马棚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十几匹战马破栏而出,战士们越上马背,抽出的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撤!”许忠桓大喊一声,翻身跃上一匹黑马。

可是,冲不出去了!

日军中队已经封死了正门,密密麻麻的刺刀组成一道寒光闪闪的墙。

墙后,掷弹筒手正把炮口扬到45度角,眼看就要发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轰隆——!”一声巨响从北边传来,震得冰面都在摇晃。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火车站方向腾起一团巨大的黑云,铁轨像麻花似的被抛向半空,碎木和砖石如雨般落下。

日军少佐刚拔出军刀,手就僵在了半空,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恐。

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声爆炸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猛烈!

火车站的油罐车被引燃,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燃烧的柴油顺着铁轨流淌,泼出一片火海,将停在旁边的几辆装甲巡道车吞没。

紧接着,第三声爆炸传来,这次是军火列车——五百箱子弹殉爆发出的金属射流漫天飞舞,呈现出白日焰火的壮观。

冲击波像一只巨大的手,狠狠扇向赛马场,轰碎了附近所有的玻璃窗,碎片像刀子一样四处飞溅。

许忠桓抓住机会,带着队员们冲出门去,马刀划过呆若木鸡的日军士兵脖颈。

最后一骑刚没入火车站的烟墙,月台就轰然塌陷,巨大的水泥块砸进机车锅炉,蒸腾的水汽混着黑烟,拧成了一张遮天蔽日的幕布。

赶来救火的日军被气浪掀飞,有的撞在铁轨上,有的掉进火海里。

破裂的水龙带喷出的激流,在高温下瞬间变成白雾,反而给撤离的马队加了一层掩护。

烟雾中,一个人影飞身而出,跃上长生的马背!

“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