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樱庭之地多邪魔(1/2)

“王爷!万万不可啊!此事绝对...绝对不能做!”

蓝文墨的声音都因急切变得颤抖。

随后他“噗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地面。

激动导致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悲声劝说道:“引樱庭入境,此乃...此乃自绝于天下,自绝于祖宗之举!王爷绝不行!”

唐木白冷漠的看着,并没立马回应蓝文墨的劝说。

殿内所有侍女,侍卫的头垂得很低,无人敢发出一点动静。

唐木白一直盯着蓝文墨,嘴角勾起笑意:“哦?”

“蓝将军...你是在教本王做事?”

唐木白并未暴怒,但这种冰冷的,带着玩味杀意的语气,更让人胆寒。

他下一秒,从身旁一名捧着剑的侍女手中,抽出了那柄佩剑。

剑身出鞘,闪烁一抹寒光。

“本王,对你,说的不够明确吗?”

唐木白重复着,剑尖微微下压,指向下方跪伏的蓝文墨。

那剑尖的杀光明显。

蓝文墨感受到杀意,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还是目光直视唐木白,那份军人的倔强与对原则的坚守,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王爷!末将跟随老王爷多年,南征北战,皆是为此嶂南,为此嶂南基业!”

“末将可以为您流尽最后一滴血,可以为了嶂南粉身碎骨!哪怕是面对西荒铁骑,面对朝廷,甚至是那北庭的虎狼之师,末将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只因那是我们天都帝国内部的纷争,是兵家之征,是成王败寇!”

蓝文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却字字铿锵,带着血性:

“可樱庭之地自古多邪魔...那是蛮族!是未曾开化的豺狼!”

“是千百年来,一直觊觎我们这片丰饶土地的恶鬼!”

“他们的历史,是用我沿海先民的鲜血书写的!他们的文化,充斥着掠夺与杀戮!”

蓝文墨的语气越来越悲:“王爷,您难道忘了《天都帝国海防志》开篇所书吗?”

“樱庭者,海之毒瘴,陆之疠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遇之当以雷霆扫穴,绝不可使其踏足我境寸土!”

“老王爷在位时,最痛恨樱庭,你不是不知道,老王爷下令严令沿海各州,谨防樱庭窥伺!您若引他们进来,这不是争霸,这是开门揖盗,是自毁家门!您会成为这片土地上千古的罪人啊,王爷!”

蓝文墨痛心疾首,每一句话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压而出,试图唤醒眼前这个看似熟悉,实则已变得无比陌生的主公。

他磕下头去,额头抵着地面:“王爷!就算您此刻杀了末将,将我千刀万剐,我也绝对不能为您去通传这道命令!”

“我蓝文墨,宁可作为逆臣被王爷处死,也绝不做那引狼入室的罪人!”

“罪人?千古罪人?哈哈哈...”

唐木白像仰天狂笑起来,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好大的帽子!蓝文墨,你真是我爹的一条好狗,一条...不识时务的忠犬!”

笑声猛地停下,唐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眼中的杀意更浓盯着蓝文墨,道:“你以为本王还在乎这些吗!啊!”

“朝廷坐视不管,任由西荒踏入我嶂南!他徐胜天在北庭虎视眈眈,想坐收渔翁之利!做着他一统江山的美梦!”

“他们都在逼我!都想让我死!都想让嶂南这块肥肉被他们瓜分!”

唐木白大吼着,猛站起身,挥舞着长剑:“本王是天生贵胄!是龙子龙孙!这万里江山,本该有我一份!”

“他们不给我,我就抢!他们现在连抢的机会都不给我,想让我先亡?做梦!”

唐木白死死盯着蓝文墨,似乎要将所有的怨毒和愤懑都倾泻出去:

“既然这盘棋我赢不了,那就谁都别想赢!我把棋盘掀了!把桌子砸了!拉着所有人,拉着这锦绣山河,一起为我陪葬!什么千古罪人?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我能赢,我就是开疆拓土!只要我能拉着他唐尘,徐胜天还有那女帝一起死,我唐木白之名,必将响彻千古,哪怕是恶名,也好过像条野狗一样被他们围剿至死,无声无息!”

“蓝文墨...你说你忠心?你的忠心,就是违逆本王最后的意志吗!”

唐木白嘶吼着质问,不再有任何犹豫,手臂猛地一挥,那柄利剑脱手飞出,精准刺向蓝文墨。

“刺!”

利刃穿透铁甲,在这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蓝文墨身体剧烈一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处汩汩冒出鲜血的窟窿。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固执地望向王座的方向,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惋惜。

他张了张嘴,鲜血从嘴角溢出,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断断续续说道:“王...爷,本土之征,是兵家之战,可引樱庭...将是千古...罪...”

话语未尽,蓝文墨眼中的生机消散,倒在地上。

唐木白冷漠看着这一切,对这个为嶂南卖命几十年的将军没有丝毫的仁慈与惋惜。

更多是杀了一条不听话狗的嫌弃厌恶。

随后唐木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拖下去,喂狗。”

两名侍卫上前,低着头,迅速将蓝文墨的尸身拖离了大殿。

“胆敢忤逆我,这就是下场...哈哈哈!”

或许唐木白刚才杀了一个劝谏的忠臣,发出让他什么都不在乎的大笑。

于是他在病态的大笑时,目光一转,落在左侧一名捧着书信和印泥的侍女身上。

那侍女身材好,颜值高,眼神却空洞麻木,她只效忠于唐木白一人,无论对错,无论善恶。

“你!”

唐木白指着她:“给我去传信!用最快的速度,跨越那片海,告诉樱庭的那个国主,本王愿意献上嶂南沿海的两州之地,作为见面礼!并与他们里应外合,共谋...不,是共分天都帝国这块肥肉!”

唐木白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变态的得意笑容:

“朝廷想看我死?徐胜天想捡便宜?他唐尘想当皇帝?做梦!我偏不让他们如愿!我要把这潭水彻底搅浑,越浑越好!哈哈哈!”

“是,王爷!”

那名侍女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恭敬地接过那封足以将整个大陆拖入更深地狱的一封信,转身快步离去,执行她主人的疯狂计划。

心中的暴虐和毁灭欲得到了宣泄,唐木白变得更加亢奋。

他猛地一回身,一把将右边那名端着酒壶的侍女粗暴地拉入怀中。

那侍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酒壶险些脱手。

唐木白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双手在她身上狠辣上下游走,肆意玩弄。

像是在玩弄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他嘴角带着狞笑,目光扫视着下方侍从,声音充满了扭曲的权力快感:“看到了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蓝文墨那个蠢货,就是下场!”

他将脸埋侍女的发丝上,深深吸一口气,随即又猛的将她推开,指着她命令道:“脱!”

那名侍女自然不敢反抗,也不敢有任何迟疑。

她迅速在大殿之中“卸甲”。

奢靡,荒淫,骄横,疯癫...种种极端的情绪在这个象征着嶂南权力核心的大殿中交织,弥漫。

唐木白站在中间,哼着小曲,张开双臂,在大殿中自言自语唱了一段。

“我有百万大军!我有一群忠心的狗!谁敢反抗我!本王生在帝王家,我是天生的主角!谁敢和我作对,我就拉着他一起下地狱!一起为我的帝王梦殉葬!”

“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大殿回荡,标志着一位野心家的彻底堕落与灵魂的灭亡。

他已不再是人,而是一头被权力,失败和绝望逼入绝境,只想拖着整个世界一起毁灭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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