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只要是天都帝国的官员,皆诛其九族(1/2)

“啪!”

唐尘扬起鞭,落在驾马的后臀,清脆的鞭响撕裂了战后血腥的空气。

马车微微一震,车轮碾过官道上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泥,加速向前。

方才,那几缕若有若无的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马车甚至未曾有片刻停顿。

唐尘完全不将这些刺客放在眼里,有李元霸那个怪物在侧,这天下能近他身,伤他命的刺客,现在不会有,未来也不会有。

李元霸在身边,唐尘除了自信就是狂傲的淡定。

马车车轮下的血水混杂着泥土碎肉,车辙过处,留下两道清晰而黏稠的血痕。

这条通往令塔城的官道,经历了一场残酷战争践踏。

西荒大军的铁骑轻松踏碎了进攻天都帝国第一座城池。

此战,也是向天下宣告,天都帝国与嶂南之地一样的开端与命运。

城楼上“令塔城”的匾额斜挂,此刻,城门外,一群西荒高级将领早已肃立城外,恭敬望向驶来的马车。

马车刚停稳。

唐狼第一个踏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垂首:“陛下!末将无能,清理战场不力,致使刺客隐匿,惊扰圣驾!末将未能及时搜查城外,请陛下降罪!”

昌松紧随其后,同样跪倒,语气自责:“陛下,是臣思虑不周,部署失当,未能提前肃清城外,替陛下扼杀险患于未然,此乃臣之过也,请陛下重罚!”

看着二人因城外刚才刺客事件请罪,唐尘这才缓缓起身,踏着士兵早已备好的脚踏走下马车。

走到唐狼与昌松面前。

“都起来吧。”

“你们刚刚经历一场恶战,破城之功犹在,岂能因几只躲藏在阴沟里的蟑螂而自请其罪?”

“不过些许跳梁小丑罢了,何足挂齿?”

“何况有元霸在朕身边,这普天之下,还没有谁能伤朕分毫,此事不必再提。”

唐尘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瞬间化解了城门外凝重的气氛。

众将心中稍安,感谢唐尘这位陛下的宽宏。

“谢陛下!”

众人齐声应道,这才纷纷起身,自动侧身让开一条宽阔通道,垂首恭立。

唐尘迈步走入令塔城内,众将紧随其后。

城内景象比之外面官道,还好上一些。

大战是在城外,也可以让城内百姓少损失点。

西荒士兵们正在巡逻、布防,清理街道,维持秩序。

偶尔城内有零星的抵抗和哭喊声从远处传来,但很快便被镇压下去。

投降的天都帝国士卒被集中看管,愿意归顺者被另行编制,而那些冥顽不灵者,则被地押往城外,在一片空旷之地被集体射杀。

按照惯例,唐尘在令塔城的临时行宫设在了原将军府。

这里是此城守将的指挥中枢,被西荒亲卫接管掌控,里外戒备森严。

大战之后,安抚百姓,稳定秩序是首要之务。

此地不比早已民心离散的嶂南,令塔城是天都帝国直接管辖的腹地城池,虽谈不上富庶安乐,但至少有一套相对完整的文官治理体系,百姓生活尚算平稳。

城中不仅有军权,更有代表朝廷治理地方的大小官员。

唐尘决定会会这些天都帝国的官僚。

将军府大堂,已被迅速布置成临时朝堂。

唐尘坐在黄金龙椅上。

李元霸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蹲着,手里手里拿着一把鸡腿在旁若无人的啃食。

若有任何人敢对龙椅上的身影流露出半分敌意,李元霸会立刻扔掉鸡腿将其砸死。

“带上来!”昌松立于堂下,沉声对外喝道。

片刻,一群身着天都帝国文官官服的人被西荒士兵推搡着押入大堂。

这些人大多鬓发凌乱,官袍污损,脸上带着惊惧屈辱或强自镇定的复杂神色。

为首者,是一名年约五旬的中年男子,尽管官袍上沾满尘土,胸前那代表正四品官的云雁补子却依旧清晰。

他便是令塔城太守,曹达。

此刻,他虽被士兵押着,却竭力挺直腰板,目光直视龙椅上的唐尘,毫无惧色。

他身后几人,补子上绣着鹭鸶、鸳鸯等,皆是六品、七品的官员。

其中一人,年岁稍轻,身着鹭鸶补服,脸色因愤怒而涨红,目光如刀,狠狠盯着唐尘,正是方才在外骂的最凶的那位。

士兵粗暴地按压他们的肩膀,厉声喝道:“面见圣上,给我跪下!”

几名品阶较低的官员腿一软,几乎瘫跪下去。

但曹达和那名年轻官员却梗着脖子,死死站立,不肯屈膝。

唐尘并未动怒,反而轻轻抬手,示意士兵稍退。

他身体前倾,目光在曹达等人身上缓缓扫过,最终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诸位...都是读书人,是这令塔城当地百姓的父母官,是治理地方的栋梁,朕!”

唐尘刻意顿了顿语气在“朕”这个字眼上加上声音。

这个自称让曹达等人眉头紧锁。

“朕,向来敬重读书人,也深知文治之于天下的重要性。”

唐尘目光落在曹达身上:“曹太守,朕久闻你治理令塔,颇有政声,百姓尚能安居,朕心中,是有一分敬意的。”

曹达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屑一顾。

唐尘不以为然,继续道:“如今,朕的王师已入此城,这是天下大势,朕想知道,诸位饱读圣贤之书,通晓古今之变,是如何看待我西荒大军?如何看待朕...这个你们口中的“逆贼”?”

短暂的沉默。

“以下犯上!祸乱纲常!国之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那名身着鹭鸶官服的年轻官员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抬起头,伸手指向唐尘。

声音尖利,他额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对唐尘的愤恨。

此言一出,堂内西荒将领无不色变,唐狼手已按上刀柄,昌松眼神一凛。

唯有唐尘,依旧脸色不变,甚至那抹嘴角笑意更深了些。

“好!说得好!”

唐尘抚掌,语气竟带着几分赞赏:“好一个“以下犯上”,好一个“国之逆贼”!”

“三年前,我西荒被朝廷与北庭逼至绝境,视我西荒子弟如草芥,朕不得已,起兵自保,只为求一线生机,为西荒争一个活路!”

“可就是这自保之举,到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读书人笔下,成了什么?”

“成了无法教化的蛮夷之行,成了祸乱天下的根源!朕是反贼,朕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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