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只要是天都帝国的官员,皆诛其九族(2/2)
“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将污水泼遍我整个西荒!骂我西荒英勇的士卒是屠夫,骂我西荒淳朴的百姓是刁民!这就有些...太不厚道了。”
唐尘叹了口气,语气又变得轻描淡写:“其实,朕心里也明白,你们这些文人,大多也不过是为了在庙堂之上谋一口饭吃,如同...嗯,如同那寻骨之犬,谁扔骨头,便摇尾乞怜,替谁吠叫。”
“哈哈哈!”唐尘轻声哈哈笑着,目光掠过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官员,笑声带着讥讽。
唐尘身体靠回龙椅:“现在,朕,可以给你们骨头,而且,是比凌苍玥能给你们的,更大更香的骨头。”
提到天都女帝凌苍玥的名字时,唐尘语气带着深深的轻蔑。
“只要你们,就在今夜,每人给朕写就一篇檄文,不必太长,但需文采斐然,鞭辟入里,将凌苍玥人尽可夫,暗杀两帝,祸国殃民的罪状,给朕一条条,一桩桩,列清楚,骂透彻!”
“只要文章能让朕满意,过往一切,朕概不追究,非但如此,将来在新朝,尔等之位,只会更高。”
这便是赤裸裸的投名状。
不仅要他们背叛旧主,更要他们用最擅长的笔墨,亲自将旧主钉在耻辱柱上,以此作为晋身之阶。
曹达猛的抬头死死盯着唐尘,因愤怒而浑身颤抖,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呸!乱臣贼子!痴心妄想!”
“你也配让吾等士人执笔?你也配称“朕”?这三年多来,烽烟四起,山河破碎,百姓流离,天下一切祸乱之源,皆是你这狼子野心之徒!在你僭越称帝那夜,你便是这天底下最大的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曹达的话在空旷的大堂回荡,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堂内一片死寂,所有将领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于龙椅之上,等待陛下接下来的回应与动作。
一些武将此时恨不得拿刀将曹达砍成臊子。
唐尘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因激动的曹达,眼神冰冷,如在看一个死人。
半晌,唐尘轻轻叹了口气:
“哎...曹达啊曹达...”
“你倒是有几分文人风骨,宁折不弯,朕欣赏你这点。”
“可惜,你善恶不分,愚忠如猪!只知忠于凌氏,却不见天下苍生之苦!不识时务,不明大势,留你何用?”
话音未落,唐尘随意挥手。
“刺啦!”
一直静立曹达身后的西荒悍卒,在唐尘挥手的刹那毫不犹豫,手中腰刀猛地向前一送,锋利的刀尖瞬间从曹达前胸透出!
曹达身体猛地一僵,重重砸在地面上。
整个大堂安静,只有那几个跪地官员压抑到极致害怕喘息声。
唐尘看都未看曹达的尸体一眼,目光缓缓移向剩下那些早已面无人色的文官。
“好了,碍事的聒噪之人已经闭嘴了,现在,告诉朕,你们几个...是什么想法?”
“是要学他一样,保留你们那点可怜的文人风骨,青史留名?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为自己,为家族,谋一个前程?”
“陛下!陛下饶命!罪臣...罪臣钟其,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愿为陛下执笔,声讨伪帝凌苍玥!”
左侧一名身着鸳鸯补服的官员再也支撑不住,几乎是匍匐在地,涕泪交加地喊道,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砰作响。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陛下,罪臣孙秒也愿效忠!臣...臣早就看出西荒乃天命所归,天都凌氏气数已尽啊!”
“臣等愿为陛下效劳!求陛下开恩!”
一时间,除了那名最初怒骂的年轻官员,其余幸存者全都争先恐后地跪地叩首,表露忠心,唯恐慢了一步,便步了曹达后尘。
那名年轻官员看着昔日同僚如此丑态,气得浑身发抖,脸上血色尽褪,却依旧强撑着站立。
指着那些跪地求饶的同僚,声音嘶哑地骂道:“无耻!无耻之尤!”
“曹公刚烈赴死,尸骨未寒!尔等便摇尾乞怜,认贼作父!读书人的风骨都被你们丢尽了!钟其,孙秒!你们对得起曹公平日提携之恩吗?”
“对得起朝廷俸禄吗?可耻!下流!尔等与这逆贼,皆将遗臭万年!”
他的骂声在求饶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龙椅之上,唐尘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失,目中浮出冰寒与暴戾。
猛地一拍扶手,霍然起身!
“可笑!你这迂腐的酸儒!”
唐尘抬手指着上方怒斥:“这天下,原本就是我唐姓皇族的江山!”
“而不是你口中那个人尽可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女人凌苍玥所能窃据!”
盛怒之下,唐尘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出鞘,掌心向前一推!
“噗!!”
那年轻官员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他痛苦的低头,看着自己咽喉处多出的一个血洞,鲜血正汩汩涌出。
他徒劳地伸手想去捂住,却只是徒劳,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眼中最后定格的是对唐尘的怨恨与不甘。
唐尘目光森冷地扫过地上那两具尚温的尸体,又看向那些不断磕头几乎吓尿裤子的投降官员,脸上没有半分胜利者的得意。
只有一种对背叛者和顽固者同等的厌恶与不屑。
“哼!”
唐尘忽然冷哼一声,这让几位文官内心感到不安。
“临阵反戈,贪生怕死,毫无气节,与那愚忠顽固之辈,不过是一体两面,皆是废物!留之无用,徒污朕之耳目!”
唐尘抬手指着下方跪着的这些官员:
“将这些墙头草,全部拉出去,砍了。”
“是!”
“陛下,陛下饶命啊!”
“陛下,我是忠心要效忠您啊!”
“陛下,求求你,不要杀我!”
士兵立刻上前,不顾那些官员杀猪般的哭嚎与求饶,将他们粗暴地拖拽出去。
唐尘目光转向昌松:“将曹达,还有刚才那个有点骨气的,以及这些墙头草的脑袋,都好生处理一下,然后,分别派人快马加鞭,送往前方那些城池,亲手交到他们的守将和...尤其是当地每个城池的太守的手中。”
“告诉他们,朕,给他们选择,若识时务,敞开城门,恭迎王师,则城内文武,官升一级,百姓安居乐业,朕既往不咎。”
“倘若负隅顽抗,妄图以卵击石...那么,城破之日,这些人就是他们下场,朕也必诛其每个当地官员的九族!”
“是不分品级!只要是天都帝国的官员,皆诛其九族!”
这道命令,不仅是为了震慑,更是诛心之策。
天都帝国各城文武分权,相互制衡。
将这些誓死不降和投降亦被杀的文官头颅一同送去,必然会在那些尚未沦陷的城池中,引起文官集团与武将集团的相互猜忌,指责与恐慌。
文官或惧于西屠之威而力主投降,武将为保权势或名誉可能主战,裂痕一生,城防自乱。
昌松心领神会,深深一揖:“臣,遵旨!陛下此策,攻心为上,臣即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