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禀陛下,宇文成都他排队!(1/2)

一股睥睨天下,欲征伐诸天万界的磅礴帝王之气,从唐尘说完这句话后,便弥漫在太初帝国皇宫宣政殿的每一个角落。

浸润着每一根蟠龙金柱,每一片琉璃玉瓦。

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殿宇,在这位年轻帝王日益炽盛的雄心与意志之下,发出几不可闻却又直抵灵魂深处的共鸣。

白起带来的关于南境苍越王国彻底覆灭以及那神秘“虚空之海”的消息,唐尘内心的版图随之疯狂扩张。

那本就熊熊燃烧的野心,更加烈焰腾空,直欲焚尽一切阻碍。

殿下,文武百官分列左右,蟒袍玉带,盔明甲亮。

他们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源自御座之上的凛然帝威。

在这极致的敬畏之下,一股豪情与激荡却在每一名臣子的胸中汹涌澎湃。

他们的脊背,在这重压之下反而挺得更直,眼神灼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追随这样一位雄才大略,霸道吞并异域的君主,开疆拓土,征伐异界,建立那足以照耀万古、令后世传唱的不世功业。

不正是他们作为臣子,毕生追求的极致荣耀吗?

太初帝国的征途,果然如陛下登基之初所言,远未结束!

脚下的山河不过是起点,那无垠的星辰大海,那神秘的诸天万界,才是他们最终必将征服的开端!

忽然殿外广场尽头,传来内侍悠长,带着无比恭敬的通报声:

“报!吕布将军,裴元庆将军,宇文成都将军,奉旨征樱庭,得胜还朝,正在殿外候旨!”

声音穿透沉重的殿门,带着班师回朝的喜悦。

唐尘端坐于龙椅之上,冕旒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今日可谓双喜临门。

白起刚以雷霆万钧之势,血洗南境,将“苍越”这个名字从地图和历史上彻底抹去,其凶威足以让帝国周边任何尚存侥幸的势力胆寒。

如今,吕布这柄他亲手掷出,用以征讨东海之外那个蕞尔小国“樱庭”的绝世利刃,也凯旋而归。

这无疑是对他铁血扩张政策的最佳印证,也像一记沉重的警钟,轰然鸣响在那些潜藏在阴影之中,尚存异动之心的宵小耳边。

“宣!”

唐尘的声音不高,带着威严,瞬间传遍大殿。

“宣!吕布、裴元庆、宇文成都三位将军上殿觐见!”

殿门处的传令内侍立刻以更高的声调,将旨意接力般传递出去。

地毯上投下三道被拉得极长,带着浓烈沙场血腥与风尘气息的挺拔身影。

在殿内期待、审视、敬畏的目光注视下,三人迈着节奏统一的步伐,踏入这帝国权力的核心殿堂。

为首者,是一身傲骨,孝敬父亲的吕布。

一股睥睨群雄、舍我其谁的傲然之气,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其眼。

即便刚刚经历了一场灭国之战,他的盔甲依旧擦拭得锃亮,猩红的披风在身后微微摆动,宛如流动的鲜血。

他身侧稍后半步,左边是扛着那对巨大银锤、满脸桀骜不驯、眼神中充满了跃跃欲试战意的少年将军裴元庆。

右边则是身形雄壮如山,面容刚毅如铁铸的宇文成都。

只是,与吕布的傲然、裴元庆的张扬不同,此刻的宇文成都,那刚毅的面容上却带着一丝晦暗,雄壮的身躯微微紧绷,甚至下意识低垂着眼睑,不敢直视御座方向。

三人行至御阶之下,距离龙椅约十步之遥,动作整齐划一,甲胄发出沉重的摩擦撞击声,齐刷刷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震彻整个殿宇:

“臣吕布,裴元庆、宇文成都,奉旨征讨樱庭,今已功成,特来复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吕布抬起头,眼眸中,征伐后的浓烈煞气尚未完全消散,更闪烁着完成使命、建立功业的傲然与自得。

再次开口:“启禀陛下!末将等奉命东征,跨海而去,历经大小十七战,踏破樱庭全境,凡有抵抗之城池、部落,尽数诛灭,鸡犬不留!其所谓王族血脉,已斩尽杀绝!”

“其供奉邪神之神社庙宇,已焚毁拆平,其境内一切敢于持械反抗之势力,皆已连根拔起,片瓦不存!现今樱庭之地,已化为千里焦土,再无“樱庭”国号,真正是寸草不生,唯有我太初帝国之玄黑龙旗,傲然飘扬于那片废墟之上!”

他的话语简洁,清晰地描绘出了一幅樱庭之地亡国灭种,文明断绝的惨烈画卷。

殿中群臣虽早已听闻东征大军所向披靡,也预料到樱庭的结局必然凄惨。

但亲耳从吕布口中听到“寸草不生”这四个蕴含着无尽血腥与死寂的字眼,依旧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

同时,他们对这几位将军,尤其是主导此战的吕布,那堪称凶戾的作战风格有了更为深刻和直观的认知。

“好!甚好!”

唐尘龙颜大悦,声音中充满了赞许与欣慰,他抚掌而言:“三位爱卿不畏艰险,跨海远征,浴血奋战,扬我太初国威于海外,壮朕声名于异域之邦,此乃盖世之功,功在社稷,利在千秋!当重重封赏!”

唐尘思考一番道:“吕布,加封为征东大将军,秩同三公,赐金万斤,帛千匹,东海明珠十斛,另赐丹书铁券,可世袭罔替!”

“裴元庆,擢升为镇东将军,赐金五千斤,帛五百匹,府邸一座,准其组建三千“银锤卫”!”

“宇文成都,擢升为安东将军,赐金三千斤,帛三百匹,良驹百匹,以彰其功!”

他一一口气,对三人进行了极其丰厚的赏赐,爵位、官职、金银财帛、特权荣誉,毫不吝啬,尽显帝王对功臣的慷慨。

军人打仗,自然要论功行赏,虽然这些奖赏对吕布三人来说毫无意义。

但这种奖赏,是要做给下面的人看的。

“另外,此番征战的士兵,皆论功向朝廷申请封赏,这些就交给你们三位将军自行定夺。”

吕布三人再次感谢:“谢陛下!”

众臣纷纷向三位得胜还朝的将军投去羡慕,祝贺乃至谄媚的目光,低低的议论和道贺声在殿中回荡。

就在这封赏已毕,众人皆以为此番东征之事已然圆满落幕,准备山呼万岁以贺天威之时,领旨谢恩的吕布,却并未如同众人预料的那般起身。

他反而再次抱拳,身体挺得笔直,开口道:

“义父!孩儿尚有一事,关乎军纪国法,关乎陛下天威,不得不于殿前,当着文武百官之面,据实禀明!”

这一声“义父”,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显得格外突兀和亲昵,但唐尘只是微微挑眉,并未出言纠正,似乎默认了这种带着私人情感的称呼。

只是淡淡道:“讲。”

一个字,却给予了吕布继续下去的许可。

吕布的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身旁自进入大殿后就始终沉默寡言、脸色愈发不自然的宇文成都。

随即开口:“回义父!此番东征,前期一切顺利,我军势如破竹,樱庭蛮夷望风披靡,及至最后,攻陷其负隅顽抗之最后孤城,孩儿谨遵陛下“尽屠之,以绝后患”之明确旨意。”

“正欲挥军屠城,将城中残余之樱庭人等,无论王公贵族,亦或平民百姓,不分男女,尽数斩杀,以彰天威,以绝后患!然而...”

他话锋看向宇文成都,道:“就在我军刀锋即将落下之际,宇文成都将军却突然率其亲卫,强行拦于我军阵之前!并且他还以同僚之谊相胁,以将军职权下令,命其麾下士兵,将那些待宰的樱庭之人...排队!”

“排队?”

唐尘似乎被这个意想不到的词汇勾起了强烈的兴趣,身体微微前倾,冠冕上的玉藻随之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排什么队?”

唐尘的目光,落在了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盔甲里的宇文成都身上。

一旁的裴元庆此刻也忍不住了,用充满了鄙夷与不屑的眼神,狠狠地斜睨着身旁的宇文成都,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显然对此事亦是耿耿于怀,极为不齿。

吕布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斥责与质问:“孩儿本欲挥军屠城,将那城中残余的樱庭之人,无论男女,尽数斩杀,以完成陛下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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