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灵脉复苏，福泽天下（2/2）
这时，华夏代表站起身：“华夏支持科斯塔先生的提议，并愿意率先开放境内17处灵脉节点供国际联合监测。我们相信，新时代需要新的合作模式。”
紧接着，欧盟代表、非洲联盟代表、南美共同体代表......一个接一个地表达了谨慎但积极的态度。
科斯塔心中稍松。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那些隐藏在数据之下的异常，那些林枫私下告知他的“隐患”，那些还未浮出水面的野心与恐惧。
西伯利亚，冻土带深处，第70小时。
一支六人的地质勘探队正在艰难前行。他们是受雇于某私人能源公司的队伍，名义上是进行常规地质调查，实际上是在搜寻三天前卫星监测到的“异常能量波动”。
领队的伊万诺夫是个经验丰富的西伯利亚汉子，但此刻他的眉头紧锁。手中的能量探测仪指针疯狂颤动，数值已经超出了量程上限。
“这不对劲......”他喃喃道，“地热活动不应该这么剧烈......”
脚下是永冻层，但踩上去却有种诡异的“柔软感”，仿佛冰层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蠕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混合着腐殖质的怪味，吸进肺里让人头晕。
队员萨沙突然指着前方：“头儿，你看！”
百米外，一片本该是平坦冻原的地面，此刻竟然隆起了一个直径约三十米的半圆形穹顶。穹顶表面不是冰雪，而是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仿佛血肉般的质感，表面布满脉动般的纹路。
更诡异的是，穹顶周围散落着一些东西——不是岩石，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内部有黑色絮状物漂浮的晶体。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最大的却有人头大小。
伊万诺夫示意队伍停下，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突然，一块晶体“咔”地一声裂开。
黑色的絮状物从裂缝中飘出，在空中扭结成模糊的团块。那团块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像挣扎的人形，时而像扭曲的触手，时而散开成一片黑雾。
黑雾飘向勘探队。
速度不快，但所过之处，地面的苔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化为灰烬。
“撤退！立刻撤退！”伊万诺夫大吼。
但已经晚了。
跑在最后的队员安德烈被一丝逸散的黑雾触碰到右腿。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只见被触碰的裤腿瞬间腐蚀出一个大洞，下面的皮肉不是流血，而是直接“融化”，露出森森白骨。更可怕的是，融化处没有疼痛，反而传来一种诡异的、仿佛被无数细针轻刺的麻痒感。
“救我......”安德烈伸出手。
伊万诺夫咬牙冲回去，用冰镐挑起一团雪砸向黑雾。雪在接触黑雾的瞬间蒸发，但确实阻滞了黑雾一瞬。他趁机拖起安德烈，拼命往回跑。
身后，那暗红色的穹顶微微震动，表面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深处，一只完全由黑色晶体构成的眼睛，缓缓睁开。
眼睛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深邃与饥饿。
它“看”向了南方。
“深渊龙影号”，医疗舱，第72小时。
林枫猛地睁开眼睛。
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就在刚才，他通过与世界之石的连接，感知到了一股强烈的、充满恶意的波动——来自北方，来自冻土带深处。那波动中混杂着奥古斯都残留的气息，但又有所不同：更加原始，更加贪婪，更加......具有“生命感”。
虚空污染不仅逃逸了，而且找到了宿主，开始了畸形的“进化”。
他翻身下床，走到苏清雪床边。沉睡中的女子面容安详，灰白的发梢在星光核心散发的微光映照下，似乎恢复了一丝极淡的墨色。林枫握住她的手，将一缕精纯的灵脉本源温柔导入她体内。
“清雪，你再坚持一段时间。”他低声说，“等我处理完这些隐患，就带你去昆仑。一定能找到救你的办法。”
通讯器响起，是柳婉仪的紧急呼叫。
“林枫，西伯利亚监测站传来异常报告！一支私人勘探队遭遇不明生物袭击，一人重伤，报告描述符合‘能量污染导致的物质畸变’特征！坐标已同步！”
“我看到了。”林枫沉声道，“让白芷准备最高级别的净化药剂。另外，联系科斯塔，以特别顾问名义要求俄罗斯方面封锁该区域，禁止任何民间队伍靠近。这不是普通的地质现象——是虚空污染在灵脉复苏的刺激下，开始了‘捕食’。”
“捕食？”柳婉仪的声音一紧。
“对。”林枫望向舷窗外，“灵脉复苏释放的能量，对正常生命是滋养，但对那些被虚空污染畸变的存在......是诱饵，也是营养。它们会本能地聚集到能量丰沛的节点，像寄生虫一样吸食灵脉，同时释放污染，扭曲周围的一切。”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而且，这很可能只是开始。奥古斯都的污染碎片逃逸时，可能不止一个‘宿主’。”
挂断通讯，林枫将手按在胸口。
星光核心传来温润的脉动，仿佛在回应他的担忧。
“福泽天下......”他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但福泽之下，暗流汹涌。在英雄归来接受欢呼之前......我们还有仗要打。”
他走向指挥舱。舱门外，走廊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影子尽头，新的征程已经开始。
而在林枫感知不到的更深处——昆仑山脉某条被封冻了万年的冰川裂隙底部，一块嵌入冰壁的古老玉简，表面悄然浮现出金色的符文。符文闪烁三次，随即隐没。
仿佛某种更古老的机制，也在灵脉复苏的波动中，开始了缓慢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