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再遇瓶颈(1/2)

“cut!先休息一下,大家都调整一下状态,等下再来一条。”

“北乔,过来一下。”

沈北乔呼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身子往后面的沙发倒了倒。

她闭上眼睛调整了下状态,才重新睁开眼。

然后站起身,沈北乔朝着监视器后的郑萦怀走去。

沈北乔的精神头看起来不算好,仿佛所有的状态都给了戏中。

cut一喊整个人的精神头都泄了下来。

这放到她的身上并不常见,但架不住《裂痕》是截至目前她拍过对演员台词功底要求最高的一部片。

不仅仅是因为演员们需要用香江语或外语进行对白,而是因为它充斥着大量的这种访谈戏份。

因为整部影片的叙事骨架,就是通过卢宝琳对警官梁家智的口述,再由她的话语作为引信,触发并引入过去的记忆画面,以此来层层探索出苏良玉的死亡真相。

因此镜头前,卢梁二人的每一句交流,沈北乔其实都肩负着双重任务。

它既是当下时间线里,卢宝琳和梁家智的试探、交锋与共情。

同时,每一句话又都是一把钥匙,或显或隐地关联着、解释着、甚至隐藏着过去某个关键的瞬间。

这要求她必须精准地把握住两种时态下的微妙差异。

因为女工卢宝琳和画家卢宝琳,虽然本质上是一个人,是时间线上前后相续的同一个灵魂。

但也可以说,她们是截然不同的人。

她们拥有着不一样的性格,不一样的社会地位,不一样的气质和不一样的精神内核。

拍摄初期,沈北乔两个角色的戏份都没有拍摄太多,入戏不深,对这种“过去”与“现在”的转换处理得颇为顺利。

然而,随着拍摄过半。

她从《旗袍》时期悟出的那种放任自己沉浸的表演方式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

两个时期戏份分开的时候还好,沈北乔还能处理的相对游刃有余。

但到了和梁家智的这种“对话戏”,就不太行了。

郑萦怀要求她,在讲述过去时,既不能表现得如同局外人般抽离冷漠,也不能放任自己陷入回忆中去。

因为卢宝琳就是既是作为亲历者,又是作为叙述者存在的。

她一个人的神态、语气、眼神里,必须同时承载两种情绪。

她不能只是在演回忆。

她必须让观众感觉到,那些过往的情绪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然后被时间沉淀了。

沈北乔理解了这要求,却在实际表演中难以达成。

同时承载两种情绪沈北乔是可以做到,但是她发现自己把握不好这个度。

虽然她明明已经把卢宝琳这个角色剖析了千万遍。

但她错愕的发现,她竟然不知道这些反复提及的旧事到底在现在的卢宝琳心中占据着什么分量。

如果说她不在意,那为什么把十几年的人事物记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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