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电话里的认可 —— 父亲的骄傲（1/2）

周三晚上九点半，“林家小厨” 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林建国送走客人时，还不忘笑着叮嘱：“明天早点来啊，素馅饺子我给您留着！” 客人笑着应下，身影消失在老巷的夜色中。

林建国转身回到店里，看着狼藉的餐桌 —— 几个空盘子里还残留着菌王汤的褐色汤汁，竹篮里剩下的几个饺子皮散落在一旁，墙角的垃圾桶里装满了用过的纸巾和一次性筷子。他叹了口气，却不是疲惫，而是带着满足的笑意 —— 今天的营业额又破了纪录，比上周同期多了近 300 块，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脱下沾着油污的蓝色围裙，搭在椅背上，又拿起抹布，开始擦拭餐桌。老松木做的餐桌被他擦得锃亮，能映出天花板上吊灯的影子。擦完最后一张桌子，他才拖着微微发麻的腿，走到里屋的沙发上坐下，刚想歇口气，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 “小默” 的视频通话请求。

“哟，是小默！” 林建国眼睛一亮，连忙拿起手机，手指有些笨拙地划过屏幕接起。视频接通的瞬间，林默带着笑意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他实验室的操作台，上面还放着几个装着茶树菇的培养皿。

“爸，今天店里忙不忙？我研发的那个饺子和限定炒饭卖得怎么样？” 林默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一丝关切，眼神里满是期待。

“忙！怎么不忙！” 林建国坐直身子，原本有些疲惫的神态瞬间消失，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像是个急于分享好消息的孩子，“今天早上刚开门，你研发的荠菜猪肉饺子就卖了二十多份，不到中午就卖完了！还有个老客没吃到，特意跟我预约了明天的，说‘要是明天再没吃到，就跟你儿子投诉’！”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语气更激动了：“对了对了，今天有个经常来吃菌王汤的老客，喝完汤特意拉着我问：‘建国啊，你儿子是不是专门学过厨师？这菌王汤做得也太好吃了，比大饭店的还专业，汤里那股鲜味，我在别的地方从来没尝过’！”

说到这里，林建国的嘴角高高扬起，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我当时就跟他说：‘我儿子可不是普通厨师，他是大学生，学的是食材研究，专门研究怎么让食材的鲜味发挥到最好，还懂什么‘共生’理念呢！这菌王汤里的茶树菇，都是他在实验室里培育的，比外面买的鲜十倍’！”

林默看着父亲兴奋得像个孩子的模样，心里暖暖的，眼角微微有些发热。他忍不住想起以前 —— 每次他兴致勃勃地跟父亲说要研究新食材、研发新菜品时，父亲总是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地催他：“小默啊，别折腾这些没用的，赶紧找个稳定的工作，考个公务员或者进个大公司，比你搞这些食材研究强多了，能当饭吃吗？”

有一次，他把实验室里刚培育成功的 “共生茶树菇” 带回家，想让父亲试试用这种茶树菇做菜。父亲拿着茶树菇，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语气里满是担心：“这东西看着跟普通茶树菇不一样，会不会有问题啊？要是给客人吃坏了肚子，咱们店的招牌就毁了！” 最后还是母亲赵秀兰偷偷煮了一碗茶树菇汤，父亲尝了之后，才勉强说 “味道还行”，但依旧不支持他把这种茶树菇用在店里的菜品里。

“爸，您现在可比以前支持我多了。” 林默忍不住笑着调侃，眼神里带着几分打趣，“以前我跟您说研究食材，您总怕我折腾出问题，现在倒主动跟客人夸我了，还把‘共生理念’说得头头是道。”

林建国愣了一下，看着屏幕里林默调侃的眼神，也忍不住笑了，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以前是爸不懂，总觉得你搞这些研究不实在，看不见摸不着的，不如好好开店稳当。没想到啊，你还真能用这些研究把店救回来，还做得这么好，爸以前是错了，不该反对你。”

他顿了顿，像是鼓起勇气一样，主动提起了新菜品的想法：“对了小默，我跟你妈商量了一下，下周要不要给店里加个新菜？最近有好几个客人问，咱们店有没有素馅饺子，说想吃点清淡的。我想着，你培育的茶树菇不是鲜味浓吗，咱们能不能试试做‘茶树菇素三鲜饺子’？用茶树菇、木耳、鸡蛋做馅，再加点你说的那个‘共生香料’，应该也好吃。”

看着父亲主动参与菜品规划，甚至还能准确说出 “共生香料”，林默既惊喜又欣慰。以前父亲从来不管菜品研发，只负责买菜、做菜，现在却能主动思考新菜品，还能结合他的研究成果，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爸，您现在比我还懂经营！” 林默真心实意地称赞，“素馅饺子是个好主意，现在天气转凉，吃点清淡的素馅饺子，客人肯定喜欢。下周我抽时间回家，咱们先做少量试卖，看看客人的反馈，要是好的话，就正式加入菜单。”

“好！好！” 林建国连忙应下，生怕错过准备的时间，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泛黄的小本本 —— 这是他最近才开始用的 “客人反馈本”，上面记满了客人对各种菜品的评价，还有他自己琢磨的新菜品想法。他拿起笔，在本子上认真地写下 “茶树菇素三鲜饺子：茶树菇、木耳、鸡蛋、共生香料”，字迹虽然有些潦草，却写得格外认真。

“我明天就去市场买新鲜的木耳和鸡蛋，再把你上次带回来的茶树菇泡好，先练练包素馅饺子的手法，别到时候包不好露馅，让客人笑话。” 林建国一边写，一边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安排任务。

一旁的赵秀兰收拾完厨房，听到父子俩聊得热闹，也凑到镜头前，笑着对林默说：“小默啊，你是没看见，你爸现在每天都拿着这个小本本研究，客人说一句‘这个菜好吃’，他能高兴半天，还特意记下来；要是客人说‘有点咸’，他第二天就赶紧调整盐的用量，比以前上心多了。”

林默看着母亲眼角的笑意，心里满是感动。他知道，父母以前经营餐馆，只是凭着经验和热情，从来没有过这样细致的规划和研究，现在他们愿意花心思去琢磨菜品、收集反馈，都是因为看到了希望，看到了 “林家小厨” 变好的可能。

“妈，辛苦您和爸了。” 林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等我忙完实验室里的‘共生食材培育’项目，大概下下周末，我带点新的海鲜食材回来，咱们试试做海鲜类的共生菜，比如‘茶树菇蒸扇贝’—— 用茶树菇的鲜味提升扇贝的清甜，再加点我新研发的共生香料，既能去除扇贝的腥味，又能让两种食材的鲜味融合在一起，应该会很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