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信徒的诞生（2/2）

没有评价其信仰，没有承认其地位，只是将其视为一种既存的、可用的“资源”。

“其狂热，”他补充道，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导向敌人。”

“是！陛下！”艾丽西亚立刻领命。她明白了陛下的意思——不鼓励，不否定，但必须管控，并将其破坏力引导向外部。她转身离去，开始思考如何将这批不稳定因素编入战术体系，同时施加必要的军事约束。

……

消息很快传开。

正在后勤舱清点物资的费舍尔，通过内部通讯频道听到了风声，惊得差点把手里的能量水晶掉在地上。

“啥？魔王教派？”他对着通讯器另一头的熟人压低声音惊呼，“戈尔那疯子还真拉起来一帮信徒？这效率可以啊！不过……”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猥琐又精明笑容，“这帮家伙一看就是能搞事不怕死的主儿，用来当炮灰……不是，是用来攻坚再合适不过了！老大这手废物利用……高，实在是高！”

他已经开始盘算，能不能从这个新生的“教派”里捞点好处，或者至少，别被他们莫名其妙的狂热给波及到。

……

就在舰队内部因为这新生教派而暗流涌动之际，舰队边缘，一艘负责侧翼警戒的护卫舰“哨兵”号上，发生了极其短暂却令人不安的一幕。

负责通讯的士兵正进行常规频道测试，全息投影上原本稳定清晰的舰队标识，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所有颜色在瞬间颠倒——蓝色的标识变成了诡异的橘红，红色的警告条纹变成了惨绿，持续了大约零点三秒，随即恢复正常。

“刚才……是不是眼花了？”士兵揉了揉眼睛，看向旁边的同伴。

同伴也一脸茫然：“好像……颜色有点不对？”

异常仅此而已，没有引发任何设备故障或警报。报告被记录，并作为一次轻微的、原因不明的技术故障，上传至旗舰。

nova接收到了这条微不足道的报告，将其与近期持续监测到的、极其微弱的“非逻辑扰动”背景信号进行了关联。数据模型显示，随着舰队向坐标位置靠近，这种扰动的频率和强度正在以极其缓慢但确实存在的趋势提升。

她将这份分析结果，无声地呈递至魔王的意识之中。

前方，并非只有潜在的敌人，还有这片虚空本身，正在变得越来越“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