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海船的舵手（2/2）

伊莲娜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光着脚的人，轻声说道：“春天来了，入坑的脚步也近了。”她的话语仿佛预示着某种事情的即将发生，让人不禁心生期待。

日头把地面烤得发白，风卷着沙砾刮过，每一粒都像小刀子。地缝裂得能塞进手指，枯草早就蜷成了灰，一踩就碎。杰克站在坑边，手里那根镐柄磨得发亮，镐头沉在阴影里。坑不算深，但四壁光溜溜的，底下堆着些碎石。坑外缩着三个身影，裤脚卷到膝盖，脚踝被碎石硌得通红，其中一个抱着孩子，孩子的脸皱巴巴的，没哭，只是睁着眼看杰克手里的镐。他往前踏一步，镐柄在地上顿了顿，“咚”的一声，惊得最前面那人猛地后退，脚后跟已经挨着坑沿。小布林蹲在不远处的土坡上，草帽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干裂的嘴，她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散：“杰克，快点，天要黑了，他们不下去，咱们今晚就得睡在风里。”

正坐在靠窗的第三排座位，脊背挺得笔直，左手轻轻压着摊开的书页，右手食指悬在段落间，似乎在细细揣摩文字的重量。她的睫毛垂落时投下浅淡的阴影，唇角微微抿着，像在与书中人物无声对话。金箔般的阳光斜斜掠过她的发梢，在课本上织就流动的光纹，有几缕调皮地钻进她敞开的校服领口，暖融融地贴在锁骨上。

窗外的蝉鸣被玻璃滤得轻柔，偶尔有微风拂过，吹动窗帘边角，也吹动她耳后一缕碎发。她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沾着一点细碎的光斑，在阳光下闪了闪。邻座的空位上放着半块吃剩的黑麦面包，桌角的玻璃杯里，薄荷叶在凉白开中轻轻摇晃，水珠沿着杯壁滑落，在桌面上洇出小小的圆斑。

她看得入了神，时而轻蹙眉头，时而又弯起眼睛，仿佛书页间藏着整个盛夏的秘密。阳光渐渐西斜，光斑在地板上拉长了影子，她终于翻过最后一页，合上书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惊飞了窗台上打盹的麻雀。

午后的办公室飘着速溶咖啡的焦香，杰克捏着圆珠笔的手顿了顿，考勤表上茶水间值日那一栏还有三个空着的格子。他听见爱丽丝的声音从铁皮柜方向传来，带着点金属摩擦似的凉意。

最后一排靠窗的工位总积着层薄灰，穿蓝衬衫的男人正从钱包夹层里抠硬币，指甲缝里还嵌着打印机的碳粉。五角钱硬币在日光灯下转了个亮闪闪的圈，地落进杰克摊开的掌心——边缘已经磨得发亮，像是在无数个抽屉里辗转了许多年。

五角钱，爱丽丝抱着一摞文件从走廊拐进来，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买个记性。她的红指甲在考勤表第三行敲了敲，那里写着周三：地面水渍未清理。杰克数了数硬币，突然发现那男人的工位名牌歪了，塑料壳里还夹着张泛黄的电影票根。

要兑换这样的机器，不仅需要将其运输过来，还需要有人来操作和维护。然而，仅仅有人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一系列的配套设施和资源才能真正实现机器人的自由运行。

朱井正此时正身着一件鲜艳的红色短袖，他站在那里，目光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而小布林则在一旁兴奋地讲述着相关的情况，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个计划的期待和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