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回忆往昔,霸者情更浓(2/2)

“异能用熟了。”他说,“那时候已经能停六十秒。”

“你救我那天。”秦红棉靠着墙,“神秘派的人把我绑在柱子上,说要祭剑。你出现的时候,天还没亮。”

“我记得你嘴里塞了布。”林玄说,“眼睛一直瞪着。”

“我不服。”秦红棉笑了一声,“我不想被人救,尤其不想被一个陌生人救。”

“可你还是活下来了。”林玄说。

“是你没让我死。”她看着他,“你割断绳子的时候,说了一句‘以后别硬撑’。”

“我说过?”

“说过。你还拍了下我肩膀。”

林玄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三个。”他慢慢说,“都是我救过的。”

“可我们也是陪你走下来的。”任盈盈说,“你救我们,我们也守你。”

“叶知秋走那天。”阿碧抬头,“你站在门口,一句话没说。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林玄问。

“你在想,是不是所有人都会离开。”她说,“可你忘了,还有我们在。”

秦红棉走到他身边,把剑递过去。“这把是我新打的。铁是从衡山运来的,刃开了三道槽,比以前轻。”

林玄接过,握在手里。剑柄缠了新麻,防滑。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他问。

“你还能用。”她说,“只要你还想用。”

任盈盈从屋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放在石桌上。“这是你以前收的几块令牌。嵩山的,泰山的,还有日月神教的腰牌。”

“我还留着?”林玄打开袋子看了看。

“你不记得了?”她问,“你把它们收在这里,说有一天要烧掉。”

“后来没烧。”

“你舍不得。”阿碧说。

“不是舍不得。”林玄把袋子合上,“是觉得没必要。烧了,它们也不会消失。”

“可它们代表过去。”任盈盈说,“你经历的一切。”

林玄把袋子推回桌心。“我现在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听院子里有没有声音。你弹琴,她煮粥,你练剑。这些声音比那些令牌重要。”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秦红棉靠着墙,“你以前说,江湖地位才是根本。”

“人会变。”林玄说,“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值得。”

“现在知道了?”阿碧问。

“知道了。”他看着她们,“能坐在这里说话,就是值得。”

阳光斜了一些,照在石桌上,把茶杯的影子拉长。阿碧的针线只剩最后一处收尾,她咬断线头,把衣服叠好。

“这是我给你做的。”她说,“加了厚衬,晚上不会冷。”

林玄伸手摸了下衣领。“什么时候能穿?”

“明天就行。”她说。

秦红棉把剑收回鞘,插进剑架。她站在林玄身后,忽然说:“你刚才练剑的时候,收势慢了半拍。”

“年纪大了。”林玄说。

“可你没错招。”她说,“一招都没错。”

“我教你的那一套,你还记得?”林玄回头。

“记得。”她点头,“你说,剑不在快,在准。”

林玄站起身,接过剑,重新抽出。他从起势开始,慢慢走了一遍。动作不如从前利索,转折时膝盖发出轻微响动,但他没有停。

最后一式归鞘,他呼出一口气。

三人看着他,没人说话。

“你们总怕我动不了。”林玄说,“可只要我想动,我就还能动。”

“我们不是怕你动不了。”任盈盈走到他面前,“我们是怕你一个人扛太久。”

“现在不用了。”阿碧说,“有我们在。”

“所以。”秦红棉把磨石踢到一边,“下次你想试百秒,叫上我。”

林玄笑了下。

他把剑放回架子,坐回石凳,重新披上大氅。阳光移到他脚边,竹影横在鞋面上。

阿碧拿起针线篮,放进屋里。任盈盈翻出一本旧册子,开始整理页角。秦红棉坐在门槛上,脱下靴子抖了抖沙。

林玄闭上眼。

风从院外吹进来,带着远处溪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