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回忆往昔,霸者情更浓(1/2)
林玄睁开眼,阳光落在脸上,暖意贴着皮肤。他没有动,手还搭在石凳边缘,大氅盖在身上,像没睡醒,又像在等什么人开口。
任盈盈把书放在一旁,手指轻轻压了下页角。她看着他,说:“你还记得第一次用那异能救我的时候吗?”
林玄转过头,目光停在她脸上。
阿碧的手指从针线上抬起来,线尾垂在布面,微微晃了一下。秦红棉的磨石也停了,剑刃一半沾水,一半露在光里。
“金盆洗手会。”林玄声音不高,“那天你被费彬的人围住,刀已经举起来。”
“我没看见刀。”任盈盈笑了笑,“我只看见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所有人都不动了。”
“我也没看见你动。”阿碧低声说,“就像风停了一样。”
林玄坐起身,把大氅往肩上拉了拉。“那时候刚来这世界不久,还不懂江湖规矩。看见有人要杀你,脑子没想,就用了。”
“你那时连武功都不算多高。”任盈盈歪头看他,“靠那五秒,换了整个局面。”
“后来呢?”秦红棉问,“第一次知道自己能越用越久,是什么感觉?”
“零点醒来,多了五秒。”林玄说,“我坐在床上数了十遍,确认不是梦。”
阿碧笑了下。“你就这么坐着?”
“嗯。数完才敢睡。”
三人静了片刻。风吹进来,把檐下的布幡掀了一下,又落回去。
“衡山城外那次。”阿碧忽然说,“令狐冲快死了,你把他拖进巷子,时间停了三次才把他救回来。”
“雨下得太大。”林玄点头,“血和雨水混在一起,看不清伤口在哪。”
“你袖口全湿了。”阿碧看着他,“可你还先撕了衣角给他包住胸口。”
“你记得这个?”林玄看向她。
“我记得你背着他走的时候,脚步一点没乱。”她说,“好像早就知道路该怎么走。”
秦红棉把磨石放下,拿起剑,指了指他。“西域伏击战,七个人埋在沙坡后面。你五秒内全解决了,刀都没出鞘。”
“他们动作太慢。”林玄说,“我看得清每个人怎么抬手。”
“可那时候异能才五十秒吧?”任盈盈问。
“四十五。差五秒到一分钟。”
“那你用了几次?”
“三次。中间留五秒观察。”
“你真敢赌。”秦红棉摇头,“换别人,一次都不敢用。”
“我不赌。”林玄说,“我算过他们出招的顺序。”
“你总是这样。”任盈盈轻声说,“看着冷,其实每一步都想过。”
“也不全是。”林玄顿了顿,“黑木崖那次,任我行让我动手杀左冷禅的心腹,我没动。不是不敢,是不想。”
“你放了那个老教徒。”任盈盈说,“他说你不像霸主,倒像个判官。”
“我不是来杀人的。”林玄说,“我是来定规矩的。”
阿碧低头继续缝衣服,针穿过布面,发出细微声响。
“曲非烟那一夜。”她忽然说,“你在藏书阁找到她,外面全是火把。你把她抱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哭。”
“她怕黑。”林玄说,“我让她闭眼,时间停了,带她穿过去。”
“定逸师太后来跪谢你。”秦红棉说,“你没受。”
“她不该谢我。”林玄说,“我只是顺手。”
“可对你来说,哪件事是真正顺手的?”任盈盈看着他,“你救那么多人,有哪一次是不计较后果的?”
林玄没答。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朝上,手指慢慢收拢。
“大漠决战。”秦红棉站起身,走到院中空地,“左冷禅带了三百人。你一个人走进去,五秒、十秒、二十秒……最后百秒连停三次。”
“他不信我能动这么久。”林玄说,“他以为时间停只是传说。”
“可你真的做到了。”任盈盈说,“你走出来的时候,他跪在地上,手里还握着剑柄。”
“他问我为什么能赢。”林玄说,“我说,因为你只信力量,不信时机。”
“你从来都不是靠蛮力。”阿碧轻声说,“你是靠看得清。”
“可我也累过。”林玄说,“有一年冬天,我在山里躲追杀,三天没合眼。时间停了七次,每次只为了看一眼有没有人靠近。”
“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回衡山?”任盈盈问。
“我不确定莫大先生会不会交我出去。”林玄说,“那时候,我还不能完全信人。”
“现在呢?”秦红棉盯着他,“你现在信吗?”
林玄看了她们三个一眼。
“我信眼前这些人。”他说。
阿碧的手停了一下,针尖卡在布里。她慢慢拔出来,重新穿线。
“你第一次来海外仙山找我。”她低着头,“海寇船围上来,你说‘别怕’,然后所有人就倒了。”
“你吓到了。”林玄说,“你抓住我胳膊,指甲都掐进去了。”
“我以为你会死。”阿碧说,“可你连汗都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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