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难怪说是条doge也要托生在Tokyo(2/2)

他这番因为对面不配合漏洞百出的表演,和喵梦那毫不配合的激烈反应,已经给了那几个原本还有些投鼠忌器的小混混们充足的反应时间。

领头的那个黄毛混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紧接着,一抹更加狞恶、也更加兴奋的笑容,像毒蛇一样爬上了他的嘴角。

“哦——?”他拉长了音调,故意看向自己的同伴们,“原来不认识啊。”

“这就有意思了,大叔。”另一个混混向前走了一步,捏着自己的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我还以为是哪个护着女儿的傻老爹呢,没想到是个想玩英雄救美的跟踪狂啊?”

气氛瞬间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喵梦只是言语上的骚扰和试探,那么现在,他们的目标已经明确地转移到了丰川清告的身上。包围圈无声地收紧了,将他和喵梦两个人,都困在了这片充满恶意的、狭小的空间里。

丰川清告感觉自己提着全家桶的手,青筋都爆起来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好歹、把他当成变态的紫发少女,又看了看那几个已经把他当成“业绩”的社会渣滓,只觉得一阵头疼。

哎,我本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

在做出最终决定前,丰川清告属于穿越者的、深入骨髓的谨慎还是占了上风。他的目光,那双刚刚还伪装着笨拙与讨好的眼睛,瞬间变得如同手术刀般锐利、冰冷。lv5的演技让他完美地掩饰了这股杀气,但他的视野却在以极高的效率进行着扫描和分析。

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雷达,飞速扫过那几个混混的腰间、口袋、裤腿和手腕。

没有刀柄的反光。

没有枪械的轮廓。

没有那种藏了凶器后不自然的、鼓胀的衣物褶皱。

只有廉价的打火机、屏幕巨大的智能手机,以及塞得满满的香烟盒子。

确认完毕。

风险等级,已从“可能致命”下调至“可以处理”。

伴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充满了厌烦与认命的叹息,丰川清告松开了手指。

那桶象征着他今晚所有放纵与逃避的全家桶,就这么垂直地落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

纸桶砸在冰冷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而油腻的回声。几块金黄酥脆的炸鸡从桶口翻滚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上了灰尘,像一场惨烈的、散发着廉价香气的祭品,被献祭给了这场无法避免的麻烦。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混混们的狞笑僵在了脸上,佑天寺若麦的质问也卡在了喉咙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桶掉在地上的炸鸡所吸引。

而就在这片刻的死寂中,丰川清告动了。

他缓缓地直起背,那副之前为了扮演“和善长辈”而微微佝偻的姿态消失了。他的肩膀舒展开来,整个人的气场在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股伪装出来的、油腻的市侩气息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平静与威压。

他抬起眼,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看向那几个小混混,lv5的日语能力让他不仅能听懂他们的话,更能精准地分辨出那如同dna条码般无法掩饰的地域口音。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讨好的、甚至有些滑稽的腔调,而是一种平淡到近乎冷酷的男中音,清晰地回响在这条小巷里。

“听你们的口音,”他缓缓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一个神奈川的,一个千叶县的,还有一个……是山梨的吧?”

他每说出一个地名,对面混混们的脸色就变一分。那种被人瞬间看穿底细的错愕与不安,让他们脸上的嚣张气焰肉眼可见地消退了。

丰川清告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冰冷的弧度。

“咋了?”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真把自己当东京人了?”

“臭外地的流浪狗,还不是跑到我们东京来要饭了!”

这句话像一根无形的、淬了冰的针,狠狠地刺进了站在一旁的佑天寺若麦的心里。她刚刚还因为嫌恶而挺直的背脊,不易察觉地垮塌了一丝。那双倔强的眼睛里,在一瞬间燃起的对丰川清告的愤怒,然而很快就被一种更深的、更茫然的刺痛所取代。

她也是“外地人”,也是怀揣着梦想,独自一人来到这座巨大到令人窒息的城市……她黯然了下来,紧紧地抿住了嘴唇,仿佛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屈辱。

至于那几个混混,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你找死!”

离得最近的那个黄毛混混,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抡起钵大的拳头,朝着丰川清告的脸就直直地砸了过来!那拳头带着一股蛮横的风声,气势汹汹,似乎要将眼前这个可恶的东京人的脸砸个稀巴烂。

然而,在丰川清告的眼中,这愤怒的一击,却慢得像电影里的慢动作。

毫无章法,破绽百出。

他的脑海中,只闪过这八个字的冰冷评价。

空有愤怒的蛮力,下盘不稳,中门大开,从肩膀到手腕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错误的、无效的嘶吼。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拳,丰川清告甚至没有后退半步。他只是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极其经济的动作,随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前臂。

没有格挡,更像是拂去一件衣服上的灰尘。

“嘭!”

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黄毛混混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块包着棉花的钢板上,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接触点传来,震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他眼中的凶狠瞬间被惊愕和痛苦所取代,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完“为什么打不动”这个信号——

丰川清告已经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就在格挡住拳头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重心微微下沉,支撑腿如磐石般钉在原地,另一条腿则化作一道迅猛的黑影,以一个标准到可以写进教科书的正踹动作,闪电般地抽在了黄毛混混的腹部。

“砰!”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踹在人身上,更像是用攻城锤撞击了一袋装满沙土的麻袋。

除却那虚无缥缈的【理智】属性,在丰川清告的面板里,5点属性值代表着一个健康成年人的正常水平,而他高达【9】点的体质与力量,已经触及了正常人类所能达到的巅峰极限。至于更高的10点整,那恐怕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这一脚,丰川清告已经刻意收敛了大部分的纯粹力量,转而运用了更多lv3格斗技巧里的发力方式,将力量精准地贯穿进去,而不是粗暴地砸在表面。否则,以他此刻的身体素质,全力一脚足以直接将这个混混的内脏踹到破裂,当场毙命。

饶是如此,这一脚的威力也绝非常人所能承受。

黄毛混混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瞬间向后弓起,双眼暴凸,口中的空气被巨力挤压出来,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他整个人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摩托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足足三四米远,“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一条濒死的蛆虫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再也爬不起来。

这兔起鹘落的瞬间,彻底镇住了剩下的三个混混。

他们脸上的狞笑和嚣张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般的恐惧。

“是硬点子……一起上!”

剩下的那个领头混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也像是在给同伴打气。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有任何单打独斗的念头,咆哮着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扑向了丰川清告!

然而,在丰川清告那超越常人的动态视力中,这所谓的“围攻”,依旧充满了可笑的破绽。

左边那个瘦高个的家伙,选择了最愚蠢的正面直拳。丰川清告甚至没有去看他,身体只是微微一侧,那记拳头就带着风声从他耳边堪堪擦过。就在两人错身的瞬间,丰川清告的右手手肘如同一柄蓄满力量的铁锤,向后方精准而迅猛地一顶。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手肘正中瘦高个的肋骨,那家伙的冲势戛然而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捂着自己的侧腹在地上翻滚。

与此同时,右后方的混混已经近身,他选择从背后偷袭,双手张开,似乎想要抱住丰川清告的腰,将他摔倒。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

丰川清告冷哼一声,根本没有转身。他以左脚为轴,右脚向后方猛力一记后踹,脚跟精准地命中了大腿外侧的麻筋。那混混只觉得整条腿瞬间失去了知觉,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扑倒的动作顿时变成了滑稽的单膝跪地。不等他反应过来,丰川清告已经闪电般地转过身,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地朝下一掼!

“咚!”

混混的脸与冰冷坚硬的柏油路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发出一声闷响,伴随着几颗牙齿飞溅出去的轻微脆响,他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至此,只剩下最后一个领头的混混。

他刚刚冲到一半,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三个同伴在短短几秒钟内,如同三件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一样被解决掉。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再也迈不动一步。

丰川清告缓缓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这最后站着的人。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看待死物般的、纯粹的冰冷。

那混混被这眼神一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但丰字还没从喉咙里喊出来,丰川清告已经一步上前,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上。

那混混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向前扑倒在地,步上了他同伴们的后尘。

整个过程,从第一个人出拳到最后一个人倒地,不超过二十秒钟。

丰川清告站在四个东倒西歪、生死不知的身体中间,掸了掸自己那并不存在的灰尘,连呼吸都没有一丝一乱。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全家桶,炸鸡已经彻底凉了,沾满了灰尘,没法吃了。

他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为那桶寿终正寝的、沾满了尘埃的炸鸡感到一阵无谓的惋惜。

然而,就在他抬眼的那一瞬间,他那高于常人的6点的感知属性,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异常。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具体的视线,而是一种源于生物本能的警觉。一股若有若无的、被窥视的感觉,如同高空盘旋的鹰隼投下的淡淡阴影,从斜上方的高楼屋檐处传来。

他的动作下意识地一顿,眼睛瞬间眯起,如同最警惕的野兽,朝着感知的来源望去。

视线所及之处,是冰冷的、被夜色笼罩的楼宇边缘,只有几个闪烁着红光的航空障碍灯,以及一些错落的空调外机和水箱。夜风吹过,空无一物。

错觉么?肾上腺素飙升后的过度警觉?

他在心中自问,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并未完全消散。他再次扫视了一眼,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最终,他只能将这归结于自己今天过于敏感的神经和比较危险的理智值,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而后,他才将那双恢复了平静的、深不见底的眼睛,投向了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此刻已经彻底呆若木鸡的佑天寺若麦。

……

与此同时,在丰川清告刚刚注视过的那栋高楼之上,一道几乎与夜色完全融为一体的纤细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收回了探出的半个身子。

趁着夜色,三角初音穿着她的“蜘蛛侠”战衣,如同一只优雅而矫健的夜行生物,在东京这座钢铁丛林的一个又一个高楼间飞荡穿梭。

显然,她这副战衣,绝非正牌蜘蛛侠彼得·帕克刚出道时缝制的那种初级款式。这是一件融合了尖端科技的杰作,材质如同某种记忆金属,轻薄便携,平时可以收纳成一个不起眼的模块,只需按一下胸口的蜘蛛图腾,纳米材料便会如流水般覆盖全身,形成贴身的战斗服。更关键的是,它具备一定程度的光学隐身效果,能通过扭曲周围的光线,让使用者在暗处几乎无法被肉眼察觉,只留下一片极淡的、如同空气热流般的视觉扭曲。

穿上这件衣服的三角初音,与其说是化身为一名来自未来的战士,不如说更像一个刚刚得到神明馈赠、还带着一丝茫然与惊惶的凡人。她确实感觉到了体内涌动的、那不属于自己的无穷力量,但所谓的“随心所欲”,更像是战衣本身在引导着她、推动着她,让她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做出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动作。

三角初音今天中午看到这副战衣金属箱子,她刚开始还以为是丰川清高的恶作剧。她试着打开,却发现箱子浑然一体,没有任何锁扣或缝隙。就在她好奇地用手指触摸箱子表面那个蜘蛛形状的凹印时,异变陡生。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嗡鸣,箱体自行向两侧展开,露出了里面折叠整齐的衣物——那是一套她从小到大看动画片里面再熟悉不过的红蓝配色战衣,胸口处经典的蜘蛛标志清晰可见。

然而,还没等她发出惊呼,甚至来不及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异变再次发生。

那套战衣在她眼前竟仿佛失去了实体,从固态的织物迅速分解、融化,变成了一团在箱内无声涌动、时而像液态金属,时而又如压缩星云般的深色流光。

下一秒,那团流光便如同找到了宿主般,猛地沿着她还未收回的指尖,奔涌而上!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奇特触感,既不冷也不热,如同无数微小的、拥有自我意识的粒子迅速包裹住她的手臂,然后是肩膀、躯干、双腿……她惊恐地想要甩开,却发现这“流光”根本无法抗拒。在不到三秒的时间里,它已经覆盖了她的全身。最后,纳米材料涌上她的面部,构成了完整的头盔,在她眼前,整个世界的样子都变了。

一个充满未来感的、半透明的hud(平视显示器)界面在她眼前展开,一行行幽蓝色的数据流飞速闪过。

【生物特征同步完成…】

【神经连接已建立…】

【战斗服系统启动…欢迎您,使用者。】

一系列关于这件战衣的能力,如同最直接的数据灌输,瞬间涌入了她的脑海——超乎常人的力量、速度与耐力;能扭曲光线、融入环境的光学迷彩;能分析并规划最佳移动路线的辅助机动系统……

她只是在脑中动了一个“跳起来”的念头,战衣的辅助系统立刻就在视野中标示出了最佳的发力角度和落点。她下意识地照做,结果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重力一般,轻松地跃上了自家二楼的平层。

“好神奇......”她喃喃道。

这股力量让她战栗。

毕竟,她不太清楚那个平日里只是作为小时候玩伴丰川祥子的父亲——自己名义上的姐夫而存在的丰川清告,到底隐藏了什么,会给她送来这样一件超乎想象的“礼物”。今天一天,她已经多次感觉到恐惧了——从在s社面试现场被他那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到刚刚收到这个神秘箱子时的不安。但每一次,她都用“他是祥子的父亲,应该不会害我”这样的理由强行说服自己,将那份恐惧压了下去。

但现在,她的三观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无声的崩塌。

然而,与这股深植于未知的恐惧并存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令人罪恶地沉醉其中的兴奋感。

她站在自家公寓的屋顶,暑风吹拂,整个东京的交通线路在她脚下延展。她战战兢兢地,如同一个第一次接触火焰的原始人,抬起了自己的手腕。在脑海中,她模仿着那些漫画英雄的姿态,集中意念。

“咻!”

一束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聚合物丝线应声而出,带着轻微的破空声,精准地黏在了几十米外另一栋建筑的避雷针上。她试探性地用力一拽,那看似纤细的丝线却传来一股磐石般稳固的力道,仿佛与整栋大楼融为一体。

成功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小心翼翼地,又尝试了收回与释放的功能。当她心念一动,那身未来感十足的战衣便化作一片流光,迅速收缩回手腕上的金属护腕形态。冰冷的夜风重新亲吻她的皮肤,让她有种从盛大梦境中醒来的不真实感。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便服的普通模样,又看了看护腕,再次启动。力量,在一瞬间回归。

与此同时,视网膜上的hud界面清晰地标示出了这件“玩具”的使用限制:【单次连续使用时间≤12小时】,【完全收回后将进入自律充电模式,12小时可完全恢复】。

接着,她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开始慢慢实验脑海中那些匪夷所思的功能。她启动集音模式,清晰地听到了几百米外街角一对情侣的甜蜜私语;她开启战术目镜,将远处大厦顶端的广告牌上的小字看得一清二楚。每一次成功,都让她对这份力量的迷恋加深一分。

她学着记忆中的姿态,纵身一跃,然后笨拙地射出蛛丝。第一次,力道没掌握好,摆荡的弧度太大,差点撞上对面的广告牌;第二次,落点没计算对,双脚“咚”的一声闷响砸在屋顶,远不如想象中那般悄无声息。但战衣的辅助系统总能在关键时刻修正她的姿态,防止她真的从高空摔下去。她就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在这片钢铁丛林中,以一种磕磕绊绊却又无比兴奋的方式,享受着飞翔的自由。

于是,在经历好几个小时练习,磕磕绊绊地掌握了基本操作后,她开始了这场由战衣系统半引导、半自主的“夜间巡逻”——或者说,是一场充满了笨拙与新鲜感的“新能力测试飞行”。

她从屋顶纵身一跃,在失重的惊呼中射出蛛丝,身体以一种生涩的姿态在楼宇间摆荡。现在她的摆荡的弧度仍然太大,她差点像壁球一样撞上大楼的玻璃幕墙,幸好战衣的辅助系统及时调整了拉力,才让她有惊无险地荡开。

而就在刚刚,正当她为自己一次不够流畅的落地而懊恼时,hud界面突然被一片刺目的红色警报所占据。

【警告:侦测到高威胁等级冲突!】

一个醒目的红色箭头,在她的视野中指向了下方那条昏暗的小巷。玩乐的心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拉入现实的紧张。她遵从系统的路线规划,以一种远称不上优雅的姿态,悄无声息地荡到附近,像一只受惊的夜枭,屏住呼吸,伏在高楼的边缘。

她启动了战术目镜,将下方的景象放大。

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冷酷而高效的姿态,将四个成年人如同折断树枝般轻易击溃。当她看清那张在战斗结束后,缓缓抬起的、冰冷而平静的脸时,她战衣的生物识别系统,也在同一时间给出了扫描结果。

一个让她无比熟悉,却又在此刻无比陌生的生物特征信号被高亮标记了出来,旁边自动跳出了那个她今天默念了无数次的名字。

“丰川……清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