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成绩悬心·煞迹复现扰归程（1/2）

昆明的雨下得突然，林九和二柱刚逛到大学图书馆门口，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两人躲进图书馆的回廊，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的自己——身上还穿着村里带来的粗布褂子，和周围穿校服的学生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二柱攥着手里的图书馆宣传册，指尖都捏出了印：“九子叔，你说我们能考上吗？要是没考上，是不是就不能来这里看书了？”

林九刚要安慰他，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陈默发来的消息，附了张照片：村里老油坊的墙面上，又出现了淡红的红衣碎布，布丝缠着点黑汁，和之前阴煞教的余煞一模一样。“村里发现新的煞迹，不是之前的余煞，是新鲜的聚阴石粉末，像是有人刚去过油坊。”陈默的消息紧跟着发来，“我已经派队员去村里守着了，但队员不懂古滇煞气，你最好尽快回来一趟。”

两人心里一沉：刚考完试就出状况，难道阴煞教还有漏网之鱼？林九立刻给周教授打去电话，周教授说他在民俗馆里检测到，云南边境有股微弱的煞气往村里方向移动，很可能是境外的阴煞教残余，想借村里的古滇遗址炼最后的“残煞”。“你们先回村，成绩出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周教授的声音透着凝重，“我已经让考古队准备了阳煞设备，会尽快送到村里，帮你们清煞。”

当天下午，两人就坐上了回县城的大巴。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玻璃上的雨痕模糊了外面的风景，像之前遇到的迷魂雾。二柱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攥着复习资料，眼神里满是担心：“九子叔，你说村里不会有事吧？刘婶和张大爷他们，能不能应付得了煞迹？”

“别担心，陈默的队员已经在村里了，还有村民们帮忙，不会有事的。”林九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短刀，刀身的暗纹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远处的煞气，“我们尽快回去，清完煞迹，就能安心等成绩了。”

大巴到县城时，雨已经停了。陈默派来的越野车正在车站等着，司机是之前一起去熊猫谷的队员小李。“林哥，村里现在戒严了，村民们都待在家里，不敢靠近油坊。”小李一边开车，一边递过来个黑色的袋子，“这里面是新的煞气检测仪和纯阳火喷灯，陈默哥说油坊的煞迹里，检测到了‘残煞卵’，是阴煞教用聚阴石和童魂碎片炼的，一旦孵化，就会扩散煞气。”

林九打开袋子，拿出新的检测仪——屏幕比之前的更灵敏，刚靠近车窗，数值就跳到“17%”，旁边跳出小字：“空气中含微量残煞卵，正往村里方向移动”。他心里更急了：残煞卵比普通余煞更危险，一旦接触活气就会孵化，村里的老人和孩子，最容易被煞气缠上。

越野车在山道上飞驰，快到村口时，就看到远处的老油坊周围拉着警戒线，几个队员穿着防化服，正在油坊门口撒艾草灰。村民们都站在警戒线外，刘婶手里还拿着个喷壶，里面装着艾草水，看到林九他们，立刻跑了过来：“九子！你们可回来了！昨天晚上，油坊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有人在磨东西，早上开门就看到墙上的布丝了，吓得我们都不敢靠近！”

林九走到油坊门口，掏出新的检测仪——屏幕数值瞬间跳到“43%”，红点集中在油坊的榨油机旁。他打开夜视能力，能看到榨油机的齿轮上，缠着缕淡红的布丝，布丝里裹着个米粒大的黑球，正慢慢蠕动，是残煞卵。“大家往后退，别靠近警戒线，残煞卵怕阳气，别让孩子靠近。”林九对着村民们喊，又转头对小李说，“你带两个队员，用艾草绳把油坊围起来，再撒上糯米，防止残煞卵扩散；二柱，你去村里取五碗童阳血，用瓷瓶装着，再带些阳穗草过来，残煞卵需要童阳血才能逼出来。”

等准备好东西，林九穿上防化服，拿着青铜短刀走进油坊。油坊里弥漫着股阴腻的煞气，榨油机的齿轮上，残煞卵已经比之前大了些，黑球上的红丝正慢慢变长，像要往齿轮里钻。林九掏出童阳血，倒在青铜短刀上——血珠顺着刀身往下滴，落在齿轮上，残煞卵瞬间停止了蠕动，黑球上的红丝也慢慢缩了回去。

“纯阳火喷灯！”林九喊着，小李立刻把喷灯递进来。林九打开喷灯，淡金的火焰对着残煞卵喷去——火焰一碰到黑球，就“滋滋”冒白烟，残煞卵瞬间变成灰，齿轮上的布丝也跟着烧成了灰。检测仪的数值慢慢降到了“12%”，但屏幕上的红点还没消失，反而往油坊的地窖方向移动。

“地窖里还有煞迹！”林九关掉喷灯，往地窖走。地窖的门是块木板，上面缠着淡红的布丝，一碰到防化服就冒白烟。林九用青铜短刀撬开木板，地窖里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地窖的角落里，放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里装着块拳头大的聚阴石碎片，碎片上缠着红衣碎布，布丝里渗着黑汁，正往周围扩散煞气；盒子旁边，还放着张纸条，上面用煞文写着：“残煞已种，七日之后，禁洞破封”。

“是境外的阴煞教残余！”林九拿起纸条，递给外面的小李，“让陈默哥查一下边境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入境内。这聚阴石碎片是境外的品种，和之前我们遇到的不一样，煞气更阴毒。”

清理完地窖的煞迹，已经是晚上。村民们在油坊周围撒满了阳穗草种子，刘婶还煮了艾草水，分给每个人：“快喝了，驱驱煞气，今天可多亏了九子，不然油坊就危险了。”张大爷扛着锄头，站在油坊门口：“我和几个后生轮流守在这里，晚上也不回去，保证不让邪祟再靠近油坊！”

回到土地庙，林九刚脱下防化服，手机就响了——是周教授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林九！你们考上了！昆明大学的预科班录取通知书已经寄出来了，大概三天后到村里！”

二柱正好走进来，听到这句话，手里的碗“哐当”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他却不管不顾，冲过来抓住林九的胳膊：“九子叔！我们考上了？真的考上了？！”

林九点点头，眼眶也有些发热——这么久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他掏出手机，给村里的每个人都发了消息，告诉他们录取的好消息。不一会儿，土地庙的院坝里就挤满了村民，刘婶端着刚煮好的鸡蛋，张大爷扛着铜锣，敲得震天响，村里的孩子们还放起了鞭炮，院坝里满是欢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