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耳钉遗物·陆玄冥现(1/2)

陈砚舟的手还捏着那枚耳钉,铜质的刀形在掌心压出一道浅痕。他没松手,也没抬头,只是盯着张猛脸上凝固的表情。那人最后说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笑了”。

苏怀镜站在他旁边,声音压得很低:“这东西不该现在出现。”

守龙人没说话,但杖尖微微动了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陈砚舟终于抬手,把耳钉翻了个面。背面有一道细小刻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用指甲蹭了蹭,那痕迹像是一串符号,又像某种密码。

“你妈留下的东西,从来不是装饰。”守龙人开口,“它是钥匙,也是标记。”

陈砚舟没应声,只觉手腕上的旧伤突然抽了一下。不是疼,是热,像有股暖流从皮下往上涌。他低头一看,血纹正泛着微光,颜色比平时深了些。

苏怀镜立刻伸手按住他手腕:“别让它扩散。”

话音未落,地宫里的空气变了。原本残存的水晶碎屑忽然轻轻震颤起来,几粒粉末飘到半空,悬着不动。紧接着,一股冷风从井口方向吹来,带着铁锈和腐土的味道。

守龙人猛地转身,杖尾重重顿地。

石室中央的玉玺开始晃动。它本是浮在半空的,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往下拉,缓缓下沉了一寸。接着,玉玺底部裂开一道缝隙,黑雾从中溢出,迅速聚成人形。

紫金长袍,断臂处缠着锁链,左手戴着指套,脸上挂着半把折扇。

陆玄冥。

不是活人,也不是尸体。他的身体由黑雾构成,轮廓模糊,但那双眼睛清晰得吓人,直勾勾盯着陈砚舟。

“三年了。”亡灵开口,声音像是从地底刮上来的风,“你终于走到这儿。”

陈砚舟站起身,伞滑到手中,伞骨发出一声轻响。柳叶刀顺势滑入掌心,刀刃朝外。

“你早就死了。”他说。

“肉身会死。”陆玄冥抬起完好的那只手,折扇打开,上面写着“天下为棋”四个字,“可执棋的人,从来不靠心跳活着。”

苏怀镜往前半步,挡在陈砚舟侧前方。她右手一扬,二十四枚银针已在指间排开。

“魂体状态?”她问守龙人。

“靠血纹碑文续命。”守龙人握紧杖柄,“他把自己写进了禁术里,只要玉玺未毁,他就不会彻底消散。”

陆玄冥冷笑:“聪明。可惜晚了一步。”

他话音刚落,左手指套突然弹出一根细针,直射玉玺。同时,右臂断裂处的黑链暴起,如蛇般缠向玉玺底部。

陈砚舟挥伞格挡,刀风扫过,黑链只是扭曲了一下,并未断裂。苏怀镜甩出三枚银针,刺向亡灵后颈,却被一层无形屏障挡住,叮当落地。

“物理攻击没用。”她咬牙,“这是规则类存在。”

“那就换规则。”陈砚舟把耳钉塞进衣袋,双手握住伞柄,血纹红光顺着经脉冲上手臂。

他记得系统提示音很久没响过了。但现在,脑子里有个声音在震动,不是系统,是他自己的记忆在翻搅。母亲穿白衣的身影,雨夜的台阶,还有她摘下耳钉时的动作——

那一瞬间,他明白了。

这不是信物,是触发器。

“守龙人!”他喊,“拖住他十秒!”

老者一点头,七把钥匙脱手飞出,在空中交织成网,拦在玉玺前。陆玄冥的黑链撞上去,发出金属交击声。

陈砚舟闭眼,血纹全力运转。他不再压制那股热流,反而主动引导它流向心脏。耳边响起熟悉的嗡鸣,像是某种古老程序启动的声音。

苏怀镜察觉不对,回头看他:“你在做什么?”

“唤醒权限。”他睁开眼,瞳孔已染上红光,“我娘留给我的,不只是耳钉。”

话音落下,他抬手将伞尖指向陆玄冥。不是攻击,而是点名。

“陆玄冥,血纹编码l-7,原属偃武司清武组,任务代号‘容器回收’。”他一字一句地说,“身份验证:失败。权限覆盖,执行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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