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血书再现·母亲之踪(1/2)
陈砚舟的手刚碰到门上的钥匙孔,那枚铜质耳钉还没插进去,血书突然在掌心发烫。他低头一看,纸上原本的“龙脉口,等你”几个字边缘泛起更深的红,像是重新被血浸过一遍。
苏怀镜也看见了。她往前凑了半步,眉头一皱:“字迹变了?”
“不是变。”陈砚舟指腹蹭了下右下角的墨痕,“是本来就有,刚才才显出来。”
守龙人拄着杖,站在他们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一直没说话。可这时他忽然开口:“这字……我认得。”
两人同时回头。
老头盯着那张纸,眼神像落在很远的地方。“二十年前,她在血纹碑前刻誓词,用的就是这种写法。笔不抬,一口气写到底,最后收尾那一钩,总往左偏一点。”
陈砚舟心头一震。他娘写字确实有这个习惯。小时候她批作业,他偷偷看过。
“你怎么会认识?”苏怀镜问。
守龙人没回答,只低声说:“她不是逃走的。她是去拦人。”
“拦谁?”
“你们背后那个想开龙脉的人。”老头抬起眼,“三年前那晚,朝廷和清武司已经摸到书院外了。她留下血书,是为了把追兵引开。她知道,只要有人追她,你就安全了。”
空气一下子沉下来。
陈砚舟握紧了血书。纸页边缘被他指甲刮出一道细痕,可他没感觉。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母亲坐在灯下写东西,背影单薄,写完把纸塞进他枕头底下,然后穿上外套出门。他说要跟着,她回头笑了笑,说:“乖乖睡觉,明天给你带糖。”
第二天,她就没了。
原来她根本没打算回来。
苏怀镜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你现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声音有点哑,“她一个人,是怎么撑到龙脉口的。”
守龙人叹了口气:“她手里有半块碑核,能压制血纹反噬。但她撑不了太久。那种地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陈砚舟抬头看向石门。窄小的入口,黑漆漆的通道往下延伸,不知道通向哪里。
“那我们现在去,是不是正好撞进她当年拼命拦住的东西里?”
“不一样。”苏怀镜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自己吞了两颗,“她是孤身一人,你是带着玉玺之力进来的。而且你体内血纹已经激活到第九十九步,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整。”
“最后一步是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觉得,和她留下的东西有关。”
陈砚舟低头看着手里的耳钉。铜质的刀形,背面那串符文比刚才更清晰了些,像是被血书唤醒了一样。
他把耳钉对准钥匙孔,慢慢推进去。
咔哒一声轻响。
门缝里传出一阵低鸣,像是锁芯转动的声音。紧接着,头顶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三人同时抬头。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从上方掉落,砸在守龙人脚边,碎成几片。接着第二块、第三块,接连不断。水晶柱开始崩解,碎片像雨一样往下掉。
“地宫要塌了!”苏怀镜一把抓住陈砚舟的手臂,“快进去!”
守龙人却突然往前冲了一步,把他们两个猛地往门里一推。
“你们走!别停!”
陈砚舟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回头时,看见老头横杖而立,挡在通道入口,背对着他们。
“你干什么!”他喊。
“钥匙网兜毁了,玉玺只能靠你带进去。”守龙人头也不回,“我是守门人,门在哪,我就该死在哪。”
“你让开!我可以带你一起走!”
“你爹当年也是这么说的。”老头声音低下去,“可他没做到。我不是让他失望的人。”
话音未落,一大片石板从顶部断裂,轰然砸下。守龙人举起手杖,迎着落石转身,道袍翻起的一瞬间,后背的衣服被划破一道口子,露出皮肤上的印记。
陈砚舟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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