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血书再现·母亲之踪（2/2）

那是一道血纹，形状和他掌心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边缘有些发黑，像是旧伤结痂后的痕迹。

“你……”他喉咙发紧。

“走！”守龙人吼了一声，声音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再不走，她等的那个人就永远到不了！”

陈砚舟还想往前冲，苏怀镜死死拽住他：“不能回去！他会更难办！”

头顶的崩塌越来越快。整条通道像被撕开一样，石块接连砸落。守龙人的身影在尘烟中忽明忽暗，只剩那只高举的手杖还看得见。

陈砚舟被苏怀镜拉着往后退，退进石门内的通道。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直到最后一块巨石落下，彻底封死了入口。

轰隆一声闷响。

尘土弥漫，通道里安静下来。

他挣脱苏怀镜的手，扑到门缝前。缝隙只剩手指宽，勉强能看见外面。碎石堆得老高，守龙人不见了，只有那只手杖斜插在石堆上，顶端还在微微颤动。

“他……”苏怀镜喘着气，“他还活着吗？”

陈砚舟没说话。他把手贴在门缝边缘，掌心血纹突然跳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像是有人在敲地面。

一下，两下，三下。

他猛地抬头。

“听见了吗？”

苏怀镜屏住呼吸。

又是一下震动，这次更清楚。不是石头掉落，是人为的节奏。

陈砚舟立刻趴在地上，耳朵贴着石缝。他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但被压得很低。

他用力抠着门缝的边缘，指甲崩了一根也不管。

“……告诉老太监……我守住了……”

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头顶的灰尘又抖了几下，然后彻底静了。

陈砚舟跪坐在地，手还抓着门缝。血从指尖流下来，滴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苏怀镜蹲下来，轻轻拍了下他的肩：“我们得往前走。”

他没动。

“你妈在等你。”她说，“他也是为了让你能走到她面前。”

陈砚舟慢慢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盯着那道窄缝。过了几秒，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耳钉，看了一眼，然后塞进怀里。

他站起身，转身面向通道深处。

前方漆黑一片，只有墙上油灯燃着幽蓝的火光，映出他拉长的影子。

苏怀镜跟上来，走在旁边。

两人没说话，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步，陈砚舟忽然停下。

“怎么了？”她问。

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上。血纹在皮肤下缓缓流动，像一条活的东西。它刚才跳得特别厉害，就在守龙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我总觉得……”他低声说，“他不只是认识我妈那么简单。”

苏怀镜正要答话，前面墙上的油灯突然灭了一盏。

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

黑暗从前方一点点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