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断后壮烈·石门闭锁(1/2)

陈砚舟的手还贴在门缝上,血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的声音特别清楚。他没擦,也没动,只是把眼睛闭上了。

门外再没有震动传来。

苏怀镜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也没说话。她低头看着药箱,手指一根根拨过银针囊袋,确认还剩几根能用的针。刚才那一推,她肩膀撞到了墙,现在抬手有点费劲,但她没管。

过了好一会儿,陈砚舟才把手收回来,按在胸口位置。那里衣服早就被血浸湿了一块,掌心的纹路还在微微发烫。他睁开眼,盯着那道窄得只剩一线的缝隙,低声说:“我记住了。”

话落,他转身,动作干脆。

苏怀镜抬头看他一眼,“现在怎么办?”

“往前走。”他说,“他说‘她等的那个人’,不是别人。”

苏怀镜点点头,没再问。她从药箱里取出一枚最细的银针,指尖运力,真气缓缓注入。银针离手的一瞬间,在空中轻轻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随即泛起一层微光。

光点在空中游走,勾出一道道断续的线。

陈砚舟盯着看,眉头慢慢皱起来。

那是云州城的地图,歪歪扭扭,但轮廓清晰。东边书院、南市口、北衙门,都还能认出来。唯独西边一片扭曲的标记,像一团缠在一起的绳结。

“乱葬岗。”苏怀镜指着那团标记,“玉玺碎片的能量波动集中在这里,只有这里会引动银针共鸣。”

陈砚舟摸了摸怀里的耳钉。铜刀形状,背面那串符文比之前更亮了些。他拿出来,靠近银针画出的光图。

耳钉突然发烫。

就在它对着乱葬岗那个点的时候,符文闪了一下红光,和地图完全对上了。

“我妈留下的东西……也在指这条路。”他说。

苏怀镜收回银针,重新塞进囊袋,合上药箱。“守龙人用命换来的时间,不能浪费。”她看向陈砚舟,“你准备好了吗?”

陈砚舟没马上回答。他回头看了眼石门。巨石已经堆成了小山,那只手杖斜插在碎石堆上,顶端还在微微晃。风从缝隙里钻进来一点,吹得火苗晃了晃,又灭了。

他没再多看。

“走。”

两人并肩往通道深处走。油灯一盏接一盏熄灭,脚步踩在石板上发出空响。越往前,空气越冷,呼吸时能看见白气。

走了大概二十步,地面突然出现一道刻痕。

陈砚舟停下。

那是一圈血纹形状的锁链,嵌在石板里,边缘磨损得很厉害,像是被人走过无数次。此刻,锁链的纹路正一点点泛红,像是被什么唤醒了。

“别动。”苏怀镜伸手拦了一下,“这地方有机关。”

陈砚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血纹开始跳动,节奏和地上的刻痕一致。他明白过来——这是认主的阵法,要血才能开。

他抽出伞骨里的柳叶刀,在掌心划了一道。

血立刻涌出来,顺着指缝滴到地上。

第一滴血落在锁链起点,整圈纹路猛地亮起红光。第二滴下去,震动从脚底传上来。第三滴落下,锁链一节节解开,红光顺着地面蔓延,一直延伸到通道尽头。

震动停了。

前方的黑暗里,隐约出现一条向上的斜坡,坡道两侧有凹槽,里面插着未点燃的火把。

“能走了。”陈砚舟擦了擦手,把刀收回伞柄。

苏怀镜跟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低声说:“守龙人背上也有血纹,和你的一样。”

“我知道。”他说。

“你不觉得奇怪?”

“奇怪的事太多了。”他顿了顿,“但他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告诉老太监,我守住了’。他不是随便喊的。他是想让某个人知道,他完成了任务。”

“所以他不只是守门人?”苏怀镜问。

“他可能是最后一任守龙人。”陈砚舟声音低下来,“我爹当年没做到的事,他替他做了。”

两人沉默了一段路。

坡道越来越陡,空气也渐渐有了流动感。说明出口不远了。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血纹完整度99.5%,预计十分钟后突破临界值。”

陈砚舟脚步没停,“还有多久融合?”

“无法预估。最终激活需外部触发条件。”

“比如?”

“未知。”

苏怀镜哼了一声,“你这系统还挺会装傻。”

“它一向这样。”陈砚舟说,“关键时候才说话。”

他们继续往上走。石壁变得粗糙,有些地方能看到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的。偶尔有水珠从头顶滴下,砸在肩上冰凉。

走到一半,陈砚舟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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