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亥母现身（2/2）
人合体内积聚的七彩琉璃光华 ， 越来越浓亮刺眼 ， 那股无法 抑制的巨大能量 ， 鼓荡冲撞着人合的皮囊 ， 几乎每个毛孔都 在往外透光 。 而在人合的头盖骨顶下 ， 就好像千军万马在等 待一声号令 ， 战鼓隆隆激荡着不安的马蹄 。 砰然一声 ， 头盖骨巅顶上的骨骼被这涌动的巨大能量涨裂开来 ， 金光犹如鲸 鱼喷水般绽放而出。
就在这一刻 ， 人合下体的肿胀终于静安了下去 ， 然后肉眼可见地缩小 ， 犹如受惊的小蛇 ,带着自家的行囊和没有孵化的 蛋蛋 ， 都回洞避祸 。 人合的双乳犹如稚女萌发 ， 小有起色 ， 整个人的外在性别特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头顶喷涌而出的七彩琉璃光旋 ， 在其头顶形成了一米大小 的光晕之球 ， 内有曼陀罗花纹 ， 自成一体 ， 自旋不散 ， 一边 继续承接着天光灌注 ， 一边被后续体内升腾起的内华滋养 。 光球慢慢凝实 ， 扩大 ， 成为两米直径的一个光球 ， 整个把人 合包裹其中。
一个心声在绿渡母识海响起： “ 我此刻能做到的极限 ， 就到 这里了 。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三花聚顶 ， 也不知道要如何能把 这能力传授给你 ， 让你拿回去交差 。 ”
这声音好熟悉 。 绿渡母突然想起了 ， 在很久很久以前 ， 也是 在这个时代里 ， 自己曾经演过一个世间的女子 ， 她叫鸯儿 。 她迷失后自困一隅成了滞留灵 ， 之后为打破瓶颈 ， 历经干枯 的心湖 、 悲伤长河 、 懊悔之山 。 那是 … ...对 … ...就是这个心声 陪伴自己走过了种种艰辛 。 她一时间感到万般委屈与感动相 互交织 ， 千般滋味涌上心头 ， 化作哽咽 ， 伴随着眼泪流淌出 来。
“ 好了 ， 不哭 ， 都过去了 。 日后你随我修行就好 ， 我们一起 寻找并蒂莲的秘密 。 ”心声又一次温暖荡漾。
“ 哼 ， 小家伙 ， 口气不小啊 ， 连我的人你都敢抢！ 凭你这点 道行 ， 我一个小手指就能把你再送入轮回 。 ”一个傲慢的声 音在绿渡母的心湖响起。
绿渡母赶紧跪下 ， 谦卑地在心里说： “ 跪拜亥母娘娘 ， 娘娘 万安千福永寿吉祥 。 他只是好心要帮忙 ， 真 . … .. ”
没等说完 ， 那心湖声音一声冷笑： “男人 ， 成佛前都是一般 心思 ， 你少替他开脱 。 你可见过哪个男女在一起有干净的？ 我们空行渡母以色侍人 ， 用皮相唤醒拙火 ， 可不要为了这些 修行者就动了真情春心 。 女人修行不易 ， 与男子大有不同，他们不泄真阳就可进阶境界 ， 我们一旦动心无需动情 ， 赤龙 归巢月月甚至日日流血 ， 有多少精进也就会暗亏个干净 。 你 万年修行不易 ， 万不可因这些家伙动情入痴 。 爱分大小 ， 情 关最是难过 ， 自古男人无情女人痴情 ， 你过去受的伤痛都忘 了吗？ ”
人合在绿渡母的识海中赶紧解释说： “ 亥母娘娘您别误会 ， 我真没有那种男女私欲 ， 更不会动狂徒之心 。 我只是想帮她 早日获得三花聚顶的能力 ， 完成狮母嘱托给我的任务 。 ”
“ 哼！ 又是她在安排！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 ， 这丫头是我一手 栽培起来的 ， 是我旗下十八个空行之一 。 你可知我救她从那 泡泡里出来 ， 万年来教她本领花费了多少心血 。 你一句 ‘ 跟 我走吧 ’ ， 就想带她随你天涯吗？ 你以为你是谁啊？ 也太不 把我当回事了吧！ ”
亥母突然在绿渡母的识海中聚形显像 ， 露出狰狞怒目的巨大 法相之头面 ， 那头颅之大犹如小山 。 她朝四处扫视 ， 想要寻 找绿渡母心中之人的身影 。 可是找了一圈却一无所获 ， 她不 禁轻轻 “ 咦 ”了一声 ， 还不死心 ， 又扫视了一遍 ， 确认确实 没人 。 随即怒目金刚的法相消散如雾 ， 旋即犹如烟雾一般从绿渡母口鼻耳中冒出浓浓的白烟 。 那白烟犹如实质 ， 很快在 实相中再次聚形成相 ， 显化出怒目法相 ， 四处张望。
而绿渡母此刻好像失去了自主意识 ， 盘坐于地 ， 眼睛呆滞， 面无表情 ， 双手合十置于头顶。
亥母怒目找到了正在显现大光明的人合 ， 见他仿佛一棵光芒 之树 ， 有根入地有光入天 ， 头顶光轮旋转 ， 身周光晕萦绕，半边身体成大光明琉璃样金光璀璨 ，另一半则枯槁死寂黑暗， 仿佛没有生机之趣。
亥母摇晃着脖子 ， 左右打量眼前这个古怪的年轻人： 半枯半 荣 ， 半佛半魔 ， 半男不女 ， 半老不少 ， 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丝 邪气 ， 却总让人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
亥母开口说： “ 小子 ， 你很奇特 ， 与我过往所见的修行人大 有不同 。 不过观你之身 9马阴藏相童子无邪 9 ， 倒也不是奸 佞狂悖之徒 。 看你心底清澈无暇 ， 犹如琉璃毫无凝滞 ， 想来 你觉悟了得 。 只是你的神魂相当奇怪 ， 好像缺了一半 ， 半枯 半荣的 ， 却没影响你证得自悟果位 ， 实属难得。
我看你资质精奇 ， 并且已有所觉悟 ，若你真心喜欢我家小绿， 可加入我族 ， 日后成为一名男神 ， 被万千女修供养惦念 ， 享 受无尽香火爱慕 。 修行中的事我也会亲自指点你 。 至于小绿 日后也可与你成为道侣同行 。 当然我不时也会陪伴你成长的 。 ”
人合睁开双眼 ， 看着眼前的神灵 ， 淡淡一笑说：“ 亥母大神， 我很敬仰您的威名 ， 更是想与您请教许多事情 ， 但现在就决 定加入你的门派恐怕太仓促了 。 我已有名师 ， 就是前山之巅 金顶观上的真人 。 我没有对你弟子不敬之想 ， 只是想帮助她 早日达成心愿 。 若您肯赐教一二 ， 晚辈万般感激。
请问大神 ， 此刻我头顶上的金莲与三花并蒂莲 ， 到底有何差距？ 绿儿又如何能获得她梦寐以求的圣花呢？ ”
亥母撤去怒目法相 ， 变成一个天真少女模样 ，不无调皮地说：
“ 你猜啊 ， 你再猜 。 哈哈 ， 哈哈 ， 你们这些道士和尚 ， 再修 万年 ， 也不过是顶上花开八轮 ， 但却无法打开第九轮成就圆 满。
你拜入我的门下 ， 随我去藏地雪山之巅登天国 ， 我便传授你 男中有女 、 女中有男 、 阴阳和合双蛇盘杆的无上法门 。 要知 道孤阴不长独阳不生 ， 你看似完整无缺 ， 其实少了一半 ， 再 怎么修也都是无法达成圆满的 。 ”
人合凝视着绿渡母背后幻化出来的少女 ， 她虽然语气戏谑，但心神清澈 ， 这些话语绝非虚言 。 看来自己多年来的感觉是 对的 ， 自己确实每到关键破境时刻就会感到自己好像是单臂 独腿一般 ， 摇摇晃晃力不从心 ， 好像总是缺了些什么 。 在帮 助鸯儿过心湖冥河时 ， 自己曾一度确实感到莫名地充盈圆融， 自己当时想或许是助人为乐获得的心流共鸣； 此刻想来或许 自己与当年的鸯儿 、 今日的绿渡母 ， 或许在冥冥中有千丝万 缕的关联 。 可这关联到底是什么呢？ 难不成我要学那世间男 儿 ， 去在床笫间搞那些蝇营狗苟之事才能打破瓶颈？
这不可能 ， 若此事需如此才能破境 ， 那也太落俗套了 ， 世间那些财主大户 ， 岂不早就各个飞升登仙了吗？ 男中有女、女中有男 、 阴阳和合双蛇盘杆 ， 这谜语到底在说什么呢？ 这密宗门下到底隐藏着什么与佛道两家不同的秘术心法呢？
亥母也不着急 ， 饶有兴趣地看着人合苦思 。 她可以轻易看透 人心与思想 ， 所以人合此刻的心理活动 ， 她即刻一清二楚。
等了许久 ， 亥母说： “ 成了 ， 你也别瞎想耽误工夫了 。 这样， 我也不难为你 ， 我出一道题 ， 若你答得满意 ， 我就把这谜语 的答案告诉你 。 至于你得到心法秘钥后是否能达成 、 是否可 通过考验 ， 就看你的造化与领悟能力了。
听好了 ， 这就是我的问题 … … ”
人合闭目聆听亥母提问 。 天色已暗 ， 星月之光洒落在林间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