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婚前 “谈判”!沈砚提离谱条约(1/2)
阿阮揣着碎银子刚溜出角门,就被两个穿青布短打的汉子堵在巷口。领头的腰间挂着块银质腰牌,上面 “靖安侯府” 四个字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吓得她手里的布包差点掉地上。
“苏小姐在吗?我家世子有请。” 汉子说话客客气气,眼神却跟钉子似的钉在她身上。阿阮这才发现,巷子里不知何时停了辆乌木马车,车帘缝里透出的檀香味,跟那日扛走小姐小金库的沈砚身上的一模一样。
苏晚卿正对着铜镜比划新买的珠花,听见动静从镜子里瞥见那抹熟悉的月白身影,手里的珠钗 “啪” 地掉在妆奁里。沈砚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串紫檀木珠子,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她后颈直发麻。
“世子爷大驾光临,是来送还民女的血汗钱吗?” 苏晚卿迅速摸出藏在发髻里的痒痒粉荷包,指尖悄悄抠开了绳结。
沈砚像是没瞧见她的小动作,径直走到桌边拿起账本翻了两页:“听说苏小姐近日手头拮据,连贴身丫鬟的体己钱都要挪用?” 他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不如去侯府坐坐,咱们算算嫁妆的利息?”
这话正戳在苏晚卿痛处。她攥着荷包的手紧了紧,心想正好趁此机会探探虚实,便扬声道:“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侯府马车比侍郎府的宽敞三倍,软垫软得能陷进半个身子。苏晚卿刚想盘腿坐,就被沈砚用折扇敲了膝盖:“苏小姐好歹是待嫁之人,坐要有坐相。”
“跟强盗讲规矩?” 她翻了个白眼,故意把脚往他锦靴上蹭了蹭,“世子爷连钻狗洞的都要抢,还在乎这些虚礼?”
沈砚竟不恼,反而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那也要看是谁的狗洞。”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比如苏小姐的,就很有特色。”
马车猛地颠簸了下,苏晚卿没坐稳,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胸前的玉佩,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沈砚伸手扶住她的腰,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腕间 —— 那里正戴着遮胎记的银镯。
“放开!” 苏晚卿像被烫到似的弹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沈砚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衣料的触感:“再闹,你的小金库可就要缩水了。”
这话比任何咒语都管用。苏晚卿立刻正襟危坐,只是眼角余光总忍不住往他腰间瞟 —— 那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藏没藏着她的钱袋子。
侯府书房燃着龙涎香,比马车里的檀香味霸道得多。沈砚推开暗格取出张宣纸,用镇纸压在苏晚卿面前:“看看,没意见就按个手印。”
纸上墨迹未干,三条规矩写得铁画银钩:
婚后不得私自逃府;
不得藏私房钱(已充公的除外);
配合侯府应付长辈。
苏晚卿的手指在 “不得藏私房钱” 几个字上戳得咚咚响:“沈砚你抢劫啊!哪家规矩管得着媳妇的体己钱?”
“侯府的规矩。” 沈砚端起茶盏抿了口,茶叶在水里打了个旋,“你若听话,年底我额外赏你一笔零花钱,数目比你的小金库多。”
“真的?” 苏晚卿的眼睛瞬间亮了,活像见了骨头的小狗,“多少?二十两?”
沈砚放下茶盏,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你那小金库统共也就三十五两七钱,我给你翻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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