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嫡姐搞事!送 “祝福” 暗藏防不住的坑(2/2)

“净瞎掰。” 苏晚卿敲了敲她的脑袋,“那狐狸精八成把我的钱拿去填他的亏空了。不过他说翻倍给我,若是真能拿到七十两……”

她突然住了口,耳朵尖悄悄红了。方才在马车上撞进沈砚怀里的触感又浮上来,那枚硌得她鼻子生疼的玉佩,凉丝丝的倒像是块好玉。

“小姐你怎么了?” 阿阮戳了戳她的胳膊,“脸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没事!” 苏晚卿猛地站起来,撞倒了身后的衣架,绣着并蒂莲的嫁衣掉下来,正好罩在她头上,“我就是在想,明日该穿哪件衣裳去侯府讨钱。”

阿阮帮她扯掉嫁衣,忽然指着窗外 “呀” 了一声。月光下,只见苏云裳的丫鬟正蹲在墙角,把那些被夜猫子啃过的花椒糖往纸包里捡,嘴里还嘟囔着:“大小姐说了,就算喂狗也不能便宜了苏晚卿。”

苏晚卿抄起桌上的砚台就想扔出去,被阿阮死死拉住:“小姐别冲动!咱们犯不着跟她们一般见识。”

“也是。” 苏晚卿放下砚台,忽然笑得狡黠,“明日去侯府,我得让沈砚给我打副银筷子,专门用来挑花椒。”

窗外的丫鬟似乎听见了动静,抱着纸包慌慌张张地跑了。苏晚卿走到窗边,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忽然抓起把没开封的喜糖,往院子里的石榴树上一撒。

“给侯府的锦鲤添点宵夜。” 她拍了拍手,银镯子在月光下晃出细碎的光,“省得某些人总惦记着给我使绊子。”

阿阮看着满树亮晶晶的糖粒,突然想起沈砚塞给苏晚卿的那两盒痒痒粉:“小姐,咱们要不要也给大小姐准备点‘回礼’?”

苏晚卿转身从妆奁里摸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亮晶晶的粉末:“这是我用 leftover 的痒痒粉混了滑石粉做的,明日让她尝尝坐立难安的滋味。”

两人正密谋着,忽然听见院墙外传来几声猫叫,其中夹杂着个熟悉的戏谑声:“某些人半夜不睡觉,是在商量怎么给我准备惊喜吗?”

苏晚卿吓得差点把瓷瓶扔出去。她扒着墙头往外看,只见沈砚倚在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颗花椒糖,月光洒在他脸上,笑得像只偷鸡成功的黄鼠狼。

“你怎么在这?” 苏晚卿压低声音吼道,“半夜翻墙偷看别人家姑娘,侯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沈砚弹了弹糖纸,糖块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精准地落进她手里:“来给我的‘嫁妆’送点宵夜。对了,” 他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花椒配痒痒粉,妹妹的手段越发高明了。”

苏晚卿攥着那颗糖,指节都捏白了。这狐狸精的耳朵怕是比夜猫子还灵,连屋里的悄悄话都听去了。

沈砚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扔过来:“给你的压惊礼。”

那东西落在苏晚卿手心,沉甸甸的竟是块银锭子。她刚想开口道谢,就听见墙外传来他远去的声音:“明日记得穿那件石榴红的衣裳,衬得你像颗熟透的果子。”

苏晚卿捏着银锭子,耳根子 “腾” 地冒起热气。阿阮凑过来看了看,突然尖叫:“小姐!这锭银子上有牙印!”

月光下,那银锭子的侧面果然留着排浅浅的牙印,像极了某人恶作剧时的杰作。苏晚卿把银锭子往怀里一揣,转身就往屋里走,裙角带起的风,吹落了石榴树上最后几颗糖粒。

“明日看我怎么收拾他。” 她咬着牙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