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入侯府第一晚!分房睡被婆婆 “催生”(2/2)

张嬷嬷被这话堵得噎了噎,悻悻地收了佛珠:“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老身不管。” 她临走前又回头剜了苏晚卿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块不开窍的石头。

门刚关上,苏晚卿就抄起凳脚往两人中间一挡,凳面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约法三章,” 她叉着腰喘气,鬓边的珠花歪到了耳根,“第一,分床睡;第二,不准进我内室;第三……”

“第三,” 沈砚突然俯身,鼻尖离她只有三寸,“你的小金库,藏在书房第三个书架后面的暗格里。”

苏晚卿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像铜铃。她伸手揪住沈砚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 沈砚慢悠悠地拨开她的手,从袖袋里摸出串钥匙晃了晃,“想知道暗格机关,得看我的心情。”

“沈砚你个卑鄙小人!” 苏晚卿气得跳脚,抄起桌上的茶壶就要砸,却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他的掌心滚烫,正好覆在她手腕那片花瓣胎记上,烫得她像被火燎了似的缩回手。

“别闹了。” 沈砚的声音突然沉了沉,“我睡外间的榻上,你睡床。” 他指了指墙角那张铺着锦褥的春凳,“要是还不放心,我把腰带解下来给你当门闩?”

这话听得苏晚卿老脸一红。她瞥见对方腰间那条玉带,上面镶着的翡翠在烛火下泛着幽光,倒像是她攒在小金库里的那块。她别过脸往床边走,声音细若蚊蚋:“谁要你的破腰带……”

沈砚低笑一声,解了外袍往榻上躺。苏晚卿扒着床沿偷看,见他竟真的闭目养神,心里反倒七上八下起来。她摸了摸袖管里那锭被体温焐热的银锭子,又想起白日里他用披风裹住她时,那瞬间安静下来的街道。

“喂,” 她忽然开口,见沈砚没动静,又提高了音量,“你真要睡塌上?”

“不然呢?” 沈砚睁开眼,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他眼尾描出道浅影,“难道苏小姐想邀我共枕?”

“谁邀你了!” 苏晚卿抓起个枕头砸过去,“我是怕你半夜冻着,明天没法给我找小金库!”

枕头砸在沈砚胸口,弹了弹滚到地上。他捡起来拍了拍灰,慢悠悠道:“放心,明早给你带糖糕。”

苏晚卿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听着外间均匀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摸了摸手腕上的胎记,又想起张嬷嬷那催命似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侯府的夜晚,比侍郎府的狗洞还要让人提心吊胆。

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照着桌上那盘没吃完的喜糖,糖纸在风里簌簌作响,像谁在偷偷笑。苏晚卿盯着帐顶的百子千孙图,忽然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等找着小金库,第一件事就是买十斤巴豆,掺进沈砚的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