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入侯府第一晚!分房睡被婆婆 “催生”(1/2)
苏晚卿被沈砚拽着胳膊跨进侯府门槛时,鞋尖在红毡上蹭出半寸灰印。她盯着那团灰渍正心疼绣鞋,后颈突然被人轻轻一捏,沈砚的声音贴着耳廓飘过来:“再磨蹭,喜娘就要拿红绸把你捆成粽子了。”
“捆就捆,” 她梗着脖子往旁边挣,“反正我这身子骨,从狗洞都能钻过去,还怕你家红绸?”
话音刚落,就见两个穿青绿袄子的丫鬟捂着嘴偷笑,鬓边的珠花抖得像颤巍巍的蝶翅。苏晚卿这才想起满院子都是人,赶紧把脸埋进沈砚那还带着松木香的披风里,只露双眼睛瞪他:“都怪你!要不是你掀我盖头……”
“是风掀的。” 沈砚慢条斯理地纠正,顺手摘走她发间沾着的槐树叶,“再说,苏小姐芳容如此,藏着掖着才是暴殄天物。”
这话听得苏晚卿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正想回嘴,却被一阵环佩叮当声截住话头。迎面走来个穿石青褙子的妇人,鬓角插着支赤金点翠步摇,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像沾了蜜的针,黏在她身上转了三圈。
“这便是晚卿吧?” 妇人伸手来握她的手,指腹带着常年捻佛珠的薄茧,“老身是阿砚的继母,你叫我张嬷嬷便是。”
苏晚卿刚要行礼,就被对方攥着胳膊往怀里带,那力道差点把她腕子捏碎。她疼得龇牙咧嘴,眼角余光瞥见沈砚正背过身跟管事说话,肩膀却微微发颤 —— 这混蛋分明是在憋笑!
拜堂时苏晚卿故意踩了沈砚三回脚背。第一回他不动声色,第二回他用靴尖勾住她的裙摆,第三回他干脆在她耳边磨牙:“再踩,今晚就让你睡柴房。”
“睡柴房也比跟你同房强!” 她压低声音回敬,额头在拜垫上磕出闷响,惊得供桌上的红烛跳了两跳。
等终于熬到送入洞房,苏晚卿刚把沉重的凤冠摘下来,就见张嬷嬷端着盘红枣花生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探头探脑的丫鬟。她心里咯噔一下,正想找阿阮搬救兵,就听张嬷嬷慢悠悠开口:“晚卿啊,你瞧这红枣,早生贵子;这花生,儿女双全 ——”
“嬷嬷,” 苏晚卿抓起颗花生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打岔,“这花生好像受潮了,不如让厨房再炒一盘?”
张嬷嬷却像没听见,往她手里塞了个红绸包,沉甸甸的压得人手腕发酸。“这是老身给你的见面礼,” 她笑得眼角堆起褶子,“里面是对羊脂玉镯,你且戴着,早日给侯府开枝散叶才是正经。”
苏晚卿捏着那红绸包,感觉里面像裹着两块烧红的烙铁。她正琢磨着怎么把话题岔到别处,就见沈砚掀着帘子走进来,发间还别着支红绒花,看着竟有几分滑稽。
“娘。” 沈砚往桌边一坐,顺手端起苏晚卿没动过的合卺酒,“您要是把我夫人吓跑了,将来谁给您生大胖小子?”
张嬷嬷眼睛一亮,手里的佛珠转得更快了:“还是阿砚懂事!晚卿啊,不是老身催你,你看隔壁王尚书家的三姑娘,嫁过来三个月就有了身孕,那肚子鼓的……”
苏晚卿听得脸都红透了,抓起桌上的喜糖就往沈砚嘴里塞:“吃你的糖!堵不上你的嘴吗?”
沈砚嚼着糖笑出声,糖渣子喷了半桌。他伸手把苏晚卿往身后拉了拉,对张嬷嬷道:“娘,我们刚成婚,这些事不急。您要是实在闷得慌,不如让管家把西跨院的牡丹挪几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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