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玉簪试水!月光下泛诡异微光(1/2)
苏晚卿把玉簪往窗台上一搁,那点蓝光竟像活过来的小虫似的,顺着缠枝莲纹慢慢爬。阿阮看得直咋舌,伸手想去碰,被她一把拍开。
作死啊你, 苏晚卿压低声音,指尖戳着丫鬟的脑门,这要是碰坏了,咱们俩卖了都赔不起。
可它发光啊! 阿阮捂着额头嘟囔,寻常玉簪哪有这本事?莫不是藏了萤火虫在里头?
这话倒提醒了苏晚卿。她把玉簪揣进袖袋,摸黑翻出只琉璃盏,倒了半盏清水往院里走。阿阮赶紧拎着灯笼跟上,灯笼穗子晃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院角那棵石榴树是沈砚亲手栽的,枝桠歪歪扭扭,此刻倒成了天然的遮掩。苏晚卿蹲在树影里,把玉簪浸进琉璃盏,月光透过水纹照在簪身上,那蓝光竟晕开一圈涟漪,像把碎星星撒在了水里。
我的天爷, 阿阮的灯笼差点脱手,这要是拿去当铺,不得换座金山?
换你个头! 苏晚卿把玉簪捞出来,用帕子仔细擦干,没听见老夫人说西域王室的事?这玩意儿指不定比金山金殿还金贵。 她忽然凑近阿阮,眼睛亮得像偷了油的耗子,你说,要是把它塞给沈砚,能不能换我那小金库回来?
阿阮刚要接话,忽然捂住嘴直摆手。两人顺着她瞪圆的眼睛看去,只见西厢房的灯亮了,窗纸上晃出个熟悉的身影 —— 正是柳氏派来的张嬷嬷,正踮着脚往这边瞧。
苏晚卿眼疾手快,把玉簪塞进靴筒,又将琉璃盏倒扣在草丛里。阿阮反应也快,立马蹲下去假装系鞋带,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活脱脱两个深夜出来消食的主儿。
张嬷嬷的影子在窗上停了片刻,终究没敢过来。待那灯光灭了,阿阮才拍着胸口直喘:吓死奴婢了!这老婆子鼻子比狗还灵。
怕什么, 苏晚卿拍掉裤脚的草屑,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她越盯着,才越说明这玉簪金贵。走,回去再试试。
卧房里,苏晚卿把玉簪往铜镜上一放,蓝光立马淡了三分;搁在锦被上,光气竟缩成了米粒大小。最后她把簪子往自己手腕的胎记上一贴,那蓝光
地窜起来,像朵炸开的小烟花,惊得阿阮差点把手里的烛台扔了。
这就奇了, 苏晚卿摩挲着发烫的胎记,难不成它认主?
小姐您是真龙天子下凡? 阿阮的脑洞快飞到天上去了,不对啊,您是千金小姐......
闭嘴吧你, 苏晚卿笑着拧她胳膊,再胡吣我就把你塞回苏府厨房烧火。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翻起了浪。生母的遗物,发光的玉簪,西域王室的胎记,还有沈砚那意有所指的话 —— 这些串在一起,活像萧景行最爱玩的九连环,看着乱糟糟,实则环环相扣。
正琢磨着,院外忽然传来马蹄声,嘚嘚嘚踩在青石板上,格外清楚。苏晚卿瞬间蹦起来,把玉簪往床板夹层里塞,动作快得像被猫追的耗子。
是世子爷回来了? 阿阮扒着门缝往外瞧,不对啊,这都三更天了......
话音未落,就听沈砚的声音在院里响起,带着点酒气:苏晚卿,睡了没?
苏晚卿赶紧往床上扑,扯过被子蒙头就装睡。阿阮手忙脚乱吹了烛,屋里顿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沈砚推门进来时,只听见自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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