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玉簪试水!月光下泛诡异微光(2/2)
的呼吸声,还有阿阮紧张得发颤的 世子爷安。
她睡这么沉? 沈砚的脚步声停在床边,苏晚卿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后脑勺上,吓得后背绷得像块铁板。
小姐今天累着了, 阿阮硬着头皮圆谎,整理旧物折腾到半夜......
哦?整理旧物? 沈砚的声音里透着笑,没翻出什么宝贝?
苏晚卿心里咯噔一下,正想装梦话骂两句,忽然感觉头发被人轻轻拨了一下。沈砚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带着点凉意:睡吧,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脚步声渐远,门被轻轻带上。苏晚卿猛地掀开被子,后背已经沁出层薄汗。阿阮凑过来,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他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个屁, 苏晚卿摸出藏在枕下的玉簪,借着窗外的月光细看,他那是故意诈我。 可话虽如此,她总觉得沈砚那声笑里藏着猫腻,像只守着鱼干的猫,明明看见了却偏不说。
天快亮时,苏晚卿终于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全是发光的玉簪在追她,一边追还一边喊 交小金库来。惊醒时晨光已经爬上窗棂,阿阮正蹲在地上数蚂蚁,见她醒了赶紧汇报:小姐,世子爷让人来说,早饭在书房用,还说...... 还说带了西域商队的账册。
苏晚卿一骨碌爬起来,套衣裳的手都在抖:他故意的!这是拿账册钓我呢!
那咱们去不去? 阿阮递过梳子,眼睛里满是 想去又怕 的纠结。
去!怎么不去? 苏晚卿对着铜镜理头发,嘴角勾起抹精明的笑,他想钓我,我就顺竿爬。不把西域商队的底摸清楚,我苏晚卿的名字倒着写!
她摸了摸藏在衣襟里的玉簪,冰凉的触感让脑子越发清醒。不管这簪子藏着什么秘密,不管沈砚知道多少,从今天起,这场戏该由她来唱了。毕竟论起揣着明白装糊涂,论起从别人眼皮子底下捞好处,她苏晚卿认第二,京都还没人敢认第一。
breakfast 时,沈砚果然把一摞账册摊在桌上,封面烫着金灿灿的
二字。苏晚卿端着粥碗,眼睛却像长在了账册上,恨不得把每一页都扒开看个究竟。
想看? 沈砚用银勺敲了敲她的碗沿,嘴角噙着抹熟悉的坏笑,求我。
苏晚卿差点把粥喷出来。她放下碗,学着柳氏的样子捏着帕子擦嘴角,声音甜得发腻:世子爷~您看我这记性,昨儿整理旧物时,好像看见支玉簪,跟您书房里那支很像呢......
沈砚舀粥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眼底的笑意忽然深了:哦?是吗?那可得拿来瞧瞧。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摊开的账册上,也落在两人各怀心思的脸上。苏晚卿知道,这场关于玉簪和秘密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她腰间那支冰凉的玉簪,仿佛也在晨光里轻轻颤动,像是在应和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