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沈爹日记藏往事,卿卿借酒解心结(1/2)

清晨的侯府还飘着淡淡的松烟味,工匠们正围着那只刚装好的机关鸟打转,齿轮转得吱呀响,活像只刚学会飞的笨麻雀。苏晚卿蹲在旁边,手里拿着块沾了葡萄汁的帕子,正给机关鸟的木头上色,染得那鸟翅膀一半紫一半绿,活脱脱像从西域集市偷跑出来的杂耍道具。

“我说李师傅,你这鸟的眼珠子得换两颗黑琉璃的!” 苏晚卿戳了戳机关鸟的红豆眼,“昨儿我看西域商队的骆驼,那眼珠子亮得能照见人,你这红豆子,远看还以为是被人抠了眼睛的麻雀。”

李师傅刚要回话,机关鸟突然扑棱着翅膀飞起来,直冲着沈砚的书房去。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书房里传来 “哗啦” 一声,紧接着沈砚捏着张被鸟爪抓得皱巴巴的密函走出来,剑眉拧成了疙瘩,剑穗上挂着的海棠花还没掉,倒先沾了片鸟毛。

“夫人这机关鸟,怕是该叫‘偷函鸟’。” 沈砚把密函递过去,语气里带着无奈,“刚译了一半的边关密信,就被它叼去给你当画纸了。”

苏晚卿接过密函,故意眯着眼看了半天,指尖还沾着没干的紫颜料,在纸上蹭出一串小紫点:“哟,这密文写的是啥?难道是萧景行藏孜然的地方?我昨儿还跟他要两斤,他说要留着烤羊肉,小气鬼。”

话音刚落,萧景行就拎着个油布包从外面进来,包里的孜然味飘得满院子都是:“谁在背后说我小气?这不是给你送孜然来了吗?顺便看看你这机关鸟是不是真能叼果子,别到时候叼来只老鼠,那可就热闹了。”

他刚把油布包放在石桌上,就看见沈砚从梨花木箱子里拿出那本沈铮的日记,纸页都泛着黄,边角还卷着边。萧景行凑过去,探头探脑:“怎么?这就开始读‘沈爹忏悔录’了?要不要我找个说书先生来,给你们添点琵琶伴奏?”

沈砚没理他,翻开日记,指尖在纸页上轻轻划过,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永安五年,接到线报,说西域来的女子与幽冥阁有牵连,我派了人跟着她,却没料到……”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那天她去见玲珑局的人,我本想带人去截,结果被朝堂上的事绊住,等我赶过去时,只看到地上的血迹,还有半支玉簪 —— 正是苏姑娘母亲常戴的那支。”

苏晚卿凑过去,看见那行字后面有个浅浅的指印,像是被人反复按过。她突然想起母亲留下的那支玉簪,在月光下会泛微光,原来当年沈父的监视,竟间接让母亲送了命。

“所以你爹…… 是一直活在愧疚里?” 苏晚卿轻声问,手里的帕子都攥皱了。

沈砚点头,继续往下翻:“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卧底,是玲珑局派来保护秘宝的。我监视她,反倒让幽冥阁的人钻了空子,害了她。” 日记里还夹着张小小的画像,画着个女子站在葡萄架下,眉眼和苏晚卿有七分像,旁边写着 “愧不敢忘”。

萧景行在旁边没了调侃的心思,摸了摸鼻子:“这事也不能全怪沈将军,毕竟当年朝堂乱糟糟的,谁都怕走漏了风声。再说了,现在咱们知道真相了,也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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