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金库线索断!苏晚卿气到薅头发(1/2)

沈砚拎着苏晚卿后领往外走时,她还在锲而不舍地扑腾,活像只被提了脖子的芦花鸡。密室门在身后缓缓合拢,石壁上的图腾隐入黑暗,倒像是被吞进了什么怪兽的肚子里。

“放开我!那图纸明明就是军械!” 苏晚卿的鞋跟在青石板上刮出刺耳声响,“你私藏连弩图纸,还敢要挟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敲登闻鼓,让御林军把你这密室翻个底朝天!”

沈砚忽然松开手,苏晚卿没收住力道,踉跄着撞在书架上。一排排线装书哗啦啦倾下来,砸得她抱头鼠窜,发髻上的珠钗都滚到了沈砚脚边。

“敲啊。” 沈砚弯腰捡起那支嵌着东珠的钗子,指尖摩挲着珠面,“等御林军来了,我就说你深夜闯我书房,意图偷窃军机要务。苏侍郎要是知道他的庶女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怕是要当场晕过去。”

苏晚卿气得指尖发颤,伸手就去抢钗子:“你少拿我爹吓唬人!我那是…… 那是正当防卫!”

“哦?” 沈砚举高手臂,看着她踮脚蹦跶的模样直发笑,“防卫本世子的‘科研成果’?” 他忽然俯身,钗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还是防卫你的小金库长腿跑了?”

这话正好戳中痛处。苏晚卿猛地住了手,想起那些被没收的金银珠宝,眼圈忽然有点发红:“你到底把我的钱藏哪儿了?那是我攒了十年的压岁钱!我娘留给我的玉镯都被你拿去当了……”

说到生母遗物,她的声音陡然低下去。沈砚举着钗子的手顿了顿,眼底的戏谑淡了些。廊外的风卷着石榴花瓣扑进来,落在苏晚卿散乱的发间,倒像是别了朵伶仃的花。

“没当。” 他忽然把钗子塞进她手里,转身往书桌走去,“在库房锁着呢。”

苏晚卿攥着钗子愣住。这混球居然还会说实话?她正想追问,却见沈砚从砚台下摸出个小巧的铜锁,往书架第三层一扣 —— 那正是方才启动密室的机关处。

“你干什么!” 她扑过去想阻拦,却被沈砚按住肩膀。他的掌心滚烫,隔着纱衫都能感觉到力道,倒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护着什么。

“这密室以后不许再碰。” 沈砚的声音沉了些,“里面的东西,不是你该碰的。”

“凭什么!” 苏晚卿挣开他的手,头发丝都快竖起来,“你藏我金库还有理了?沈砚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钱交出来,我就…… 我就往你茶里掺巴豆!”

沈砚被她气笑,伸手揉了把她的头发,把好好的发髻揉成了鸡窝:“苏晚卿,你长这么大,除了撒泼打滚还会什么?”

“我还会告状!” 苏晚卿梗着脖子瞪他,忽然瞥见书桌角落里的密函,眼珠一转,伸手就要去够,“我现在就去找侯爷说你私通西域 ——”

手腕被他一把攥住。沈砚的指腹带着薄茧,掐得她有点疼。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片浅浅的阴影,倒让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显得有些深不可测。

“别闹了。” 他低声说,“玲珑局的事不是你能掺和的。”

“又是玲珑局!” 苏晚卿猛地甩开他的手,气得直薅头发,“从玉簪到密函,从西域商队到你这破密室,到底什么是玲珑局?我的小金库跟它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再不说,我……”

“你的小金库,” 沈砚忽然打断她,从怀里摸出个沉甸甸的钱袋扔过去,“在我卧房的樟木箱里。”

苏晚卿接住钱袋的瞬间,眼睛都亮了。她捏着袋口颠了颠,熟悉的重量让心跳都漏了半拍 —— 是她的东珠!还有那几块打了记号的银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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