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阿砚带卿卿去边关!看军演卿卿犯花痴(1/2)

苏晚卿把三锭裹着葡萄叶的银子塞进袖袋时,沈砚正弯腰给她系马镫。这动作让她想起大婚那日他用披风裹住她的模样,只是此刻他发间沾着的不是喜服红绒,而是从苏家带出来的狗尾巴草 —— 多半是刚才从包袱里沾的。

“我说带阿阮去就行,你非要跟着凑什么热闹?” 沈砚直起身时,腰间青铜令牌撞在剑鞘上,叮当作响像串不老实的算盘珠,“边关风沙大,别回头把你那点嫁妆本儿都吹成西域的沙砾子。”

苏晚卿踩着马镫翻上去,桃花纹珠钗在风里晃得厉害:“谁让你昨夜说边关有西域来的葡萄干?再说了,我那小金库现在比你的密函还严实,风吹不散。” 她突然凑近他耳边,“难不成你怕我看见你在边关当甩手掌柜的模样?”

沈砚翻身上马的动作顿了顿,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爆栗:“等会儿军演时,你要是敢像在茶楼听戏似的拍巴掌,回头就把你那三锭银子赏给斥候当酒钱。”

出城门时萧景行正牵着匹枣红马等在吊桥边,看见苏晚卿就冲她举了举手里的油纸包:“刚从西域商队抢的巴旦木,比你家账房先生的算盘珠子还脆。” 他眼风扫过沈砚,“我说世子爷,带个娇滴滴的夫人去看砍杀操练,不怕吓着她?”

“她胆子比钻狗洞时还大。” 沈砚扯了扯缰绳,马蹄踏过护城河的冰面,发出咔嚓脆响,“前几日在地窖见了黑袍人,回头还问我骷髅链子是不是纯金的。”

苏晚卿狠狠踹了沈砚的马屁股一脚:“总比某些人偷偷藏我银子强!” 话没说完,自己的马突然惊了,前蹄腾空时她险些栽下去,亏得沈砚眼疾手快捞住她的腰,把人拽到自己马背上。

“搂紧了。” 他的气息混着风沙扫过耳畔,“再乱动,就让萧景行把你捆成西域的粽子。”

苏晚卿气得在他腰侧拧了把,却摸到块硬邦邦的东西 —— 原是那枚青铜令牌。桃花纹硌在掌心,倒让她想起昨夜他指尖划过胎记的温度,脸突然烫得像被正午的日头晒过。

边关营地的帐篷连绵得像片白色的沙砾,风里飘着马奶酒和汗水的味道。沈砚刚把她放下马,就有个络腮胡将领大步走来,盔甲上的刀痕比苏云裳的眼线还醒目:“世子爷,正等您验看新练的弩阵呢!”

苏晚卿正踮脚张望,冷不防被沈砚按进旁边的帐篷:“老实待着,帐角有孔,够你偷看的。” 他塞给她袋巴旦木,“要是敢跑出去,今晚就让你啃西域的馕饼 —— 没就着羊肉汤的那种。”

帐篷的羊毛毡子果然有个破洞,苏晚卿刚凑过去,就见沈砚翻身上了匹黑马。他今日换了身玄色劲装,腰间令牌随着马跑动的节奏轻晃,指挥士兵列阵时抬手的动作利落得像出鞘的剑。

“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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