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开工(1/2)

谢安和谢允的投怀送抱,给秋念葵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震撼。

以至于看着刚更新的喜剧综艺,视线落在喜剧人脸上,魂儿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去了,满屏都是谢安白色蕾丝下纤细的腰腹,和谢允黑丝下合拢手臂挤出来的胸肌沟。

“老天......”

凌晨一点。

秋念葵两眼发直地看着天花板,一闭眼,浮现在脑海里的除了腰就是胸,刺激得大脑没有半点要安然入睡的意思。

只是空窗期半年,就已经把她折磨成这样了吗?

“嘤?”

被捆成粽子的大鱼终于挣脱了尾巴上的束缚,听到秋念葵的碎碎念后,忙不迭从枕头下面钻了出来,凑到她脸边小狗似的蹭了两下。

脸侧传来水润润的凉意,秋念葵感觉自己仿佛真的被家养的小狗舔了似的。

“别嘤嘤怪了。”秋念葵抓住不老实的大尾巴鱼,惩罚似的捏了一下它的肚子:“你怎么还不回去?难不成还要跟着我一起跳槽啊?方闻洲会哭的哦。”

半夜睡不着觉的向导,对着神似哨兵遗物的精神体碎碎念,全被隔壁还没睡的谢安听了个明明白白。

他放下手里一分钱一个的手工活,扭头看向衣架上挂着的两片薄薄的蕾丝布料,阿利斯泰尔字条上的字又回响在脑海里。

“被她疏导,很爽吧(乌鸦大笑)”

“很爽吧(乌鸦大笑)”

“(乌鸦大笑)”

......

像是真的有十几只乌鸦,嗓音难听地发出“嘎嘎嘎”的奸笑,催促着他做出违背理智的事情。

等他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搭在了衣架上。

宽大的黑色运动裤衩早在走动时,就被脱掉扔在了地垫上。

赤脚踩在地板上,谢安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直到门板被人推开,缝隙中透出一点室内人玩手机的光亮,他才惊觉自己像只打包好的鸭,异常主动地迈进了客人的餐盘里。

“谢安?”

秋念葵的手机上还放着综艺,花花绿绿的背景光落在谢安的小腿、膝盖和宽大的白色 t 恤上,平日里话少寡淡的男人,此刻莫名透着股失足少年的风尘气。

听到秋念葵喊自己的名字,谢安不自在地扭过头。

搭在另一只手腕的手指扭捏地摩挲着腕骨上的凸起,赤脚站在门口像是从洞穴试探的小型食草动物,秋念葵的小声询问都足以阻止他跨进门的脚步。

“嗯……”听出秋念葵话中的询问,谢安抬起兔子头似乎想说什么,直到手指在腕骨的地方捏出一片红印子都没有再开口。

不明所以的秋念葵奇怪地歪着头,眼神询问。

两人沉默的视线,被一阵从半开的窗至卧室门扫过的过堂风缠在了一起。

“这个。”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谢安撩起盖着腿的宽大 t 恤衫。

白色的蕾丝腿环,要掉不掉地挂在细细的腿上,似乎是因为太瘦的缘故。

没穿出擦边男主播勒肉风格的涩气。

白色搭配白色反倒有种,十分符合他性格,浑然天成的纯欲风。

赤脚走到秋念葵床边。

谢安借着俯身弯腰的姿势,抬着头看向靠在床边的女人。

“我不太会穿。但是,你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

以他的性格,内心话说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是秋念葵喜欢的话,他愿意尝试这些东西。

不是因为他是哨兵,秋念葵是向导,也不是因为任务对象,或是她的大房子。

只是他想给秋念葵看。

看什么都行。

被男人隐秘注视的秋念葵,目瞪口呆地看着送货上门,还自己装盘的“夜宵”。

“等等,等等等等——”

秋念葵慌乱地把手机扔回枕头下面,生怕被肆无忌惮的摄像头拍到什么不该拍的,泄露他的隐私生活照。

“不看也没关系。”

想起排队等洗澡时,谢允给他科普的“霸道向导爱上我”、“向导的独宠哨兵”还有“逃婚 99 次,向导的密约情人”等文学着作,他模仿着文中的片段,走上前,单腿跪在床边,拉着秋念葵没有挡住自己眼睛的另一只手。

失了支撑的身体下意识向后倾倒,秋念葵下意识拉住谢安的手腕,却被男人瘦削的骨头硌得吓了一跳。

秋念葵张张嘴,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

“不必说。”谢安狰狞的兔子头竟然有点可怜,他看出了秋念葵眼底的震惊,却不愿她在此刻怜惜自己:“即便这双手并不漂亮,可我也凭它顺利活到现在。多看看我其他的地方吧——”

兔子头贴近秋念葵的脸,放下心中所有胆怯后,谢安再无拘束。他与秋念葵的手交叠,手指深入指缝,和她的手无缝贴合。

还穿着连衣裙和短袖裤衩的温度里,谢安的手冰凉得在冒冷汗。

他在有意带着秋念葵的手,摸过所有让自己满意的地方。

比如脖子。

比如藏在头套里的下颌线,柔软的耳垂,浓密的头发……

“会觉得我无趣吗?”谢安歪着脸,将唇贴在秋念葵的掌心,小心询问:“会觉得我木讷,不够会讨好人,长得也不如绝大多数哨兵那样英勇吗?”

唇压着秋念葵的掌心,呼出的热气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说话时唇瓣张合,露出的舌尖有意无意舔舐过秋念葵的指腹,让她莫名想到曾经看过的兔子喝水视频。

被突然的热情震惊到的秋念葵,呆在原地任由谢安各种媚态,像对天宫仙女无动于衷,只爱仙桃蟠桃的某只石猴儿,分神幻想谢安摘下头套后的模样。

“在想什么?”

透过兔子头套,谢安看到秋念葵发呆的表情,嘴上动作像是提醒她,又像是在提醒自己般咬了一下抵在唇边的指节。

似乎是要证明自己那样,他再也不顾虑所谓的“感情要有多多相处的时间基础”、“你对向导所有的感情,都受激素影响控制”、“不要妄图占有一个向导,除非她的精神体长在你脑子里”之类的话。

“隆隆”的心跳像是在偷情般,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跨坐在秋念葵的被子上,被撩起的宽大 t 恤衫下,卡在腰上的蕾丝带子早已经卷了边,比起装饰,更加突出实用性地成了腰链。

挂在薄薄一层皮的髋骨上,随着谢安的呼气乖顺地一起一伏。

猛地被炸回神的秋念葵,突然理解了唐僧逃脱女儿国时的心情。

“哥,哥哥哥哥——你等等!你等等!”

秋念葵的手慌乱无措地按在他腰侧想要解开蕾丝蝴蝶结的手上:“聊聊!咱先聊聊!这么晚不睡觉穿成这样,来色……社会闲谈,是有什么心事吗?”

被她拦住动作,谢安的手僵硬得如同即将要泄气的气球。

“你还是要走吗?”

“什么?”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走了?

“刚刚。”谢安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你应该是在和别的哨兵的精神体说话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将别人的精神体保留在自己这里的,但你会想离开这里吧?”

像绝大多数哺乳动物那样,哨兵也会受到精神体种族天性的影响。

求爱般的所作所为被猛然打断,即便是冷淡如谢安也会萌生对自己的不自信,和对秋念葵行为的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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