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开工（2/2）
“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这样的无趣，即便，即便穿成这个样子……也得不到你的半点关注。”
“不是不是不是！你等会儿！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了？”
虽然对哨兵发达的五感早有猜测，但她没想到能听得这么清楚。
这跟隔着半个房子装了个监控卫星有什么区别！
看着浑身发红的谢安，秋念葵多年以来成功率高达百分百、从未被老板捉到过一次摸鱼的第六感雷达陡然启动。
“我只是把别人家精神体放回去。你想想，我人和心都已经归顺哨塔了，怎么能还跟上家公司有联系，这不是商业间谍行为嘛。”
职场混迹多年，秋念葵安慰人的话信手拈来。
“但是，阿利斯泰尔说过，你和哨塔只是合作共赢关系。你还没从白塔离职。这里只是兼职。”
吃过无数打黑工亏的谢安，对合同的内容记得相当牢。
人也相当不好糊弄。
“那又怎样。”秋念葵拿出每周例会上应付老板的手段和信念：“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哨塔机会多，我当然会留在这里发展，你以后不仅要给自己打工赚钱，甚至还要给我打工赚钱，咱俩以后的相处机会多得是！”
秋念葵抓着谢安撩衣服的手拉下来，给他把宽大的衬衫整理得平平整整，严严实实地盖着大腿，不露出半点不能过审的内容。
“而且，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秋念葵趁着谢安思索之际，连忙再次洗脑：“像你今天这活儿，是另外的价钱。可别轻易让别人得手了。”
天性爱学习的谢安，十分顺利地接受了秋念葵的知识灌输，临走前甚至还对她说了声谢谢。
“今天的事……你还是忘记吧。”
他不带犹豫地补了下一句。
“我背着谢允来的。他知道了，肯定要骂我偷吃。”
秋念葵：......
原来你还记得隔壁还有个呼呼大睡的谢允啊。
还以为你就喜欢“熟睡的弟弟”这种 y 呢。
......
让人心跳不已的夜晚总算过去，迎接秋念葵的即将是一场日入过万，月入百万的半垄断式个人创业。
“我们就这样……干创啊？”秋念葵看看光秃秃还没来得及装修的小洋楼，不解地看向忙前忙后支摊子的谢安：“万一有人觉得我们是骗子，会被哨塔里的兼职警察抓走吗？”
“不用想那么多。”
谢安放下手里的活计，将准备好的证件放在亚克力插口盒里，摆在秋念葵前面。
“况且，阿利维泰尔也答应了，会帮我们宣传。”
“行，那就试试看吧。”
下定决心后，秋念葵将红的蓝的白色绿的塑料盆，摆在一个个小马扎前面，简单粗暴的手写宣传 pt 板放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泡脚疏导，美得不得了（黑鸦倾情推荐）】
【现开业新人价：2000 元\/位，包有效，包健康，包快乐（大笑乌鸦头。jpeg）】
确认低成本创业套组组装完毕，秋念葵叉腰站在门口，激动地准备迎接她的第一位客人。
“欢迎——嗯？”
秋念葵笑得亲切的脸瞬间收回，不愿对面前的男人多露出半点礼貌行为。
“别这么冷淡啊，向导小姐。我可是推了很多工作，特意来你这里照顾生意的。”说着，他又退回门口外，打量了一眼 kt 板上的内容。
“一个人只要两千？比白塔的价格低一百倍？”黑鸦阿利斯泰尔语气充满了疑问：“会不会定得太低了？按照你的能力，二十万也不是不行。”
“哪有这么做生意的，既然要和大公司比，那肯定要彰显出我们的优势。”秋念葵大气挥手，向黑鸦介绍店里的泡脚主理人谢允：“这才是我们赚钱的关键。”
“哦？”阿利斯泰尔若有所思地点着乌鸦头：“那要不，我来试试？”
秋念葵满是班味的脸上，再次扬起亲切友善的笑容：“客人，里面请！请您随意挑选位置，选择一个您喜欢的泡脚盆！”
做完接引工作，秋念葵拿着手机暂时充当传呼机：“谢允谢允，一号顾客已经进入包厢，尽快安排，尽快安排。over。”
通讯器另一边的谢允一脸严阵以待：“谢允收到，谢允收到，over。”
整个家一共就俩通讯器，一个是手机，现在在秋念葵手上。
另一个，在距离秋念葵不足两米的谢允手上。
谢安：......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屑。
看完全过程的黑鸦阿利斯泰尔，忍不住合手鼓起掌：“你们这服务还包含表演成分？”
谢安：“……并没有。”
阿利斯泰尔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心仪的洗脚盆，门口也迎来了第二波客人。
他们和黑鸦算是老相识，进门的一瞬间就看到穿着一身黑，却坐在廉价小马扎上，用着大红花泡脚盆的阿利斯泰尔。
“……阿利，这就是你说的超高性价比的精神疏导？”
盆里的脚已经扣出一座新哨塔，却故作神秘的黑鸦：“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一行人将信将疑地跟着坐下，动作僵硬地齐刷刷脱鞋，选择了各种五颜六色的洗脚盆将脚泡了进去。
四个人。
六个人。
九个人。
十个人。
满员。
站在门口，正在给后续排队的哨兵发手牌的秋念葵见状，连忙喊停。
“诸位稍等下，我先去里面一下。马上回来。”
小跑到排排坐泡脚的众哨兵后面，秋念葵轻车熟路地放出憋了许久的精神丝，任由它们热情地缠在自己喜欢的哨兵身上，自发进行精神疏导。
向导的精神疏导从来都是漫长的，这并非单单受精神力等级的限制，还有精神力属性。
越是包容万象的精神力属性，受到的精神屏障反噬越轻，也就越容易深入精神污染的深处。
比如秋念葵。
“谢安，准备——”
沉默得没有半点存在感的兔子头男人悄悄唤出精神体，淡粉色的精神力包裹住所有沉浸在向导的疏导中、无法自拔的哨兵群。
“倍速。”
巨型安哥拉兔淡蓝色的眼睛闪过一道肉眼可见的粉光，还在那头泡着脚，喊着“爽”的哨兵，下一秒就结束了本应漫长的精神疏导。
疏导走得太快，好像龙卷风。
“你好——诚惠两千元整，微 o，还是支 o 宝？”
此刻，感受着精神海污染骤降的黑鸦，终于明白了秋念葵为什么这么自信。
她的精神疏导，就是向导界的快餐。
全靠翻桌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