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放纵(1/2)

“我好喜欢你的味道。”

陈烛不像蛇,舔舐你腮边肉,时不时露出犬齿轻轻压两下的模样更像一条朝主人撒花的狗。

沉重的呼吸随着舌尖舔过的地方带来一阵说不明道不清的冷与热,陈烛狎昵吻过所有嘴唇能碰的到的地方。

额头,眼皮,鼻尖,脸颊......

然后吮上秋念葵的耳垂,用牙齿磨着那块肉,不断发出“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

“不准咬。”秋念葵皱眉蹙眼,察觉到无法用语言制止陈烛时,不得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男人粗暴地隔开一段距离,另一只手也从裤腿里掏出那条趁机作乱的尾巴,用扭成绳索的精神丝,将它牢牢绑在床尾的位置。

“呜呜——”陈烛被掐得高仰着头,不满地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脖子刚一得救,就开始“呜呜啊啊”吞着口水喊着“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那群男人能贴贴你,就我不能!”的话。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怎么贴我的?”

秋念葵绑住他两只总爱乱摸的手,做出投降的动作,固定在床头的位置。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即将打针前那样,她随口聊着天转移了陈烛的注意力,让满脑子都是“亲亲抱抱”的男人唤回一些理智。

“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你在白塔里做了什么。连哨塔里做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说起自己的能力,陈烛眯着眼笑得无比自信:“在海市分塔宿舍里,那个大黑鸟是不是抱着你的腿,在你沙发边来了一下?那味儿大得跟一些畜生标记领域一样,你竟然都不知道——”

“还有,刚到哨塔和那条胖头鱼会面的晚上。胖头鱼的服务很好吗?为什么你那么喜欢捏他胸肌不喜欢我捏我的?明明我的也不小——唔唔?!”

从床帏扯下一条布,彻底封死陈烛的嘴后,让秋念葵跟听现场直播似的的桃色新闻终于结束。

她边摸着陈烛腹部人类皮肤和蛇类鳞片的交界处,感受到细腻的鳞片随着越往下摸,越来越粗糙的手感,忽然发问:“你既然能知道这么多的话,除了能力以外,职位应该也不低吧?现在就给你特殊服务,两千块,支o宝还是绿泡泡?”

嘴上这么问着,秋念葵却轻车熟路地顺着他上衣内侧兜掏出手机,举到陈烛面前刷脸开锁后,退出小说阅读app,点开支o宝全自动完成了扫码付款。

【支o宝到账,20,000元——】

“唔唔?”为什么我的要贵十倍?

秋念葵好似听懂了陈烛的意思,简单解释了一句:“除两千块外,其余都是精神损失费。另外,以后你如果想找向导就好好找,别搞这些尬的活动来霍霍人。多给点钱的事儿。”

没听明白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事,陈烛就被接下来一阵高过一阵的精神海浪潮吞没了理智,非人感的尖锐犬齿变长变尖,猛地刺向勒着自己嘴的布条,喉间不断传来夹杂着悲鸣的粗重喘息。

潜伏在陈烛鳞片深处的精神力和秋念葵手指上浮起的蓝光顺利接洽,二者交汇在墨黑色的鳞片表面,给黑沉沉的颜色蒙上一层妖异的淡蓝色流光。

手指无意识像摸小猫小狗似的摩挲掌心的鳞片时,精神丝大部队已经顺利潜入陈烛蒙着黑雾的精神海外层。

雾蒙蒙一片的精神海屏障,让一贯出入哨兵精神海如自家后花园一般的精神丝当场愣住。

【嘶嘶?】这哪儿?我是不是又回来了?

粗壮一些的精神丝把身体弯成了一个问号,闯入一片迷雾中突破自以为的屏障时,又再次出现在熟悉的精神丝群中,弯成问号的身体瞬间陡变成笔直的感叹号。

【嘶嘶。】你回来第三次了。

更为纤细的精神丝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周围,似乎在逛街似的悠闲自在。

众精神丝一筹莫展之时,秋念葵又送进来比这一批更多的精神力。黑蒙蒙的精神屏障外亮得如同天晴一般,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刺眼的蓝光裹在半圆形的精神屏障外,将陈烛的精神海由外向内裹了个严严实实。

自从哨塔那边开了个精神疏导室后,秋念葵自觉自己的精神力已经上了个新台阶。

不然怎么解释自己的精神丝,好像每一条都产生了自己的意识这件事。

总不能是她被这个世界带得神经病吧?

援军一进入,陈烛脑海中秋念葵的精神力大亮,如同鼓舞士气一般,迅速接连成一个圆形,由上而下套在了陈烛半圆形的精神海屏障上。

“唔,唔唔......”双手被困住,嘴巴被布条封住,处境难堪的陈烛似乎知道了秋念葵所说的“特殊服务”是什么了,佯是他阅书无数也未曾想过这种过分香艳的情节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被精神体感染异化后的身体早已失去了出汗的功能,由心脏迸发不断堆积的热量焦灼地压在他的内脏器官,烧得陈烛苍白的皮肤红得要滴出血似的。

明明在这样逐渐变冷的季节,蛇类都是趋向温暖的。

可一旦这样的温度由外部转内时,陈烛觉得自己像是要熟了一样,模糊不清的眼前黑暗与光景交错,大脑像是泡进了满是香氛的泡泡浴,一片空白之下理智全无。

抓耳挠腮的欲望让他无比想要靠近秋念葵的身体。

近一点。

再近一点。

不要只摸我的尾巴。

碰碰的脸也好,摸摸我的眼睛,我的嘴巴......

我的一切。

终于,秋念葵的精神丝成功深入了第一条。

那条顺利潜入的精神丝成为了第一个成功案例,在它游荡在空无一物的精神海时,身后无数精神丝顺着精神屏障上被破开来的小洞,疯狂地入侵了陈烛的精神海。

“呜——”

瞬间,陈烛向上拱起腰,腹部肌肉紧绷,眼角控制不住似的滑下一颗大过于一颗的眼泪,通红一片的眼睛泪湿成河,“嗬吃嗬吃”的声音已经弥漫上了难以自持的哭腔。

急促的呼吸仿佛要碱中毒样的,抽搐着停顿。

吓得秋念葵连忙扯掉封在他嘴上的布料,用力合上他的嘴:“不要用呼吸,用鼻子。”

“唔......唔唔......”瘫软如烂泥的陈烛抽搐着别开脸,想要避开秋念葵的手,却被她强硬地捏住下巴扭过头呵斥一声,鼻翼委屈地大张大合,不得不顺从地听着女人的话。

“你,好凶啊。”刚解开嘴巴的封印,陈烛操着沙哑着哭过似的嗓音忙不迭开始抱怨,从秋念葵粗暴的精神疏导手法,再到不抚慰哨兵身体的光棍作风,还有现在对“病人”的说话语气。

从头挑刺到脚,像极了一个不满家中老奴的骄纵大小姐。

只是男人黏黏糊糊的声音没有半点大小姐的气势,眼角挂着泪痕,泪眼朦胧的模样跟落魄在外的小流浪似的,拧巴地挺着脊梁和两条体外作物在秋念葵面前逞凶逞强。

“好好说话。记得把你那两条收回去。”

陈烛顺着秋念葵的视线往尾巴方向看,模模糊糊的黑色中只能隐约看到点肉色。

反应了大概三秒,宕机的大脑才“轰”一声重新启动。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的陈烛,扭着身体疯狂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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