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放纵（2/2）

“不准看不准看不准看——”

......

扭动的陈烛像条黑色的大蚯蚓，蛄蛹着身体红着脸想把露头秒的小兄弟藏在床单下面，掩盖自己暴露的处男事实。

交叉手臂趴在床上的男人撅着屁股塌着腰，声音闷闷地从枕头下传出来：“你真的好坏啊，为什么能摸他们所有人，就是不摸我。我也好丢人，都没被你怎样，第一次就这么交待了......真的好丢人。”

秋念葵从口袋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手：“男人么，第一次也正常。”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中医院里给人号过脉的老中医，意味深长的同时又不着痕迹地让陈烛更小心地缩紧身体，曲着尾巴恨不得把自己盘起来。

“既然你现在得偿所愿，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聊聊中央白塔的事情了？”

秋念葵拉过旁边的法式单人椅，靠在柔软的垫子内，平整的风衣折起一个慵懒的弧度，挂在椅子边静静垂下。

“聊什么？你玩都玩了，我也付钱了，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谈起正事，陈烛的两个小伙伴也冷静了下来，终于给了他能堂堂正正翻身看秋念葵的机会。

轻咳两声缓解尴尬后，男人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借助腹部紧绷到高高隆起的肌肉，陈烛有意无意地展示着自己非凡的腰腹力量。

“我进大楼前，屏幕上不是在播放现场跟进情况？那些被疏导过的哨兵呢？”

“当然是放回去啊。”

“但是我记得之前听别人说过，大多数向导的领域意识很强，被标记过的哨兵如果接受了其他向导的精神疏导，会被剥离守护者团队？”

听到秋念葵稍显天真的疑惑发言，陈烛歪着头懒洋洋地扯了扯嘴角，朦胧的目光投向声音来源，眯着眼试图看清女人此刻或许挂着怜悯，可惜的表情。

“秋向导你人也太好了。”他说着，话里话外都蒙着一层显而易见的酸气：“你难道不知道吗？早在被检测出高污染值，濒临变异时，这群人就已经被自己的向导抛弃了。哪还等得到现在啊——”

“哦。”知晓那些哨兵的来路后，秋念葵便没再多问。

自从入了向导这个职业行列，秋念葵明白了一个道理——

干她们这行的，最忌讳跟客人产生感情。

别说爱上。

单单是关注度过高也不行，从小看公益广告长大的孩子怜悯心太强，看不得人间疾苦。

所以秋念葵选择闭上眼。

不看。

“你闭上眼干嘛？”

“等你给我赶快颁完奖，我要回去上班了。”

“你不是白塔的员工吗？上班也该在白塔上班啊？”

“不一样了。现在我是三姓家奴。三分之一在白塔，三分之一在哨塔，三分之一在我自己的工作室。”

陈烛：“......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喊你打工主理人？”

秋念葵：“......你网速还挺快。”

闭眼坐在位置上的秋念葵，没有看到陈烛悄无声息地挣脱了束缚双手的，手肘撑在床上，借着腰腹的力量朝她坐着的位置爬去。

因为尾巴被精神丝吊在床尾的缘故，陈烛只能拖着一半的尾巴，上半身逶迤在地，手虚拢在秋念葵半露在外面的脚踝周围。

“真可惜。”陈烛合拢手指，一只手便能攥起秋念葵的脚腕：“如果早点遇见你的话就好了。”

秋念葵听着耳边越来越淡的声音，眼睛忍不住睁开一条缝。

被吊起长蛇尾的陈烛半个身体都趴在地上，凌乱的黑色特战服褪到手臂两侧，露出还泛着红的肩头。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男人抬起头，由下往上仰视着秋念葵的下巴，湿润迷离的眸子黑压压的一片，倒映着秋念葵模糊的身影。

他张张嘴，身影像是褪了色的老照片，逐渐变黄，变淡。

甚至能透过他的身体，看到陈烛身后床单上的暗纹。

“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再见。”

“我的向导大人。”

说罢，淡到几乎消散的陈烛垂首，隔着自己的手背轻轻吻上秋念葵露在外面的那节脚踝。

隔着手背的吻落下瞬间。

陈烛的身影彻底消散在空荡的豪华卧室内。

“......我靠。”被陈烛撞到的秋念葵呆坐在椅子上近半分钟，才面无表情地发出了由内而外的感叹：“这总归是瞬移了吧？”

“虽然前摇挺长的。”

虽然确认陈烛已经离开了房间，秋念葵仍然谨慎地没有乱动，而是翘着二郎腿懒懒地陷在沙发的靠垫里，目光不加拘束地开始左右乱扫。

“这是什么？”

刚低头，秋念葵才恍然发觉自己脚踝上多了一条颜色极浅的白色印子。

一节一节的弧形痕迹像死亡许久的蛇骨，错落有致地排列成了一条咬着尾巴的蛇型，无声地出现在秋念葵的脚踝。

她盯着白色的，宽度差不多一厘米的印子忍不住喃喃。

“我这算是被纹身了吗？会不会影响以后考公啊......”

“应该不会。”

徐牧野的声音忽然从秋念葵脑海中响起。

“等等！徐牧野？你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脑子里的？！难道刚刚——”

“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