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直到三大爷赶来解围:柱子早出门了!

众人这才恍然:原来是秦淮茹!

听说傻柱不在,精疲力尽的秦淮茹灰溜溜回了家。

闫埠贵得意洋洋回前院炫耀权威,谁知很快就被找上门——

原来秦淮茹开始倒洗澡水洗脏衣服,臭气熏得邻居们集体来找三大爷主持公道。

闫埠贵正着急上火,想找秦淮茹理论。

可人家压根不搭理他,当初闫家坑贾家的旧账,秦淮茹心里记得清清楚楚。

凭什么给他面子?

秦淮茹这么一闹,邻居们怨声载道。

闫埠贵围着她转来转去,秦淮茹就是不接话茬。

要 ** ?她反而洗得更起劲,脏水直接往闫埠贵脚边泼。

白莲花懒得再伪装,渐渐露出了真面目。

中院吵吵嚷嚷一阵,又渐渐安静下来。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大伙抱怨累了,也拿秦淮茹没办法,只能各自回家睡觉。

占了上风的秦淮茹也准备休息。

今天这一通折腾可把她累坏了,得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要紧事要做。

第二天大清早,秦淮茹就在中院摆开了阵势。

“咣当”

一敲锣,扯着嗓子就喊开了:

“大伙都来看看啊!轧钢厂领导欺负工人家属,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哐哐哐——”

“这谁啊?大清早的嚎丧呢?”

“贾张氏不是进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这动静可比贾张氏差远了!”

确实比不上。

秦淮茹亲自上阵才真切体会到,婆婆那套本事没那么好学。

叫公公和亡夫贾东旭上来助阵?她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或许也是亏心事做多了,心里发憷)

能在众人面前这么闹腾,对刚摘下白莲花面具的她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何雨柱被吵得睡不着,黑着脸推开门。

院里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秦淮茹!大早晨的你嚎什么丧?”

“铛——”

秦淮茹收起铜锣,瞪着眼睛:“何雨柱!你害我儿子还有理了?”

“放 ** 屁!他自己栽粪坑里关我什么事?”

“就是你踹的!别想抵赖!”

几个不明就里的老太太小声嘀咕:“何主任真干得出这事儿?虽说跟贾家有仇,也不至于让孩子吃屎吧?”

“我昨天连你儿子头发丝都没碰过!”

“棒梗亲口说的,就是你动的手!”

“呵——”

邻居们顿时了然,搞半天是棒梗的一面之词。

“你儿子偷鸡摸狗的德性,说的话能信?”

“我儿子从不撒谎!”

“那上回派出所咋回事?”

秦淮茹瞬间卡了壳,唐艳玲那档子事突然浮上心头。

“你还提这个,最近跟你拉扯的那个姑娘就是棒梗的相亲对象。”

“棒梗没瞎说,人就是你藏起来的。”

“真有这事?”

“我记得你和棒梗不是都进去搜过了吗?”

“街道的人也在场,搜出什么了?”

“再说说你和宋媒婆那些好事,街坊邻居可都知道。”

“你还好意思提棒梗的对象,就凭你秦淮茹那些下三滥手段?”

“要不要把街道办找来,让他们看看你秦淮茹是什么人?”

“呵,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秦淮茹干得出这种事,还能教出什么好儿子?”

“你?!”

“反正就是你干的,今天不给个交代我就报警!”

“去啊,出大门左转,路你熟得很,反正你也常去那儿。”

“?”

秦淮茹愣住了,傻柱怎么一点都不慌?

这种事又没人证,三言两语他怎么能洗清嫌疑?

就算不是他干的,传出去多难听,他都当领导了不怕影响吗?

怎么就拿捏不住他,还让他这么硬气?

气死人了!

“傻柱你要不给个说法,我就去找杨厂长评理。”

“去呗,明天早点去,杨厂长上午还要开会。”

“你找死!”

“行了淮茹,这事真跟柱子没关系。”

“我们进去时看见地上有块香蕉皮,棒梗踩上去滑出去的。”

“地上还有滑痕呢,好多人都看见了。”

“对对对。”

几个当时在场的小年轻也帮着作证。

大伙这才明白,原来是棒梗在撒谎!

自己滑进去的还敢赖别人。

不过也不奇怪,棒梗从小就偷鸡摸狗。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个护短一个撒泼,谁敢管啊!

“不可能!我儿子怎么会踩空?”

“就算踩空不会用手撑吗?除非有人突然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