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2)

工友们只好押着刘海中等人前往保卫科。

易中海狂奔回家后才猛然醒悟:明明只需穿条普通内裤,为何偏偏选了女装?他瘫在床边大口喘息。

前院三大爷揉着眼睛嘀咕:方才那个穿女人衣裳的老头......

与此同时,贾张氏哼着小曲回到四合院。

看到自家敞开的房门,她立即脱下布鞋当武器,气势汹汹冲进屋内:哪个挨千刀的敢偷我家!

易中海站在厨房水槽前,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今天发生的荒唐事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冰凉的自来水顺着下巴滴在皱巴巴的的确良衬衫上,那件印着小雏菊的女式内衣还紧紧贴在他身上。

贾张氏踹开里屋木门时差点扭伤脚踝,发现床铺空无一人后,她突然听见隔壁传来窸窣响动。

老太婆浑浊的眼珠顿时瞪得滚圆——准是那个馋嘴婆娘又在偷吃白面!

天杀的贱骨头!她抄起门后晒得梆硬的千层底布鞋,棉袄袖口擦过鞋底陈年污垢时带起一阵酸臭味。

当印花门帘被掀开的瞬间,霉斑与汗馊味扑面而来,老太太举着的胳膊却突然僵在半空。

你...你...蜡黄的手指颤巍巍指着对方衣领处的 ** 花边,贾张氏扁平的胸腔剧烈起伏,这不是淮茹过年新做的...

老嫂子?!易中海下意识护住前胸,又手忙脚乱去扯勒进肩肉的系带,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脚踝上还套着秦淮茹的尼龙 ** 。

布鞋挟着二十年积攒的老腌菜味儿破空而来时,易中海正低头跟背后的纽扣搏斗。

等抬头看见那道黑色抛物线,鞋底已经严丝合缝贴住了他呼救的嘴。

贾张氏年轻时在庄稼地扔土坷垃的准头,在四合院向来所向披靡。

当秦淮茹推开吱呀作响的屋门时,只见婆婆盘腿坐在炕沿,膝盖两旁各压着半截麻绳。

床尾鼓起的棉被垛时不时抽搐两下,隐约露出半只青灰色的耳朵——那是被五双冬袜轮番伺候过的易中海。

妈您猜怎么着?秦淮茹解围裙时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二大爷今儿个在仓库光着腚...

等等!贾张氏猛地弹起来,像嗅到肉味的鬣狗,刘大脑袋真让人扒了裤子?

婆媳俩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秦淮茹无意识搓着围裙角,贾张氏的假牙在嘴里咯哒作响,两人不约而同想起去年腊月撞见傻柱晾裤衩的光景。

最终是老太太先绷不住,从鼻腔里挤出声冷笑:

老不修的糟 ** !她踹了脚身后的被垛,换来一阵闷哼,比起某些穿儿媳裤头的,倒还算要脸!

咱们院那三个老家伙,没一个好东西!

厂里会怎么处置他们呢?

管他们做什么?

最好让他赔个精光,连工作都丢掉。

成天吃香喝辣,凭什么没我贾家的份!

妈,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

难道你看着院里比咱家过得好的人就觉得舒坦?

呃...刘海中确实够变态的。

为了厂里女工的安全,他应该受到严惩。

贾张氏轻蔑地撇撇嘴,年轻人就是没见过世面。

这也叫变态?差远啦!

啊?妈,这还不算吗?

哼,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变态!

出来吧,老易!

随着被褥被猛地掀开,满脸恐惧的易中海暴露在空气中。

其实他早就醒了,听着婆媳对话硬撑着没昏过去。

此刻六目相对,易中海懊悔万分——还不如刚才直接晕倒呢!

现在想晕都晕不成了。

秦淮茹瞪圆双眼:易、易大爷您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这件衣裳她越看越眼熟。

不是放在轧钢厂小仓库木箱里的那套吗?

自从上次地窖事件丢了衣物,她就学聪明了,常在办事地点备着换洗衣裳。

可...怎么会穿在易中海身上?

贾张氏也愣住了。

明明要兴师问罪,怎么聊起来了?

把易中海当什么稀罕宝贝显摆?

易大爷,先把您嘴里的布拿出来...

唔,好臭!要不先解开绳子?

秦淮茹刚要上炕,就被厉声喝止:

站住!还想给姘头松绑?

妈!易大爷都这样了...

哪样了?没那玩意儿不能用手指吗?

呃...他手指也断了。

总之必须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呜呜!易中海拼命使眼色。

不给钱我就叫邻居们都来看看,堂堂八级工穿着我儿媳的内衣!

秦淮茹头皮发麻:答应吧没钱,不答应又丢不起这人...

易中海焦急的目光仿佛在说:快答应这老虔婆啊!

广播里传出对刘海中一行的处分决定,正在食堂忙碌的何雨柱突然停下锅铲。

刘海中降级扣薪不足为奇,可通报内容总觉得少了谁。

广播将事件定性为醉酒 ** ——这帮人在仓库喝高后竟把衣物烧了。

这解释虽牵强,却让何雨柱会心一笑:厂里果然要保名声。

播到第三遍时,何雨柱猛地拍了下围裙。

易中海!整场通报只字未提那个老狐狸。

刘海中居然没供出这个最佳替罪羊?莫非当年当管事大爷处出真情谊了?

此刻锻工车间炸开了锅。

没参与 ** 的徒弟正被工友用异样眼光打量,急得直跳脚:我们真没去!而那些跟去的徒弟如丧考妣,心里早把师傅骂得狗血淋头:您老当年整人多精明,如今非要去招惹何主任?

刘海中瘫在工件堆里,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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