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既恨何雨柱下套,又莫名回味起那天被男人们压住的滋味。

他猛地甩头驱散荒唐念头。

新上任的组长故意把最脏的活扔过来:刘师傅,这批零件劳您大驾。

暮色渐沉,何雨柱拎着饭盒迈入四合院。

三大爷执勤呢?哟,柱子回来啦。

阎埠贵扶着眼镜应道,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

“你们轧钢厂出事了,听说了吗?”

“三大爷,我在厂里上班呢,能不知道吗?”

“咳,这不是担心你总出差没听说嘛。”

闫埠贵虽不在轧钢厂工作,可院里大小事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和三大妈就是院里的百事通,想打听消息找他们准没错,不过得提前备点见面礼。

“没想到刘海中还有这种嗜好。”

“不是说喝多了犯糊涂吗?”

何雨柱佯装不解。

“这话你也信?”

“不信能咋办?几个大男人光着膀子能干啥?”

“干啥?柱子你还是太年轻。

刘海中那个老东西可不是善茬。”

闫埠贵突然压低声音,“我教书总坐着,老觉得后背有人盯着......啊,没什么没什么。”

“三大爷您刚说啥?”

“没啥没啥,随便说说。”

见闫埠贵不愿多谈,何雨柱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正说着,贾张氏趾高气扬地从中院走来,冲他俩哼了一声便扬长而去。

“她这是捡着钱了?”

“估摸是讹上易中海了吧。”

何雨柱瞅着贾张氏嘴角的哈喇子,心想准是去找吃的。

那晚有个穿女装的老头跑出仓库,保卫科报告却只字未提——明眼人都懂。

八成是被贾张氏撞见,趁机敲了一笔。

只是仓库里怎会有女装?何雨柱清楚记得昨晚把几人扒得精光,衣物都在他空间里收着。

当他看见易中海的伤势时,着实吓了一跳。

这事他懒得深究,转身回了屋。

深夜的后院里,刘海中的鼾声时断时续。

老伴被吵醒时,听见他嘟囔着“真圆润嘿嘿”

,气得抬手想打又缩了回去。

在这个家她向来没有话语权,从前两个孩子挨揍时,她只求丈夫发泄完别迁怒自己。

如今听丈夫梦话里想着别人,更不敢吱声了。

刘海中回家后,一声不吭地开始洗衣做饭,对院里的风言风语充耳不闻。

啧啧,就吃这个啊?贾张氏剔着牙,斜眼瞅着秦淮茹和易中海碗里的棒子面。

妈,你别闹了。

给我钱就不闹。

......

没劲。

贾张氏靠着威胁从秦淮茹那儿要了三块钱,美美地在外头吃了一顿。

回来看见他们还在吃粗粮,得意地撇了撇嘴。

秦淮茹心里直叹气。

这月生活费又少了三块,只能指望中午在食堂多蹭点。

她偷偷瞥了眼易中海,想起前几天轧钢厂那个穿女式内衣逃跑的变态,心里直犯恶心。

易中海闷头喝着稀粥。

以前好歹还能见着点咸菜,现在可好,清汤寡水的。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日子,可又看不到头。

后院许家倒是热闹。

许大茂出差回来带了大包小包的营养品。

自从秦京茹生了闺女,他可算扬眉吐气了。

这些天他正琢磨着下海做生意的事,不过看着怀里的小女儿,还是决定再等等。

四合院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易中海整天窝在家里,连夜壶都让秦淮茹倒。

贾张氏觉得蹊跷——这丫头向来无利不起早,怎么会白干活?她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着,寻思得再敲易中海一笔。

这天许家突然吵吵起来。

大茂,奶粉怎么少这么多?

你泡多了吧?

胡说!我都是按量泡的。

是不是你偷喝了?

我喝那玩意儿干啥?

那怎么少了这么多?

可能你看错了吧。

我自己数的还能有错?

许大茂凑近一看,罐子都快见底了。

秦京茹气得直跺脚,自从生了孩子,她在家说话也硬气了不少。

许大茂憋着股闷气直跺脚。

刚才谁说东西只少了一丁点儿?这分明缺了一大半!

我虽然平时马虎,可东西被偷还是能看出来的!

偷?谁有这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