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市场饱和的困局与生态创新的破局(1/2)

初冬的海风裹着咸湿的凉意,掠过蓝湾镇的红树林,将气根上凝结的霜花吹成细碎的雾。滩涂里的智能监测浮标依旧规律闪烁,只是合作社办公楼里的气氛,却没了往日的轻快 —— 林宇坐在会议桌前,手里捏着份皱巴巴的销售报表,报表上 “11 月海蓬子脆片订单量同比下降 23%” 的红色数字,像根刺扎在他眼底。

“宇哥,这是孙经理刚汇总的渠道反馈,省内外十家商超都说,咱们的脆片销量连续两个月下滑,主要是因为刘三的水产公司模仿咱们的包装,推出‘低价海蓬子零食’,抢占了不少中低端市场;还有几家高端超市说,消费者对单一脆片产品已经审美疲劳,希望能有新的品类。” 苏瑶把一叠反馈单推过来,指尖划过其中一张,“上海那家连锁酒店之前每月订 500 箱,这个月只订了 300 箱,说他们的客户想尝试其他海鲜加工品。”

林宇的指节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扫过在座的团队成员 —— 孙经理低着头,手指反复摩挲水杯边缘,显然对销量下滑满心愧疚;赵工程师推了推眼镜,眼神落在报表角落的 “渠道占比” 上,似乎在琢磨技术能帮上什么忙;周博士则捏着支笔,在笔记本上画着海蓬子的结构图,不知在盘算什么。

“老孙,你说说,除了模仿和产品单一,还有没有其他原因?” 林宇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比如咱们的渠道覆盖,或者消费者的新需求,有没有没摸到的点?”

孙经理猛地抬起头,语气急切:“林总,我跑了半个月渠道,发现主要问题是‘市场饱和’—— 咱们的脆片在华东、华南市场铺了两年,该覆盖的商超基本都覆盖了,新客户增长慢;刘三的低价产品又分流了部分对价格敏感的客户,比如社区超市、小型便利店,现在咱们的中端市场也开始受挤压。” 他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份竞品分析报告,“你看,刘三还模仿咱们的区块链溯源,搞了个‘伪溯源码’,普通消费者根本分不清,不少人以为是咱们的子品牌。”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窗外的红树林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无声地呼应着这份凝重。林父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刚编好的竹篮,里面放着几包新晒的海蓬子干:“小宇,我今早去镇上赶集,看到不少摊位都在卖‘海蓬子零食’,有脆片、有果干,还有些说不清是什么的加工品,都是些小厂子做的,价格比咱们低一半,老百姓图便宜,都围着买。”

林宇接过竹篮里的海蓬子干,指尖捏起一点放进嘴里,口感粗糙,还带着点涩味,和合作社的产品差远了,可就是这样的劣质品,也能靠着低价抢占市场。他突然想起系统之前的 “市场预测” 功能,当初要是早点关注饱和风险,或许就不会陷入现在的被动。

“不能再盯着单一脆片产品,也不能只靠传统商超渠道。” 周博士突然开口,把笔记本推到桌中央,上面画着海蓬子的深加工路线图,“我研究过,海蓬子不仅能做脆片,还能提取天然盐分和植物蛋白,做成‘低钠调味粉’;叶片可以榨汁发酵,做‘海蓬子益生菌饮品’;甚至连榨过汁的残渣,都能制成有机肥料,反哺种植园。这些新产品不仅附加值高,还能避开和刘三的低价竞争。”

赵工程师也跟着点头:“我觉得可以结合咱们的红树林生态,搞‘生态旅游 + 农产品体验’—— 让游客来赶海、参观智能种植园,亲手制作海蓬子零食,再把加工好的产品带回家。这样既能开辟新的收入来源,还能打响‘蓝湾生态’的品牌,比单纯卖产品更有竞争力。”

两种思路摆在面前,团队却分成了两派:销售部的人觉得深加工风险低,毕竟有现成的生产线;生产部的人则更倾向生态旅游,能带动小户一起参与,比如让小户做赶海向导,增加他们的收入。林宇看着争执的众人,突然想起 112 章人才座谈会上,大家说的 “要和蓝湾镇一起成长”,心里有了主意。

“两个方向一起试。” 林宇的声音打破争执,“周博士,你牵头深加工研发,优先做低钠调味粉和益生菌饮品,原料用合作社的库存海蓬子,设备不够就用系统积分兑换‘小型提取设备’;赵工,你负责生态旅游的基础设施,比如在红树林边缘建‘赶海体验区’,装简易的智能讲解设备,让游客了解红树林生态;孙经理,你分一半精力对接旅游渠道,比如和周边城市的旅行社合作,推出‘蓝湾生态一日游’产品;苏瑶,你协调小户,统计愿意做赶海向导、提供农家饭的家庭,制定服务标准和分成方案。”

计划定下来,团队立刻行动起来。可刚过三天,问题就接踵而至 —— 周博士的深加工研发遇到了瓶颈,海蓬子汁发酵时总出现异味,反复调试了好几次,益生菌的活性都达不到标准;赵工程师在搭建体验区时,遭到了部分小户的反对,李婶拿着个旧扫帚拦在滩涂边:“林总,这滩涂是咱们赶海的地方,建了体验区,咱们以后去哪拾贝?游客踩坏了红树林怎么办?”

更糟的是,刘三又开始搞小动作 —— 他在镇上散布谣言,说合作社搞生态旅游是 “破坏红树林、赚黑心钱”,还伪造了几张 “游客踩坏红树苗” 的照片,发在当地的社交群里。不少村民看到后,也跟着反对体验区建设,甚至有人在合作社门口贴了 “反对破坏生态” 的纸条。

林宇站在体验区的选址地,看着围在周围的村民,心里又急又疼。李婶的担心不是没道理,小户们靠滩涂吃饭,怕失去生计;村民们则是真心爱护红树林,怕旅游开发带来破坏。他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之前环保组织做的 “红树林生态评估报告”,递给围在最前面的李婶:“李婶,您看,体验区选在滩涂边缘的闲置地块,离红树林核心区还有两百米,游客只能在指定区域赶海,咱们还会派专人引导,不会破坏树苗。而且,游客来赶海,需要向导,您做了一辈子赶海人,经验丰富,做向导每天能赚两百块,比您现在拾贝赚得多,还轻松。”

他又拿出设计图,指着上面的 “生态科普站”:“咱们还会在这里建个科普站,教游客和孩子们保护红树林,游客来的时候,还会组织他们一起补种红树苗,不仅不会破坏,还能让红树林长得更茂盛。”

李婶接过报告,手指在 “生态保护” 几个字上反复摩挲,沉默了半天,终于放下了扫帚:“林总,我信你一次,要是真有人破坏红树林,我第一个找你。” 其他村民见李婶松了口,也渐渐散去,有人还主动说:“林总,要是需要帮忙建科普站,我可以来搭把手。”

解决了村民的反对,林宇赶紧去实验室找周博士。实验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海腥味,周博士正对着显微镜叹气,桌上摆着十几瓶失败的发酵样品。“林总,海蓬子汁里的盐分太高,抑制了益生菌的活性,我试了稀释、脱盐,都没用,再这样下去,原料都要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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