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一炉人间烟火:从南疆花香到北境草芽》(1/2)

守渊阁三年一度的修为测试将至,丹房里却不见往日的紧张。林恩灿正用戾灵珠粉末调和新采的凝神草,灵昀(人形)蹲在一旁,指尖狐火轻轻燎去草叶上的绒毛。

“哥,这次测试据说要加‘心境关’。”林牧抱着测灵盘跑进来,灵雀站在盘沿,爪子在刻度上蹦跳,“清玄子师兄说,光看灵力纯度不够,得测测能不能在戾气幻境里守住本心。”

林恩烨正帮灵豹检查金甲上的化戾阵,闻言抬头:“灵豹说,上次黑风寨的戾气幻境它还没打够,正好去试试。”灵豹配合地低吼一声,爪子在地上划出阵纹残影。

俊宁从观星台回来,手里捏着三枚测灵玉简:“恩灿,你的九转金丹炉可派上用场了。测试时将炉中灵力接入幻境阵,能模拟出百种戾气形态,比寻常测灵石更准。”

清玄子跟着进来,身后跟着传火堂的孩子们,石九举着个小小的测灵镜,镜片上还沾着青梅汁:“殿下,我们也能去看测试吗?阿金说要给灵豹大人加油!”

林恩灿笑着点头,将调和好的凝神草分发给众人:“这草能稳固心神,测试前服下最好。至于心境关……”他看向九转金丹炉,炉壁上的万心图正泛着微光,“你们日日守着这炉子,看惯了人情往来,炼透了烟火气,早已比谁都懂得‘守心’二字。”

测试当日,幻境阵前人头攒动。林恩灿站在阵眼,指尖与九转金丹炉相连,炉中灵力顺着阵纹漫开,化作层层叠叠的戾气幻境——有沉魂渊的凶煞,有黑风寨的诡雾,甚至有寻常人家的怨怼,丝丝缕缕缠上测试者的识海。

林牧率先踏入,灵雀在他肩头炸开灵粉,将幻境中的戾气冲开一线。他想起张叔修屋顶时的专注,想起李爷爷喝蒲公英水时的笑,心头清明,灵力竟比平日精纯了三分。

林恩烨与灵豹并肩而入,金甲上的化戾阵遇戾气便亮,灵豹扑杀幻境盗匪的模样,与当日黑风寨护主时一般无二。林恩烨挥剑斩开最后一缕戾气,剑穗上的龙纹竟与炉中光纹相和,引得阵外一片惊呼。

轮到林恩灿时,幻境骤然变得浓稠——那是百年来各派陨于戾气的修士怨念所化,沉沉压在心头。他却想起俊宁暗中加的安魂纹,想起清玄子茶碗里的回甘,想起弟弟们分食合欢丹时的笑,掌心龙灵火燃起,竟将所有怨念都裹入其中,在幻境里炼出颗莹白的丹丸。

“这……这是‘化怨丹’!”俊宁抚掌惊叹,“竟能在幻境中以心炼丹,怕是古往今来头一份!”

清玄子望着阵中那道挺拔的身影,对身边的石九道:“看到了吗?真正的修为,从不是灵力多强,是心里装着多少暖意,能把多少戾气,都熬成甜。”

测试结束,测灵玉简上,林恩灿的灵力刻度旁多了行小字:“心藏炉火,可化万戾。”林牧与林恩烨的玉简上,分别刻着“灵雀伴心,清浊自分”“豹甲裹暖,戾不侵魂”。

灵昀递来新酿的青梅酒,酒液里浮着片合欢丹的丹屑:“殿下,这酒混了炉中灵力,喝了能温养灵脉。”

林恩灿接过酒盏,望着远处孩子们围着灵豹欢呼的身影,忽然明白——所谓修为,不过是把日子里的暖,炼成护心的甲;把身边人的笑,化作斩戾的剑。而这九转金丹炉,早已把他们的修为,刻进了彼此的命里,一炉一火,一生一世,暖得化不开。

修为测试的余韵尚未散去,守渊阁的药圃里便热闹起来。林恩灿正指导石九辨认凝神草,灵昀蹲在一旁,指尖拂过沾着露水的叶片,将草叶上的戾气痕迹轻轻抹去。

“殿下,您的化怨丹能让枯萎的灵草复活吗?”石九捧着个干瘪的玉兰花苞,眼里满是期待——那是他前日不小心碰倒的,一直心疼不已。

林恩灿接过花苞,指尖凝出一缕化怨丹的余气,轻轻裹住花苞:“试试便知。万物有灵,怨气能让它枯萎,暖意自然也能让它复苏。”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干瘪的花苞竟慢慢舒展,透出点嫩白的瓣尖。石九惊呼着拍手,灵雀飞过来,用翅膀轻轻扇动花苞周围的空气,像是在帮忙催开。

林恩烨提着药篓过来,里面是刚采的紫丹参,灵豹跟在他身后,嘴里叼着株沾着泥土的金线莲。“灵豹说这株莲长在戾气最重的石缝里,却没被侵蚀,说不定能炼出更强的化戾丹。”

林牧抱着《草木考》凑过来,灵雀立刻飞到书页上,用爪子指着其中一页:“哥你看,书上说金线莲能聚灵纳气,若与戾灵珠同炼,说不定能让护符的效力翻倍!”

俊宁与清玄子坐在药圃旁的石凳上,看着孩子们围着花草忙碌,老仙长们相视而笑。清玄子道:“以前总觉得修为是打坐苦修修出来的,如今看恩灿他们,在侍弄花草、分食丹药里,修为反倒精进得更扎实。”

俊宁点头,从袖中取出三枚新刻的玉简:“这是我根据你们测试时的灵力特质改良的清心诀,恩灿的诀要里加了‘纳暖’二字,恩烨的添了‘护生’,林牧的则多了‘悦动’,正合你们的性子。”

林恩灿接过玉简,指尖触及“纳暖”二字,忽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暖意从玉简涌入体内,与丹炉中龙灵火的气息隐隐相和。他望向林恩烨与林牧手中的玉简,只见恩烨的玉简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与灵豹的金甲纹路如出一辙;林牧的玉简则绕着圈浅绿的光晕,灵雀落在上面,竟与光晕融为一体。

“这诀要……”林恩烨摩挲着玉简上的“护生”二字,忽然明白了什么,“是根据我们与灵宠的羁绊改的?”

“正是。”俊宁笑道,“灵豹护主,你的灵力便带着守护之意;灵雀灵动,林牧的灵力便藏着活泼之态;恩灿你心怀万物,灵力自然能纳世间暖意——修为从来不是孤立的,你们与灵宠、与彼此的牵绊,本就是最好的修行。”

说话间,石九手里的玉兰花苞彻底绽放,嫩白的花瓣上还沾着点化怨丹的莹光。林恩灿望着那朵花,忽然想起测试时幻境中那团浓稠的怨念——原来所谓修为,从来不是为了战胜什么,而是为了守护这些绽放的瞬间,为了让暖意能穿透所有阴霾,落在该去的地方。

灵昀递来刚沏的莲心茶,茶雾中飘着淡淡的药香:“殿下,尝尝?用刚开的玉兰花熏过,带着点甜意。”

林恩灿接过茶盏,看着药圃里忙碌的身影、嬉闹的灵宠、含笑的长辈,忽然觉得,这守渊阁的一草一木、一炉一火,早已成了他们修为的一部分。就像那九转金丹炉,烧的是灵木,炼的是丹药,藏的却是他们彼此的心意,一炉暖意,焐热了岁月,也焐厚了修为,生生不息,绵延不绝。

玉兰花的甜香混着莲心茶的清苦,在药圃里漫开。林恩灿呷了口茶,目光落在石九小心翼翼捧着的花盆上——那朵复活的玉兰花正迎着阳光舒展,花瓣上的莹光随微风轻颤,像是把化怨丹的暖意都吸了进去。

“这花怕是要成灵了。”林恩烨凑过来,灵豹用鼻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花瓣竟往它那边歪了歪,惹得石九惊呼:“它认识灵豹大人!”

林牧翻着《草木考》,灵雀在书页上啄了啄“灵植觉醒”四个字,他立刻明白过来:“哥,书上说沾染了修士灵力的草木,若常有人情滋养,便能慢慢开智。石九天天对着它说话,说不定真能养出朵花灵来!”

俊宁闻言,从怀里摸出颗小小的玉露丸:“把这个埋在花盆里,能助它稳固灵智。记住,养灵植和养人心一样,急不得,得天天用暖意焐着。”

石九接过玉露丸,小手抖着往花盆里埋,灵雀飞过去帮他扒土,翅膀扇起的细尘在阳光下闪着光。清玄子看着这幕,对林恩灿道:“你看,这便是‘纳暖’的真意——不是你一个人发光,是让身边的草木、生灵,都跟着暖起来。”

林恩灿点头,指尖抚过玉简上的“纳暖”二字,忽然感到体内灵力与药圃里的草木气息相连,石九埋玉露丸的动作、灵雀扒土的力道、甚至灵豹鼻息间的温热,都清晰地映在感知里。他望向林恩烨,见他正用灵力帮金线莲除去石缝里的戾气,玉简上的“护生”二字泛着金光,与灵豹金甲的阵纹遥相呼应,竟在金线莲周围织成层薄薄的护罩。

“二哥的灵力更稳了。”林恩灿笑道。

林恩烨挠挠头:“灵豹说,每次帮这些草木除戾气,它金甲上的阵纹就亮一分,像是……在跟草木道谢似的。”

林牧早已按捺不住,拉着灵雀往丹房跑:“我要试试用‘悦动’诀炼护符!灵雀说要加片玉兰花瓣,肯定能让护符会笑!”

灵昀望着他跑远的背影,轻声道:“三皇子的灵力里,总带着股让人想跟着笑的劲儿。”

日头渐高,药圃里的草木在众人灵力滋养下愈发青翠,连泥土都透着股清甜的气息。俊宁与清玄子并肩走着,看着林恩灿指导石九给玉兰花浇水,看着林恩烨和灵豹移栽金线莲,忽然笑道:“当年总想着把他们教成斩妖除魔的剑,如今倒成了焐暖世间的炉。”

清玄子接口:“炉比剑好啊。剑能斩戾气,炉能化戾气,还能养出花来。”

林恩灿恰好听到,转头笑道:“师父们放心,这炉里的火,我们会一直添下去。”

话音刚落,丹房方向传来林牧的欢呼:“成了!护符上的花纹会动呢!”紧接着是灵雀的雀跃鸣叫,想来那护符定是别出心裁。

玉兰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应和这欢呼。林恩灿望着阳光下的药圃,望着远处丹房飘出的袅袅青烟,忽然觉得,所谓修为精进,不过是看着身边的人笑得更欢,养的花开得更艳,守的这方天地,暖得更久。

而那九转金丹炉里的火,正随着他们的心意,烧得越来越旺,把这份暖,一寸寸,漫向更远的地方。

林牧举着护符从丹房跑出来,那符上的玉兰花纹果然在微微颤动,像是有风拂过花瓣,连带着符边的灵雀剪影都似要振翅飞起。“哥!你看!”他跑到林恩灿面前,护符上的灵光映得他脸颊发亮,“用‘悦动’诀催动时,花纹会跟着灵力跳,戴在身上像揣了只扑棱蛾子,暖乎乎的!”

灵雀落在护符上,与剪影重叠,竟让那颤动的花纹多了几分活气。石九看得眼睛发直,小手拽着林恩灿的衣袖:“殿下,我也想要会动的护符,给玉兰花戴!”

林恩灿笑着接过护符,指尖灵力流转,护符上的花纹忽然绽放,与药圃里的玉兰花遥遥相对,像是在互相打量。“等你把花灵养好,咱们就炼个能让花跟着跳舞的护符。”他转头对林牧道,“这‘悦动’诀用得巧,比寻常护符多了三分生气。”

林恩烨移栽完金线莲,灵豹嘴里叼着块沾着灵气的软泥跑过来,往护符上一蹭,护符的灵光竟变得温润起来,花纹颤动的幅度也柔和了许多。“灵豹说,加了灵土的护符,能长记性,记得谁对它好。”林恩烨摸着灵豹的头笑。

俊宁取过护符端详片刻,对清玄子道:“你看这灵力流转的轨迹,带着林牧的跳脱,又有灵雀的轻快,还有灵豹刚添的沉稳,倒像是……”

“像是咱们一家人的脾气揉在了一起!”林牧抢着说,灵雀在他肩头点头,像是在附和。

清玄子哈哈大笑:“没错!这护符啊,炼出了你们兄弟的影子。”

正说着,守渊阁外忽然传来钟声,三长两短,是有远客到访的信号。灵昀纵身跃上墙头,片刻后回来禀报:“殿下,是北境的将士们,说带着新采的冰莲来谢恩,还说……想求些会动的护符,给戍边的弟兄们壮胆。”

林牧眼睛一亮:“我来炼!让灵雀多叼些花瓣,保证每个护符上的花纹都不一样!”

林恩烨拍了拍胸脯:“我和灵豹帮你守炉,保证灵力稳得很!”

林恩灿望着弟弟们跃跃欲试的模样,又看了看药圃里愈发精神的玉兰花,忽然道:“把九转金丹炉搬到广场上去,让将士们也看看,这护符是怎么带着咱们的心意炼出来的。”

广场上,炉火升起时,北境将士们都围了过来。林恩灿掌炉,林牧引“悦动”灵力,林恩烨与灵豹稳住炉温,灵雀衔着玉兰花瓣不时飞入炉中,灵昀则在一旁分发给将士们凝神草,让他们也能感受护符成形的暖意。

当第一枚带着北境冰莲纹的护符出炉时,将士们爆发出欢呼。那护符上的冰莲遇灵力便转,与守渊阁的玉兰纹交相辉映,像是北境的雪与南疆的花,在方寸之间融成了一团暖。

林恩灿望着这幕,忽然想起俊宁说的“炉比剑好”。是啊,剑能护一时安宁,而这带着人情的丹炉,却能把暖意织成网,让北境的风雪里有南疆的花香,让戍边的孤寂中有家人的牵挂,让每个离乡的人都知道,总有那么一群人,守着炉火,等着他们带着一身风霜归来,分食一炉新炼的暖丹。

玉兰花在药圃里轻轻摇曳,广场上的炉火映着众人的笑,九转金丹炉的光纹顺着护符漫向远方,像是在说:这人间的暖,从不是孤军奋战,是你添一捧柴,我加一把火,让炉火烧得旺些,再旺些,好照亮每一条回家的路。

北境领兵的赵将军捧着刚出炉的冰莲护符,指腹反复摩挲着转动的花纹,眼眶微微发红:“殿下,弟兄们在雪地里戍边,夜里总想着家里的热炕头。有这护符在,就像揣着团守渊阁的火,心里踏实。”

林恩灿递过一杯灵茶,笑道:“这护符里掺了北境的冰莲粉,遇寒更暖。等开春了,让林牧多炼些带桃花纹的,给弟兄们捎回家,也算替大家看看南疆的春。”

“桃花纹好!”赵将军朗声笑起来,“我家那丫头就爱桃花,去年还说要种满院子呢。”

林牧凑过来,灵雀叼着片冰莲叶落在他肩头:“将军放心,我让灵雀去北境时多瞅几眼冰莲,保证护符上的花纹比真花还精神!”

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金甲,灵豹会意,对着将士们低吼一声,像是在打招呼。“灵豹说,它能教北境的雪狼认护符,以后巡逻时带着,戾气近不了身。”林恩烨解释道。

将士们闻言更乐了,纷纷说要让自家灵宠也来学两手。俊宁与清玄子坐在炉边,看着这军民相谈的热闹,清玄子叹道:“以前总说仙凡有别,如今看,这护符上的花纹,比任何仙法都能拉近距离。”

俊宁点头:“你看赵将军摸护符的样子,像不像石九捧着玉兰花?说到底,人心都是一样的,都盼着暖,盼着牵挂有处安放。”

灵昀端来刚烤好的灵麦饼,饼上印着玉兰与冰莲的合纹:“将军尝尝?用北境的麦粉和南疆的花蜜做的,热乎着呢。”

赵将军接过饼,咬了一大口,麦香混着花蜜的甜在舌尖散开,忽然对着将士们喊道:“都学着点!守渊阁的殿下们教咱们,暖不是自己捂热的,是你给我块饼,我给你添把火,凑在一块儿才叫暖!”

将士们轰然应和,有的掏出北境特产的雪枣,有的拿出随身的军符说要刻上花纹当回礼,广场上的笑声混着炉火的噼啪声,比任何战鼓都更让人振奋。

林恩灿望着这幕,对身边的弟弟们道:“你看,护符会动,是因为里面有咱们的灵力;人心会暖,是因为知道有人惦记。这才是最好的‘交谈’,不用太多话,一块饼,一枚符,就什么都懂了。”

林牧正跟个小兵讨论护符花纹,灵雀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像是在当翻译。林恩烨则和灵豹陪着几个老兵看炉火,老兵们说着北境的风雪,灵豹时不时低吼两声,像是在说“我去过,那儿的雪可厚了”。

日头西斜时,将士们带着满箱护符启程,赵将军临走前对着九转金丹炉深深一揖:“殿下放心,咱们不仅守着疆土,也守着这护符里的暖,等打退了戾气,就带着北境的雪水来给炉子添柴!”

炉火依旧旺着,映着众人挥别的身影。林恩灿望着护符上流转的光纹,忽然觉得,这世间最动人的交谈,从不是唇齿间的言语,是将心比心的牵挂,是跨越山海的暖意,是你守着疆土,我守着炉火,彼此都知道,那团暖,永远为对方亮着。

北境将士离开后,广场上的炉火仍旺着。林恩灿让灵昀取来些北境带回的雪莲子,打算炼一炉“融雪丹”——据说此丹遇雪即化,能化作暖泉,正好给戍边的弟兄们解解渴。

“哥,雪莲子好硬,得用灵豹的火烘软些。”林牧蹲在炉边,灵雀正用喙尖啄着莲子壳,却被莲子的寒气冻得缩了缩脖子。

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灵豹低啸一声,鼻息间喷出淡淡的火星,落在雪莲子上。莲子壳上的白霜渐渐融化,露出里面莹白的果仁,竟泛着淡淡的蓝光。“灵豹说,这莲子吸了北境三十年的雪气,炼出来的丹怕是能暖透三冬。”

俊宁与清玄子凑过来,老仙长们捻起莲子端详:“得加些南疆的暖阳花,中和雪气的寒。”清玄子提议,“再掺点守渊阁的同心草,让丹里藏着‘同守’的意。”

林恩灿点头,指尖龙灵火燃起,将雪莲子、暖阳花、同心草依次投入炉中。炉火骤然腾起,蓝白两色火焰交织,映得炉壁上的万心图愈发清晰——上面新添了北境将士的身影,有的捧着护符大笑,有的对着炉火鞠躬,竟与守渊阁众人的身影渐渐重合。

“你看这图。”俊宁指着炉壁,“北境的雪,南疆的花,守渊阁的炉火,本不相干,如今却在一炉丹里融成了一团。”

林恩灿望着火焰,忽然感到体内“纳暖”灵力与北境的雪气、南疆的花息相连,像是有无数条暖线,将守渊阁与万里之外的边关系在了一起。他转头时,正见林牧用“悦动”诀逗弄炉火,灵雀衔着暖阳花瓣在火焰中穿梭,引得火苗跳起舞来;林恩烨则与灵豹守在炉侧,金甲上的护生纹与炉纹相和,稳稳托住跃动的灵力。

“快成了。”林恩灿轻声道。

话音落时,炉口腾起一团白雾,白雾散去,数十颗圆融的丹丸悬浮在空中,每颗丹丸里都裹着片小小的冰莲瓣,遇热便轻轻旋转,像是把北境的雪都锁在了暖意里。

灵昀伸手接住一颗,指尖传来温润的暖意:“殿下,这丹不用灵力催动,遇寒自暖,正合将士们在雪地巡逻时用。”

林牧抢过一颗塞进嘴里,眼睛一亮:“里面有雪莲子的清,还有暖阳花的甜!像把北境的雪和南疆的太阳都吃进了肚子里!”

灵豹也凑过来,林恩烨便喂了它半颗,灵豹嚼着嚼着,忽然对着北方低吼一声,像是在告诉边关的雪狼:“暖丹炼好了,等着你们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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