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无法无天,竟然限制人身自由(1/2)
天南市特殊事务局将“病鬼”事件的调查报告,一字不落地挂在了官网首页,没过多久,底下的评论区被一条条留言占据,刷新速度很快。
“什么鬼东西,竟然得筑基期修士才能察觉到气息?人类的生存环境已经恶劣到这种地步了?”这条评论引起了诸多共鸣,点赞回复轻松上万。
“我的天!只是坐个列车路过荒野,就被那玩意儿缠上了?连辐射高塔都监测不出来,这也太恐怖了吧!”
“说出来可能有点缺德,但我有点暗爽是怎么回事?我身边就有那种天天无病呻吟的家伙,屁大点事都要发朋友圈卖惨,他们要是看到这个报告,会不会直接吓破胆?”
“建议你赶紧把这种人举报给特殊事务局!说不准早就被病鬼寄生了!”
“强烈建议把那些疾病营销号全封了!一天天啥事不干,就知道编造各种奇奇怪怪的绝症,动不动就说‘再不注意就晚了’,要不是这群人天天传播焦虑,哪来这么多人被病鬼盯上?”
“对啊!一堆伪科普视频,为了流量卖货造谣生事,把小病说成绝症,把保健品吹成灵丹妙药,真该好好管管了!最该被寄生的就是这群丧良心的玩意儿!”
“我们学校最近也有不少人病倒了,还好去校医院查了是真的流感,不然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铁定请假回家躲着!”
“我们学校更离谱,已经对生病的同学进行隔离了,说是什么传染性极强的新型流感,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头。”
“兄弟,我怎么感觉你们学校的情况比我们这儿严重多了?”
“天南理工大学吧?我听小道消息说,你们前段时间组织学生去灰雾荒野里的废弃医院遗址搞研学活动,回来之后就开始有人陆续生病,是不是真的?”
“卧槽!学校不是明令禁止外传吗?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呵,都这时候了还敢捂着掖着?我看你们学校的教导主任这回是要凉透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生存环境,这种做法跟通敌的内奸有什么区别?”
评论区的议论纷纷,大家对“病鬼”这类诡异生命,觉得新鲜的同时,又感觉惊悚。
而天南市特殊事务局的接待大厅里,此刻正站着一群面色焦急的人。
他们不是天南理工大学的老师,更不是校领导,而是一群自发组团的大学生,领头的是黄玉锦,身为学生会长,他觉得需要为校友做点事。
“我们要报案,天南理工大学出现了诡异的流感病毒,已经持续一个月了。”
黄玉锦开门见山,语速因为激动而有些过快。
工作人员赶紧引导他们前往会客室,“请稍等,会有专门的人员来进行记录。”
不到一分钟,一男一女两个记录人员进来,“你们好,现在开始吧。”
黄玉锦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缓,然后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
“我们学校上周组织了一场研学活动,说是要去灰雾荒野的废弃医院——白云疫病专科医院遗址,主要目的是想让我们大学生,亲眼看看灰雾对人类生存环境造成的永久性伤害。”
黄玉锦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本来活动计划只是安排在外围观察建筑破损和生态侵蚀情况,拍几张照片就走。
可带队的教导主任王扬铭,在大家集合准备参观时,拍了拍手说:‘来都来了,大家都是新时代的大学生,未来可能与灰雾打交道的职业者预备役,有没有胆量进去看看?
放心,这片区域定期有巡逻队清理,不会有实质性的荒兽威胁,主要是锻炼胆识和观察力。’”
当时好多人都不愿意,黄玉锦与绝大部分同学不盲从,对危险有着自己的警惕与认知。
“你们看那废弃医院,即便是阳光直射,看着也阴森森的,墙皮脱落,满是藤蔓与杂草,透过残破的窗户,能看到里面的灰雾浓度比外面高,说不准里面就有鬼物蛰伏。”
“就是啊!一家废弃医院有什么好看的?想看的话,回市区随便找家医院逛一圈不就行了?建筑结构都差不多。”
“就算是灰雾蔓延之前,废弃医院这种地方也到处都是灵异传说,更别说现在被灰雾侵蚀了这么多年,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安全手册强调过,尽量避免进入未明确净化的大型废弃建筑,尤其是医院、实验室这类地方……”
然而,也有一部分同学动了心思。
有人纯粹出于猎奇,想见识传说中的“鬼屋”,进去找找有没有遗留有价值的旧物;
有人是抱着碰运气的念头,盼着能在这种阴晦之地遇到契鬼的机缘;
还有人纯粹是想讨好教导主任,为自己的综测加分;
更有几个性格懦弱的,是屈于主任的权威,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你们有没有听过契鬼者的传说?有个厉害的契鬼者,他的鬼物就是在废弃医院里契约的。”
“听说过,是太平间的一块石头,你的意思是想要找这类鬼物吗?你觉得哪里的概率比较高?”
有个女生抢答道:“这里主治疫病,传染病,我觉得鬼物应该在住院部。”
进入医院的学生,在里面逛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部分人脸色都有些发白,有的人则说说笑笑,没人察觉到任何异样,还嘲笑相熟的同学胆子小,说在里面走了一圈,有通关鬼屋的感觉。
说到这里的时候,黄玉锦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都明亮了许多, “对了!好像有个女生,她出来之后,扶着墙咳得特别厉害,一阵接一阵的,眼泪都咳出来了。
我们当时都没在意,以为她可能是被里面的灰尘呛到了,或者是吞咽的时候被口水噎着了,谁能想到……”
“这个女生叫什么名字,你们有没有认识她的?”负责记录的人员捕捉到了节点,这女生出来时的反常症状,有很大概率是鬼怪作为。
“张金铃。”
返校后没两天,张金铃就生病了,起初确实是感冒发烧的典型症状,校医院的治疗系职业者,利用初级恢复术进行了治疗,当即就退烧了。
可谁也没料到,这病就像扎了根似的,反反复复,一次比一次严重。
甚至体温飙到四十多度,浑身却冷得直打哆嗦,出现了高烧失温的症状,有一次进入短暂休克的危重情况,幸好抢救及时,稳住了生命体征,但人也极度虚弱。
黄玉锦的声音发紧,“可这还没有完,没过多久,张金玲同宿舍的女生,乃至相邻宿舍的女生,也开始陆续生病,症状和她一模一样,高烧、咳嗽、浑身酸痛,到最后连路都走不了。”
生病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超出了学校医疗资源的承受极限,学校管理层很快介入,初步判断为“某种具有较强传染性的未知流感病毒”,并迅速启动了应急预案——匆匆将所有出现症状学生,集中到学校相对偏僻的一栋老旧宿舍楼里进行隔离。
“我们一开始虽然担心,但也理解学校的做法,毕竟控制传染源是常识。”黄玉锦说到此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
“我们以为学校会立刻向上级卫生部门和特殊事务局报备,请求专业医疗支援,尽快把生病的校友治好。
可谁知道,学校竟然只是简单地把人关起来,每天只派几个治疗系的校医过去应付一下,那些有限的治疗手段,根本兼顾不了所有人,症状轻的就只能憋着!”黄玉锦越说越气愤,胸口剧烈起伏着,
“要不是有一天,有人从隔离楼里扔出了求救纸条,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黄玉锦用手摸遍全身的口袋,拿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之后,还能看到当时皱巴巴的纹路。
上面的字迹,笔触并不均匀顺畅,能看出来写手身体比较虚弱。
【救救我们,在这里,我们根本无法得到有效的治疗,送来的药品根本没有什么效果,职业者护士的治疗术,只会用来维持那些病重患者的生命。
虽然饭菜不错,但我们根本没有胃口,难以下咽,我们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出现了脱水的症状,咳嗽干呕不停。
我们怀疑是教导主任的私心作祟——他怕自己决策失误,带领学生进入未明确净化的废弃医院,导致疫病爆发的事情败露,会被社会各界问责,从而丢掉自己的身份地位。
他不仅收缴了所有生病学生的通讯设备,不让我们和家里联系,还下了死命令,只要有人出现咳嗽发烧的症状,立刻就要拉来隔离楼!
有同学提出要去天南市医院接受专业治疗,结果被他一口回绝,还严词厉色地说‘学校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在帮助你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们应该趁这段生病的时间好好反思,抓紧时间学习’,
我们尝试通过校内渠道反映,得到的却是含糊的推诿,“相信学校有能力处理”的空头保证。
我们担心继续这样下去,那些第一批感染的人,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张金玲已经出现强烈生理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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