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白姬衍的谋划(1/2)
陆国公与江玉榕未曾见过阿执,险些将他打出去,幸好陆晚棠及时赶到厅堂才得以避免一场误会。
“阿梨让你来传什么话?”陆国公坐在主座上,神色傲慢。
阿执心里直犯嘀咕,外面不是都说这陆国公是个懦弱之人为何在府中如此趾高气扬,像小人得志。
“陆朴园,谁让你这么和阿梨的人说话的?”江玉榕给他飞了一记白眼。
“夫人,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又一记白眼飞来,陆朴园改了口,“不给也行。”
“这位大人,阿梨让你来传什么信?”江玉榕露出和善的笑容。
阿执递上宋愿梨的信。
这是他离开暖梨轩之前宋愿梨又将他拦住写的信。
江玉榕展开信:“阿梨想见太女殿下,为何不自己去宫中递拜帖?又或者直接去宫中见殿下?”
“大人还在病中,不宜走动,且大人现在就要见太女殿下,还劳烦陆国公与江夫人往宫中递信。”
江玉榕虽然不明白宋愿梨这举动意欲何为,但还是照做,派人去宫中递信。
“江夫人,现在只需等着殿下的尊驾,不妨趁此空闲,您命府中人将宋大人的东西收拾好,小的正好一并带回去。”
江玉榕脸上的疑惑与笑容瞬间消失,命下人去收拾暖梨阁的东西。
……
宫中已经落锁,按理来说这信是递不进去的,可不知为何,陆家的人还是进到了宫中。
嬴昭乾还在殿内的书房没有入睡,听到侍女通传陆家人在外候着,恍惚间以为天亮了,可看看窗外,依旧是浓稠的夜色。
“花红,宫门已经落锁,陆家人是怎么进来的?”嬴昭乾问进来通传的侍女。
“奴婢也不知,来人只说江夫人病重,请殿下前去陆府。”
花红虽佯装不知,但主仆二人心中已然明了这其中的关窍。
“那便去吧。”
……
嬴昭乾到陆府时,见到陆家人站在门前,门前还有一辆马车,阿执在车前候着,马车后还拖着几大箱子。
几人行过礼,嬴昭乾便在这几大箱子的掩护下去了宋府。
宋愿梨已经穿戴整齐在门前等着,府中的下人将马车上的东西全部搬进府内,也包括嬴昭乾。
箱子搬进暖梨轩,嬴昭乾才又得以喘息。
“殿下,成安冒犯了。”宋愿梨跪在地上谢罪,“但事态紧急,只能出此下策。”
嬴昭乾将宋愿梨从地上扶起:“无妨,你要与孤说何事?”
“殿下,二殿下有危险。”
“你说的可是白姬衍想要将昭渊送去北启做质子一事?”嬴昭乾寻了个椅子坐下。
“殿下知道?”宋愿梨随着她的步伐跟了过去,“那您为何还要让二殿下去?”
“孤自然不会让昭渊那个傻孩子去涉险。”嬴昭乾让宋愿梨也坐下,“你也知道出了京城,特别是到了序俞附近,那里都是我的人,故而那日去湘夏传圣旨的人自然也是我的人。”
白姬衍确实想将嬴昭渊除掉,不,不止,他不单单想除掉嬴昭渊,连嬴昭乾他也一并想除掉。
的确如宋愿梨所想,他想把这江山改姓白。
嬴宸曜夺位之时手段狠绝,丝毫不顾念手足情分,先帝其余的子嗣皆被杀绝。先帝忌惮宗室,在位时也寻了各种由头,将宗室全部杀尽。
故而下一任君王只可能是嬴宸曜的子嗣。
白姬衍与嬴宸曜成婚只是为了接近卫儒沅,他也料想到卫儒沅心性刚烈,不会屈服于他,更不会背叛嬴宸曜,所以卫儒沅自戕后,他就想着要徐徐图之。
他自与嬴宸曜成婚起就在给她下毒,算着日子,她再服上几日毒便会毒发了。
待嬴宸曜毒发身亡,他便借口儿女年幼,要暂时代为监国理政,随后便想将卫儒沅掳到宫中关着,总有一日她会想清楚的。
可卫儒沅却死了,死在嬴宸曜前面,不仅如此,见到卫儒沅最后一面的竟然是嬴宸曜而不是他。甚至,卫儒沅的丧事都是她一人操办,不让旁人接近。
他对嬴宸曜的怨恨终于到了极点。
嬴宸曜自作聪明地命人将他看管起来,却不知道整个皇宫都是他的人。
郝山离京城最远,且深林众多,又有猛兽出没,寻常人进到里面很难再走出。
因此,在嬴宸曜又一次因为体内毒而晕倒时,白姬衍命人将她丢去了郝山,让她自生自灭。
嬴昭乾与嬴昭渊是从嬴宸曜肚子里出来的,那时还年幼,不好将他们一并弄死。但只要他们在,他就没有办法让赢家的江山改姓白,得位不正会遭天谴。
所以,他变成嬴宸曜的样子,一直提拔着母家的势力,又将嬴昭乾丢到郝山,那个吞噬了她母亲的地方,这次亦能随他的心愿折去她的羽翼,即便她长大了也不会对他造成威胁。
哦,也不会造成威胁,嬴昭乾与嬴昭渊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母皇其实是他们的父亲白姬衍。
白姬衍将这一切都规划得很好,并且这几年也确实如他所想般顺利。
除了……
宋愿梨与嬴昭渊二人是个意外。
宋愿梨是宋世安之女,他也很厌恶她,可她身上又流着卫儒沅的血,还与卫儒沅长得越发相像。
他年幼时便与卫儒沅相识,那时卫儒沅还没有与宋世安成婚,他怀念卫儒沅的这个年岁,而宋愿梨正好处在这个年岁。
他爱极了卫儒沅这个时期的模样,爱屋及乌,长着同样一张脸的宋愿梨也得到了他的偏爱。
他在皇宫内为宋愿梨留了一座“暖梨宫”的殿宇,常常邀她去宫中住,给她赏了许多宝贝,就差封她为公主了。
可他没想到,他的偏爱给了嬴昭渊机会。
嬴昭渊与宋愿梨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旁人自比不上他们的情分,也因此,暖梨宫与临渊宫的夜晚常有旖旎春色。
但两人没有将情事拿到明面上,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做不知情。他怕没了嬴昭渊,宋愿梨会伤心,会像当年的卫儒沅一样离他而去。
可宋愿梨袭爵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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