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擅闯(1/2)

今天突然不舒服在医院……

府外的那人不等宋愿梨的通传就强行闯了进来。

阿执担心那人伤害宋愿梨便闪身挡在她身前。

“你是何人?怎么敢擅闯宋府?”嬴昭渊反应没有阿执快,但也挡在宋愿梨的身前,企图用皇子的身份震慑对面。

这两人个子要比宋愿梨高出不少,如此一挡就像是两座山横亘在她眼前,让她根本瞧不见来人的模样。

宋愿梨拍拍两人的肩,主要是战斗力近乎没有的嬴昭渊的肩,以让他们给自己让出一条路。

“这位……大叔,我与你素不相识,不知你这是有何事来找我?”

面前这人的脸上岁月留下过不少痕迹,周身又透露着岁月的沉淀,似乎经历过多年的世事沧桑。

“二殿下,郡主,是我,你们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顾廷柏。”

那人说完,宋愿梨与嬴昭渊的震惊几乎是脱口而出:“顾廷柏?!”

顾廷柏入狱时宋愿梨与嬴昭渊年纪还小,脑海中留存的顾廷柏的容貌早已模糊不清。

阿执不认识顾廷柏,但先前也从宋愿梨这里得知这个顾廷柏前些时日便已死在狱中了。

故而在这三人眼中,顾廷柏算得上是死而复生。

“顾伯父,你不是入狱了吗?”宋愿梨道。

“是……但是我容貌相像的族弟替我入狱的,我这些年一直在外寻找证据扳倒白姬衍。”

顾廷柏想到顾家那日的血流成河,心里腾起无法熄灭的仇恨之火。

或许是因为他的执着,才害得顾家满门丧命,他的发妻,他的幼子,他的族弟更是为了他在狱中被折磨多年。

是的,白姬衍一直在虐待顾廷柏。

宋世安的失踪是顾廷柏造成的,这是白姬衍修改过的记录。

骗过所有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自己也骗过去,白姬衍便是如此做的。

他觉得顾廷柏如此做造成了卫儒沅的离开,顾廷柏该为此付出代价。

万幸的是,顾廷柏在那日前夕离开了顾府,就为了搜寻证据。

不幸的是,白姬衍定要寻到顾廷柏才肯罢休,顾廷柏有一族弟与他长得极为相像,便替顾廷柏顶了罪。

顾廷柏将当年的事全部说与他们,与宋愿梨他们先前听的没有多少不同。

“现在想想若不是我当年一意孤行,我顾家满门或许还能一线生机。”顾廷柏的眼神落寞下来,“欢儿与长歌的最后一面我也没有见上,廷松还因我而死……”

欢儿是顾廷柏的妻子,当年为了将顾长歌送出顾府,死于官兵刀下。

“顾伯父……”宋愿梨想要开口安慰。

“郡主,我搜罗到了不少能证明白姬衍有罪的证据,还望您能让当年的冤魂安息。”

顾廷柏从怀中掏出些书信交给宋愿梨,他不交给嬴昭渊还是担心嬴昭渊会包庇自己的亲生父亲。

宋愿梨翻看了这些书信,看着是北启的文字。

“顾伯父,白姬衍已经同太女殿下承认过自己的罪孽,您这些罪证我会交予殿下,让殿下将白姬衍的罪孽公之于众。”

“多谢郡主,如此,我也算对得起顾家,他们或许能瞑目了。”顾廷柏的眼泪随着话语落下。

“顾伯父,其实长歌还活着,只是……”落入了烟花之地。

“只是什么?”顾廷柏瞧出宋愿梨的欲言又止,“郡主您放心说,只要长歌还活着,我便能承受的住。”

“只是长歌去了伶风观。”

“那也好,终归是能赎身的。”

顾廷柏原以为顾长歌是遭遇了非人的折磨以致四肢残破不堪,又或者是身患绝症命不久矣,千百种悲惨的可能在脑海中闪现。

沈思祈躲在母亲身后,小手紧紧攥着秦芝汝的衣角。父亲沈林正与一位华服男子寒暄,语气里是她从未听过的谄媚。

“安王殿下,真巧在此相遇,这是拙荆与小女。”沈林侧身,将秦芝汝让到身前。

秦芝汝微微屈身行礼,目光始终垂向地面。沈思祈感到母亲的手微微发抖。

“沈夫人不必多礼。”安王赵昀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沈思祈偷偷抬眼,看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面容刚毅却带着疲惫,那双眼睛正紧紧盯着母亲,里面有某种让她不解的光芒。

“祈祈,别盯着贵人看。”秦芝汝低声提醒,将女儿往身后又藏了藏。

沈林与安王客套几句后,便领着妻女往大殿走去。沈思祈回头时,发现那位王爷仍站在原地,目光追随他们离去的身影。

那天晚上,沈府并不平静。

沈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发出低沉的笑声。“安王殿下今日竟与我说了这许多话...你们母女真是我的福星。”

沈思祈困惑地看着父亲。平日里,父亲对她们从无好脸色,今日却如此反常。她记得昨晚还听到母亲房中传来的啜泣,今早看见母亲眼角未完全遮掩的淤青。

“芝汝,明日你带着祈祈去安王府送些时鲜果子,就说是我的意思。”沈林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安王鳏居多年,今日对你的态度非同一般...你可要把握机会。”

秦芝汝脸色霎时苍白:“夫君,这是何意?要我一人前去王府?这于礼不合...”

“少废话!”沈林猛地拍桌,方才的和颜悦色瞬间消失,“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日安王看你的眼神不一般。这是咱们沈家攀上高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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