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老爷岭伏击，铁壁绞杀（1/2）

黎明的雾霭像一块湿冷的裹尸布，缠在老爷岭的山脊上。徐昊趴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里，望远镜的镜片反复擦拭，却仍挡不住雾气凝结的水珠。指挥台下方，三辆t-34坦克半埋在掩体里，炮口斜指山下的盘山公路，履带被碎石和枯草伪装，只露出黑洞洞的炮口对着公路弯道——那里是日军坦克必经的“死亡拐角”。

“徐副旅长，炮兵团的八门85mm加农炮都架好了，隐蔽在北坡的树林里，测距手已经标定了三个炮击区域。”炮兵团长赵山河猫着腰跑过来，军大衣上沾着草叶，“就是炮弹不多，每门炮只有二十发穿甲弹，要是日军坦克多，怕是不够用。”徐昊放下望远镜，指着公路旁的沟壑：“够了，先用地雷炸瘫他们的前锋，把后面的坦克堵在弯道里，形成集群后再集火覆盖，一颗炮弹能炸两辆。”

不远处的反坦克战壕里，新兵小张正攥着反坦克步枪的枪管发抖。他旁边的老兵王铁牛拍了拍他的后背，把一块窝头塞到他手里：“怕啥？这枪能打穿九七式的侧装甲，等坦克靠近了再扣扳机，准头比你打靶时还好。”小张咬了口窝头，牙齿还在打颤：“牛叔，我昨天梦见坦克压过来了，那履带比磨盘还大……”话没说完，远处的了望哨突然吹响了铜哨——三短两长，是日军先头部队抵达的信号。

雾霭中，日军的先头部队渐渐显形：二十名步兵端着三八大盖在前开路，后面跟着两辆九七式坦克，履带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坦克上的机枪手不时朝着两侧的山坡扫射，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木屑纷飞。“都别动！”徐昊对着步话机低吼，“等坦克进弯道再开火！”战壕里的战士们屏住呼吸，手指扣在扳机上，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冻得人一哆嗦。

第一辆日军坦克刚拐进弯道，徐昊猛地挥下手臂：“打！”早已埋在路面下的反坦克地雷瞬间爆炸，火光冲天，坦克的履带被炸得飞出去几米远，炮塔歪在一边，里面的日军驾驶员惨叫着爬出来，刚露头就被王铁牛的反坦克步枪击中。第二辆坦克见状急忙倒车，却被后面跟进的步兵挡住去路，周铁柱驾驶的t-34突然从掩体里冲出来，炮口对准坦克的炮塔根部就是一炮，炮弹穿透装甲，坦克瞬间变成一个大火球。

“冲锋！”张大彪挥舞着驳壳枪，步兵团的战士们从战壕里跃出，冲锋枪的嘶吼声盖过了日军的枪声。日军步兵失去坦克掩护，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跑，有的趴在路边假装投降，等战士们靠近就突然开枪——魏和尚眼疾手快，一把推开身边的新兵，刺刀刺穿了伪降日军的胸膛：“记住！小鬼子的投降信不能信！”

先头部队被歼灭的消息传到日军师团部，师团长松井太郎气得把指挥刀拍在地图上：“一群废物！八路军的土八路怎么会有坦克？”参谋长凑过来说：“师团长，根据侦察机报告，老爷岭的八路军至少有三辆中型坦克，还有大量的反坦克炮，咱们的先头部队轻敌了。”松井太郎冷笑一声：“我就不信土八路能挡住我的装甲集群！命令炮兵部队前沿部署，先轰平他们的阵地，再让坦克集群冲锋！”

上午十点，日军的炮兵开始轰击。炮弹像雨点般落在老爷岭的阵地上，掩体被炸毁，碎石和泥土飞溅，几名正在搬运弹药的战士被埋在土里，战友们疯了似的用手刨土，指甲都磨出了血。徐昊的指挥台也被炮弹波及，马灯被震碎，地图烧起了一角，他一把扯下燃烧的地图，对着步话机大喊：“炮兵团反击！目标日军炮兵阵地，用烟雾弹掩护！”

赵山河立刻下令发射烟雾弹，十几枚烟雾弹在日军炮兵阵地前炸开，白色的烟幕挡住了日军的视线。八门85mm加农炮同时开火，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的炮群里，将一门九二式野炮炸得四分五裂。松井太郎没想到八路军的炮兵如此精准，急忙下令炮兵转移，可刚挪动炮位，第二波炮弹又接踵而至——徐昊早已让侦察兵用望远镜标定了日军的备用阵地。

“坦克集群冲锋！”松井太郎孤注一掷，三十辆九七式坦克排成楔形队形，朝着老爷岭的阵地冲来，后面跟着上千名步兵，黑压压的一片像潮水般涌来。徐昊盯着望远镜里的坦克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周，带装甲团撤到第二道防线，把他们引进来！反坦克营准备，等我命令开火！”

周铁柱的三辆t-34假装不敌，边打边退，朝着山谷深处撤去。日军坦克以为八路军溃败，加速追击，等全部进入山谷后，徐昊猛地喊：“开火！”早已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反坦克营突然开火，45mm反坦克炮的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接连命中日军坦克的侧装甲。同时，埋在山谷路面下的连环地雷被引爆，十几辆坦克瞬间瘫痪，堵住了后面的退路。

“杀啊！”孙德胜的骑兵连从山谷西侧的小道冲出来，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直扑日军的步兵集群。日军步兵被坦克挡住去路，根本无法展开队形，骑兵连像一把尖刀，瞬间撕开了日军的阵型。孙德胜挥舞着马刀，一刀砍断一名日军军官的指挥刀，顺势刺穿了他的胸膛：“小鬼子！爷爷在这儿等着你们呢！”

山谷里乱成一团，日军坦克互相碰撞，有的试图掉头逃跑，却被后面的坦克堵住，只能被动挨打。周铁柱的装甲团趁机杀了个回马枪，t-34的76.2mm炮威力十足，一炮就能击穿九七式的正面装甲。小张驾驶的坦克被日军坦克击中炮塔，通讯器被炸毁，他急中生智，操控坦克撞向日军坦克的侧面，用履带将对方的炮管压弯，周铁柱趁机补了一炮，将其击毁：“好小子！有种！”